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知道了她的過去(1 / 1)
回到家。
喬顏洗漱後從浴室出來,餘光瞥見桌上放著盒子。
她上前開啟,裡面是個青翠透亮的翡翠鐲子。
盒子旁放著張紙條:爺爺給的。
想起今天宮老爺子將沈崇深叫上樓,難不成就是因為這事?
她將鐲子收下,躺在床上回憶書中劇情。
按照時間來算,原書女主作為裴家真千金即將被裴家接回家,代替假千金裴嬌嬌嫁給原書男主傅乘風。
而兩日後的晚上,裴家會為裴眠眠準備一場歡迎晚宴,表面上是宣佈女兒迴歸,實則便是廣而告之,為替嫁做鋪墊。
喬顏翻了個身,她得為那天的晚宴做好準備。
她要,接近裴眠眠!
時間輾轉。
兩日後,晚宴現場。
一輛邁巴赫駛進地下車庫,喬顏透過窗戶看了眼外面,皆是帝都上流,衣著華貴。
等車停穩,她踩著小高跟下車,轉而推著沈崇深上電梯抵達晚宴現場。
眾人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喬顏便推著沈崇深前去應酬。
直到晚宴開始,裴家父母上臺講了一通,淚灑現場。
“歡迎我的女兒眠眠!”
隨著聲音落下,燈光之下,一個穿著銀白色禮服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頭髮半披著,那張臉明豔動人,卻面無表情。
豔驚四座!
喬顏感慨:不愧是原書女主啊!這張臉男女通吃都沒問題!
“我是裴眠眠。”女人冷冽目光看向晚宴眾人。
喬顏視線從她身上挪開,無意間看到角落的裴嬌嬌,正目光陰狠的盯著臺上。
喬顏笑出聲,看來今天有好戲看了。
“笑什麼?”沈崇深沉聲詢問。
周圍嘈雜,喬顏彎腰湊到沈崇深耳邊,氣吐如蘭,“讓你看看比我更專業的演技。”
沈崇深身子往一旁傾斜,與喬顏拉開距離。
不過他很好奇,喬顏又知道了些什麼?
恰好有人來敬酒,沈崇深與人攀談起來。
注意到裴眠眠獨自前往晚宴後花園,喬顏也沒再看。
反正好戲快開始了。
果然,幾分鐘後,後花園傳來一聲驚呼。
“啊!救命啊!”
隨即傳來一道落水聲。
在此之前,喬顏已經推著沈崇深到了後花園長椅邊,將放在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裴嬌嬌主動找到裴眠眠說著什麼,突然拉起裴眠眠的手,假裝被她推入小型人工池中。
“這就是你說的比你好的演技?”沈崇深語氣不屑。
“對啊!”喬顏點頭,“你不覺得比我演的好看多了嗎?”
沈崇深輕嗤,“糟糕至極!你要是去演,會更精彩。”
喬顏扯了扯嘴角。
無語!
裴嬌嬌的尖叫聲引了不少人過來。
裴眠眠就站在一旁,冷冷看著她。
“嬌嬌!我的嬌嬌!”
一道婦人的身影穿過人群,哭喊著。
裴父跳入水中,將落水的裴嬌嬌撈了上來。
她嗆了水,一個勁咳嗽。
“嬌嬌,你怎麼會掉進水裡?嚇死媽媽了!”裴母將她抱在懷中,“你要是出了什麼事,要我怎麼活啊!”
她哭出聲。
喬顏嘴角揚起,還真是全然不顧身邊站著的親生女兒啊!
裴嬌嬌緩過神來,慌張恐怖的縮在裴母懷中打著抖,“是……是姐姐!姐姐怪我搶了她的生活,是個假女兒,讓我趕緊死,這樣裴家就只有一個女兒了!媽媽,我好害怕……”
她邊說邊哭,看著倒是可憐的。
“什麼!”裴母震驚,一邊安撫著裴嬌嬌,轉頭瞪著裴眠眠。
裴父更是面色鐵青,衝到裴眠眠面前,指著她鼻子罵道,“你的心腸怎麼那麼狠毒!”
“嬌嬌雖然不是我們親生女兒,卻也跟著我們二十年了!你回來的時候就說了,她繼續在家待著,你要是有意見怎麼但是不說?現在還想害死嬌嬌!”
一句一句,怒意盡顯。
裴眠眠只是站在那,冷眼看著裴父,笑容輕蔑,“我要是不同意,你們會把人送走嗎?”
裴父啞然,“那也可以再商量!況且裴家這麼大,還容不下一個嬌嬌嗎?果然是鄉下長大,你養父母怎麼把你教的這麼不大氣!”
喬顏握緊輪椅。
她純正女主黨有些坐不住了。
“到我們出場了。”喬顏輕言。
沈崇深擰眉,“你要做什麼?”
他在輪椅上只能被喬顏推著走。
只聽到身後喬顏笑著說,“英雄救美啊!”
喬顏穿過人群。
心中大喊:大小姐駕到,統統閃開!
剛到人前,她大聲道:“先生夫人還真是護犢子啊!只聽別人家孩子的一面之詞,不分青紅皂白就給親生女兒定罪,這麼大義凜然的父母,還真是少見!”
話音剛落,便有人跟著議論,說裴家父母有失偏頗。
喬顏恰好與裴眠眠探究的目光對上。
她微微頷首,笑臉相對。
裴母聞言,鬆開情緒穩定下來的裴嬌嬌。
彼時,裴嬌嬌狠狠瞪著喬顏,是她!
該死!
“宮先生?”裴母先與沈崇深打招呼,隨後鄙夷的看向喬顏,“你就是宮家剛進門的新媳吧?嬌嬌從宮家回來就說你性格潑辣,跟她結怨。不會就因為這個事出來鬧吧?”
喬顏坦然:“裴夫人,你不應該關心關心你的親生女兒這件事情的真相嗎?”
裴母臉色微變,尤其聽著盤旁人說她偏心,臉色更怪了幾分,“不然呢?難不成是嬌嬌自己跳下去的!嬌嬌也不是別人家的孩子,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也是我們養了二十年的孩子!早已經視作親生了!”
“更別說她實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和眠眠不同。她在鄉下,不知道被教成什麼樣子了!回來就對我們擺臉色,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那般篤定,實在諷刺。
喬顏拍手叫好,差點沒罵出聲來。
好在勒在身上的禮服提醒她“注意素質”,才不至於破口大罵。
她假惺惺道,“看來夫人是對這位剛回來的真千金滿腔怨言了?”
“她要是聽話!必然不會有怨言!”裴母理直氣壯回答。
喬顏鬆開輪椅,一步步走到裴眠眠面前。
她這個人,對人冷漠,甚至於不屑於解釋,卻十分記仇,受過的委屈都會報答回去。
兩人四目相對,心思各異。
“是啊!本來應該穿著公主裙,上學還有專車接送的人,只能在鄉下被人餓的飽一頓飢一頓,哪有你們精心培養出來的人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