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到此為止(1 / 1)
“清清,我出門去買點吃的,你醒了好好躺著,等我回來。”
是錢杉杉。
應該是昏迷之後被人看見,順便聯絡了她的最近聯絡人。
心中一股暖流劃過,回想起昏迷之前的種種,還是心如刀絞。索性有了時間的緩衝,至少能夠喘口氣。
腦子還是有些亂,唯一知道的是,但是她不想再待在這了。
被誤會,被刺痛的感覺實在難以忍受,任憑她怎麼解釋也沒人相信,這種感覺不想再來一遍。
唐清她起身,給錢杉杉發了訊息,才裹上大衣朝著外面走去。
穿過醫院長廊時發現又開始下雪了,外面的樹上,屋簷上積了雪,應該下了有一陣子。
她知道萬瑩是故意的,是為了什麼?
想這些太費腦子,太累了,她想要休息會兒。
唐清不清楚萬瑩怎麼樣了,也不想知道。
她那突然轉變的態度,突然衝撞出去的輪椅。
都是故意的,寧願摔傷自己,也要讓薄祁川誤會她,好心機。
“唐清!”
就在這時,一道尖利的聲音打破了周圍的平靜。
唐清抬頭,沒來得及看清來人,一個巴掌便扇在她的右臉上。
“啪”的一聲,結實有力,打的她頭皮發麻,耳朵嗡嗡作響,。
本就虛浮的步子一個踉蹌,人也跟著跌了出去,腦袋重重的撞在牆上。
“嘶……”唐清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眼前也是一片黑。
“唐清,你個臭不要臉的,趁我女兒昏迷,你勾引祁川就算了,竟然還敢來找我女兒,把她推下樓!”
“可憐我的女兒啊,好不容易醒過來,又暈倒了!你個天殺的這麼惡毒,你怎麼不去死!”
難聽的謾罵盡數進入耳朵裡。
唐清眉心蹙著,緩了會兒才讓眼前恢復清晰。
面前破口大罵的女人約莫五十歲,又哭又罵的,面目猙獰。,看著有些猙獰。
從女人的隻言片語中,唐清能猜出來,她就是萬瑩的母親,蘇小娟。
萬瑩陷入昏迷的這一年,她會時常聯絡薄祁川要錢花。
不管多少,薄祁川照給不誤。所以她知道她的名字,但不曾見過。
唐清提了口氣,抬頭用力喊道,“她不是我推的!”
她早就想喊出來了。
耳邊是圍觀的人指指點點的聲音,全都聽了那蘇小娟單方面的話,對她指責謾罵。
“不是你推的?難道我女兒自己摔下去的嗎?”
女人還在嚷嚷。
“那應該去問你女兒,她到底是怎麼摔下去的!”唐清從地上爬了起來,腳下還有些踉蹌。
角落,薄祁川手中拿著一樓取來的病歷過來。
他聽到動靜,視線正好落在唐清身上,她的目光倔強堅定,用力的告訴所有人,她沒推。
正好看到那個女人站在那兒,不卑不亢。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快要相信她了。
見唐清反駁,蘇小娟的情緒越發激動。
“你還在這狡辯,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她氣極,抬手就又要往唐清臉上扇來。
唐清緊閉上眼。
她現在身上的疼痛還未完全消失,根本沒辦法躲開這一巴掌。
可等了會,預想中的疼痛並未落在臉上。唐清抬眸,只見薄祁川高大的身影擋在她的面前,捏著蘇小娟的手腕。
“祁……祁川?”蘇小娟看到他時,慌亂的收回手,“你不是在病房嗎?”
“剛辦完手續。”薄祁川眼底深沉幽暗,似有些不滿,“萬瑩現在還沒醒,她的安危不應該是你最擔心的嗎?”
見薄祁川這般冷漠,蘇小娟早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隨口說了幾句尷尬的不行的話,灰溜溜的離開了。
其實這一年來,她來照看萬瑩的次數也不多,大多都是薄祁川高價請的護工在照看。
更別說,還有那件事……她慌的厲害。
見人離開,其他人也在醫院保安的維護下各自散去。
唐清心臟像被石頭壓著,尤其被薄祁川看到了剛才的難堪。
她低著頭,沉默著試圖從薄祁川身後悄悄離開。
“我不是在維護你。”
身後傳來薄祁川的聲音,唐清的腳步稍頓了頓。
“不過是覺得太吵,別打擾了萬瑩休息。至於你,是推她下樓的罪魁禍首,該跟她道歉賠罪。”
唐清緊咬著嘴唇,乾澀的唇早就裂開,口腔中能嚐出絲絲血腥味。
剛才薄祁川出現保護她時,唐清心中燃起一起希冀,在聽到這句話後終於被湮滅。
唐清回過頭,對上薄祁川的目光。
她眼眶泛紅,苦笑道,“她不是我推下去的,我憑什麼要道歉?”
薄祁川聞言眉心蹙起,快步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力氣很大,弄的她疼的縮了縮。
“唐清,你說不是你,難道是她自己跳下去嗎?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唐清甩開薄祁川的手,她的眸中堅定,“就是說再多遍,沒做過的事情我也不會承認,更加不會道歉。”
“薄祁川,要離婚的話儘早,我不想跟你包括你身邊的人有任何瓜葛。對了,看緊你的人,別讓她再打擾我。”
語畢,她頭也不回的離開,再沒回頭看身後那人一眼。
她的那顆心好像已經碎成很多片了。
原本已經不會痛了,可每次面對薄祁川時,還是能夠被狠狠地傷害到。
從醫院門口出來,一陣寒意襲來。
冬天的風像是刀子一樣打在臉上,身上,疼的不行,本就紅腫的臉又更加痛了幾分。
唐清縮了縮脖子,裹緊大衣迎著寒風往外走。
剛到馬路邊,一輛寶馬mini停在眼前。
唐清開啟車門,坐了上去,抬眼看到錢杉杉時只覺得鼻子一酸,在無盡委屈之中見到靠山,眼淚在眼眶打轉。
錢杉杉回頭想關心,卻在看到她紅腫的臉時怒聲道,“清清,誰打你了?”
“是不是薄祁川那個狗東西?”她作勢就要下車,“老孃今天擼起袖子也得給你打回去!”
唐清閉上眼,疲憊的靠在座椅上,“杉杉,我想休息會兒,我們回家吧。”
她聲音輕輕淡淡的,“回你家。”
見唐清不想說話,錢杉杉也不好再打傘。
答應後,便發動車子,驅車離開。
車後座的窗戶被唐清留了點縫隙,窗外的冷風絲絲往車裡吹,往她臉上打。
車內在放音樂,調子剛出來便帶著濃郁的悲情。
是XJY的《到此為止》。
還真是適合此情此景,她跟薄祁川的關係也將到此為止……
唐清扭頭,擦掉臉上的眼淚。不知何時,早已經淚流滿面。
她不想發出聲音,便捂著自己的嘴。
“薄祁川,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剛到馬路邊,一輛寶馬mini停在眼前。唐清突然想起了很多事。
車窗稍微落下,露出錢杉杉的臉,“上車。”
唐清鼻子一酸,在無盡委屈之中見到靠山,眼淚在眼眶打轉。
她開啟車門上了後座。
錢杉杉回頭原本想問她怎麼不坐副駕駛,卻在看到她的模樣時,怒聲道,“清清,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誰打你了?老孃今天擼起袖子也得給你打回去!”她作勢就要下車,“是不是薄祁川那個狗東西?”
唐清閉上眼,疲憊的靠在座椅上,“杉杉,我想休息會兒,我們回家吧。”
她紅唇微啟,聲音輕輕淡淡的,“回你家。”
見唐清不想說話,錢杉杉也不打擾。
答應後,便發動車子,驅車離開。
車後座的窗戶被唐清留了點縫隙,窗外的冷風絲絲往車裡吹,往她臉上打。
車內在放音樂,調子剛出來便帶著濃郁的悲情。
“到此為止……各有各的天地……依然相互凌遲……我們就是最好的例子。”
唐清睜開眼睛,瞥了眼歌名。
《到此為止》。
還真是適合此情此景,她跟薄祁川的關係也將到此為止。
唐清扭頭,擦掉臉上的眼淚。不知何時,早已經淚流滿面。
其實在最初嫁給薄祁川時,她她也不喜歡他並未想到會有感情糾葛。不過是被父母送出來,挽回公司局面的工具,幼時也沒有感受過多少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