第59章 特供甜品,只限VIP(1 / 1)
桑菀盤腿坐在飄窗上看線上概念設計展時,筆記本被人“扣扣”地敲了兩下。
顧裴司帶著機場的寒氣從背後熊抱她,下巴硌得她肩胛骨生疼。
“你屬狗的啊?”她手肘往後頂,聞到淡淡的龍舌蘭酒氣,“不是剛下飛機?又喝酒了?”
“回老宅吃了頓飯。”
顧裴司把臉埋進她頸窩,呼吸燙得反常。
桑菀轉身要開燈,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窗臺上。
桑菀手指蜷了蜷,最終落在他突突跳動的太陽穴:“回家受氣了?”
“週末慈善晚宴...”顧裴司不答反問,咬住她耳垂,“陪我?”
這不是詢問是通知。
可她還是多了句嘴:“孟家千金會哭鼻子嗎?”
“與我無關。”
桑菀被抱到書桌上時,設計稿雪花般散落在地。
顧裴司扯領帶的動作帶著戾氣,卻在吻到她鎖骨時突然放輕:“莞莞...”
兩個小時後。
他來書房抽了半包煙,手機螢幕亮起孟時樂的十七個未接來電。
【你打算鴿我?】
【你連你爺爺的話都不聽了嗎?】
【你做得好,顧裴司!】
【我允許你有她,可聯姻這件事,你逃不掉!】
……
桑菀裝睡時聽見他撕了張支票。
男人在金額欄龍飛鳳舞——是給她工作室新專案的投資,也是讓她閉嘴的途徑。
第二天清晨。
廚房飄來焦香味的時候,桑菀正咬著皮筋扎頭髮。
她光腳踩在木地板上,睡裙肩帶滑到手肘,露出鎖骨下方淡粉色的吻痕。
光腳摸到廚房時,正看見顧裴司單手顛鍋把培根甩成扇形,油星子濺到腕錶表面也不管。
他的黑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兩道新鮮抓痕。
“偷師要交學費。”他頭也不回地往吐司上抹自制青醬,晨霧在他睫毛上凝成細珠。
桑菀剛要伸手抓煎蘑菇,突然被捏著後頸拎到餐椅裡,藍莓酸奶碗“噹啷”落在眼前,麥片擺成了愛心形狀。
“就這?”她故意撇嘴,叉子卻誠實地戳破顫巍巍的蛋黃。
金紅色暖流漫過黑松露炒蛋時,顧裴司俯身叼走她唇邊的酸奶漬:“特供甜品,只限VIP。”
桑菀紅著臉鑽進副駕駛時,發現座椅被調成了135度仰角——正是她平時補覺最舒服的角度。
車載香薰換成了雪松味,和她工作室用的繪圖鉛筆一個味道。
“安全帶。”顧裴司單手打方向盤,另隻手把三明治塞進她懷裡。
陽光透過天窗落在他睫毛上,在眼瞼投下小片陰影,“下班後接你去試禮服。”
“我又沒說要當女伴。”
桑菀咬開溏心蛋,蛋黃沾在嘴角。
邁巴赫穩穩停在在紅燈前。
顧裴司扯松領帶傾身過來,舌尖捲走她唇邊的蛋黃:“現在反悔晚了。”
她是想去的,也就沒再多拌嘴。
“一定要穿長裙嗎?我記得原主上次長裙摔得好慘呢!”
“這次我牽著你。”顧裴司突然併線超車,“牽一輩子都行。”
到雜誌社樓下時,顧裴司在她下車前拽住她手腕。
掏出手帕擦掉她蹭花的口紅,動作熟練得像是過去幾年都在做這件事一般:“六點來接你。”
週日下午六點半。
水晶吊燈把宴會廳照得亮如白晝,桑莞踩著十釐米高跟鞋跟在顧裴司身後,裙襬掃過紅毯時帶起細碎星光。
顧裴司停步駐足看著她,黑色西裝袖口露出半截銀色腕錶。
他側臉被燈光鍍了層金邊,嘴角那抹笑耐人尋味。
桑莞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左手藏進裙褶,微微低頭:“不許看了!”
話音剛落就被扯進檀香味的懷抱。
顧裴司指尖點了點她的後頸,清聲哂笑:“有這麼漂亮的老婆,為什麼不看?”
他伸出右臂,示意她挽著自己。
桑菀挽著顧裴司踏進宴會廳時,竊竊私語像被按了暫停鍵。
她墨藍色魚尾裙襬綴著碎鑽,隨著步伐流淌出銀河般的碎光,恰好映著他西裝駁領上那枚矢車菊藍寶石胸針。
在場的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既是驚訝於25年單身黃金漢的顧裴司竟然真的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子擺到了自己明面女友的位置,也是為桑菀的美貌感到意外。
當初她和梁牧也結婚的時候確實有不少圈內人去參加他們的婚禮,可那次梁牧也主動提出要她帶面紗,一是為了告訴大家,這次婚禮並不是他真心實意要辦的,他真正愛的人並不是她;二也是出於私心,希望之後再去迎娶林頌織的時候,大家把關注點放在她身上,只記得她是自己的妻子。
而原主是個死心塌地的,雖然委屈,但也毫不猶豫地就同意了他的建議。
於是,很多人並不知道桑菀的真正模樣,以至於不少人即便在外見到她,也不知道他是梁二少的妻子。
她也很聽話地不顯山漏水,默默地遵守著和梁牧也的約法三章。
他們的婚禮看似是辦了,實則兩人跟隱婚沒差別。
宴會廳裡飄著鳶尾花香氣,也少不了有人竊竊私語。
【這女人還真是有手段啊!】
【瞧瞧這張臉,天生就像是為勾引男人而生的一樣!】
【感覺她要不是救過顧少的命,我真想不出其它一個理由能讓她以這種形式出現在這裡!】
……
一抹鵝黃色身影經過這幾個長嘴婦身邊時,故意打翻了一支香檳酒,淡色液體潑在嫉妒心最強的那個人身上。
謝依然卻沒有一絲的愧疚,1米74的個子還穿了10cm的高跟鞋,就這麼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們,一些不屑:“可真是不好意思呢!沒看到這兒居然還有人站著!還以為是狗呢!”
被潑的那個女人是豪門末流王家的太太杜鵑,她那大紅嘴唇張得巨大,氣急敗壞地仰望著謝依然,舉著肥碩的手指:“你!你是哪個不知名的小賤貨!敢這麼對我!知道我這身高定多少錢嗎?等著傾家蕩產吧你!”
謝家一整個家族都是醫學世家,定居於櫻市,在京市除了幾家小型分公司之外沒有別的根基,自然也沒有臉熟之說,很多人不認識謝依然也是正常的。
杜鵑自認為很熟悉京城絕大多數豪門世家的千金、少爺、太太,憑著陌生的臉,她就斷定謝依然肯定不是那種她惹不起的人!
“看來王太太這身衣服應該蠻珍貴的,要是真讓我傾家蕩產了,還不知道怎麼回去跟我姑父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