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真實又虛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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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郊區的市中學外,有名的墮落村中開著一家名為‘永歡’的黑網咖,這家黑網咖早前失火,而網咖老闆離開前卻將鐵門反鎖。導致通宵上網的三十六人死亡,其中包括十二名市中學生。本臺報道之後,相關部分對相關責任領導人進行了處理,並逮捕了網咖負責任對網咖做封停處理。

但是今天一早,本臺接到熱線電話稱網咖重新開業。據悉,昨天深夜接到報警,市公安局的幹警們連夜出動,端掉了那家偷偷開業的黑網咖,找到一名昏迷不醒的上網人員,疑驚嚇過度而昏厥。

同時警方在出租屋內找到了保釋出獄的網咖老闆。究竟是為什麼,揹負了這麼多條性命的網咖老闆得以保釋?還在眾目睽睽之下重新操起了舊行當。又為什麼如此之久才有人舉報?本臺記者將會針對這些問題,追究到底。後續結果,請持續關注本臺新聞現場節目。下面我們來看下一則新聞:最近女屍盜竊案頻發,市民們……。”

我伸手抬起遙控器,啪的一聲把電視給關了,心想:“感情那網咖老闆是走關係保釋出來的。這膽子也夠大的,出來了還敢在收拾收拾就重新開業了。”

哎。這網咖的事情塵埃落定,但我總感覺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個夢一樣。那小愛就像是夢裡出現的女神,那麼真實又那麼虛幻。

小愛,想到小愛我這心裡就難受。不由伸手扯過沙發上的抱枕緊緊的抱在懷裡,以緩解一下內心的孤單。

小愛,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中再見到你。

“咕嚕~”

這我精神上飽受折磨,肉體上肚子也跟著叫了起來。我懊惱的一頭倒在沙發上,橫躺在那裡伸腿瘋狂的在沙發上抖動兩下,心裡那叫一個鬱悶:老爸老媽都去鄉下快一個星期了,還不回來。家裡能啃的乾糧都已經被我啃完了。我這都好幾天沒有吃上一頓像樣的飯了,他們還記得我是病人這回事兒嗎?”

餓的不行了,我打算叫個外賣。我在沙發上摸了兩下,拿起我那酷炫的iphone10,直接點進瀏覽器輸入“外賣”兩個字。

刷的一下,瀏覽器自動給我在首頁跳了一排商戶。我一看,一下來了精神趕緊把手機拿著近了一些看看有什麼好吃的:火鍋?肉蟹煲?串串?蓋澆飯?

然而等我看清那推送的資訊的時候,內心是拒絕的,上面寫著:叫外賣?餓了麼鬼!。廣告語下面是一家一家篩選出來的優質商戶。

老陳棺材鋪,六十年老字號。此店特色:黃紙。此店黃紙採用上號的原漿木料製作,如果您的墳頭能壓上這麼一張黃紙,那是您尊享身份的象徵,更是您追求生活品質的體現。注意了哦各位下單的親,因為陰陽有隔,本店物品由鬼差代購,收取百分之十的代購費,謝謝合作。

阿花喪葬一條龍服務。此店提供:焚香、白蠟燭、冷肉、豬頭等等特色佳餚。絕無清明時的過期商品,現做現賣。良心商家。

“我日。”我看得這一條一條的廣告,心裡拔涼拔涼的。可想想也沒有辦法,誰讓這手機是喬布斯為陰間打造的呢。本來我還想下個微信的,想想還是算了。

哎,這下好了,乾糧沒了,外賣還沒得叫。在這下去我林小白沒有被絕症折磨死,反而先餓死了。想了想,我給我媽撥了個電話。可我媽還是不接,她那電話有時候有人接,但跟我說兩句話就掛了,每次都神神叨叨的讓我等等,說是再救我。但大部分的時候,都是接不通。

“要不我去找我爸媽算了,反正一個人呆在這也沒什麼事,反而天天想小愛。張湯也忙著聯合其他鬼差在地毯式的搜那個男鬼,這會兒估摸著也沒空理我。”想了想,我一不做二不休,在家裡搜了一圈,把能帶上的現金都找了出來。

帶上我的寶貝帽子,就出發了。

我媽去的這地方,有點遠啊。馬坑村,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麼叫馬坑而不叫牛坑,就像我為什麼長得這麼帥一樣,是天生的。

從我家,到馬坑村沒有班車。我只有一邊走一邊在路上攔過往的車輛,給些錢讓他們帶我一程。往年的時候跟我媽去過一次馬坑村,看我姑姑,就是這麼去的。

我一邊想著有的沒的,一邊往市外走。小地方沒多大,走上半個多小時就走出了市區,不僅連兩旁的房子都變得零零散散的一棟一棟,就連腳下的馬路也變得多了很多石頭和沙子。

我攔了半天的車,才攔下一輛摩的;花了十五塊錢又坐了半個多小時,那摩的師傅就把我放下了,死活不肯再往前走,說在往前,他車子就沒油回去了。

我也沒辦法讓別人推車回去不是,只得乖乖下車,目送摩的師傅揚長而去。這師傅一走,我就後悔了。我就不應該貪這點爽快,打個破摩托車到這地方來。

要不就不上車,要不就該上個可以直接帶我去目的地。現在這個地方,鳥不生蛋,雞不拉屎。一條馬路,周圍兩旁都是山。前後都不見個人影。我這如果不想去了,往回走都要走死人。

算了,走著吧,這也不多偏的地方,往前走應該就有村子。這也是去市區必經的路,車上,但是還是會有的。想著,我繼續大步往前走。

“嗡嗡嗡。”這時,我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拿出來一看,是我媽給回的電話:“喂,老媽,你還記得你有個兒子啊?”

“傻兒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媽知道你一個人在家不容易,可媽這也不是為了你好嗎。”電話那頭傳來我媽的聲音。

“媽,你可別被什麼人騙了,有什麼事兒你多跟我姑商量一下。對了,媽,我現在在去馬坑的路上,估計今天晚上就能到。你讓我姑給我做好吃的啊,我餓死了都。”我想著還是先跟我媽說了一句。

我媽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然後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語了幾句什麼,這才應我的話:“時間也差不多,你過來正好。那你過來吧,我跟你爸都在你姑家等你,我讓你姑做你愛吃的紅燒肉。”

“媽,打住,別提紅燒肉。”我現在一聽紅燒肉三個字還能想起那味兒來,忽然,我聽到耳邊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聲音。我轉頭望去,身後一輛白色的小貨櫃貨車朝著我這邊開過來。車子看上去非常破舊,白色的車身上鏽跡斑斑,側面用油漆刷著“美好搬家,正規搬家公司”但那油漆上滿是皺紋,單這個“好”字,從遠處看就淡的像個“女”字:“媽,我不跟你說了!有車來了,晚上見啊!”

我趕忙掛掉電話,伸手在路邊隔著遠遠距離就對著小貨車搖擺自己的雙手。但那小貨車絲毫沒有減速停下來的意思。

這地方說不定還會有下一輛車,但也說不定下一輛也跟這一輛一樣對我熟若無睹。我得抓住機會啊,想了想,我急中生智,機智的從口袋裡掏出我全部家當,三張紅爺爺高高的舉在手上,重新對著那白色小貨車晃了起來。

“吱呀~”

一聲清脆的剎車聲,在我的耳旁響起。那小貨車的司機,果然見錢眼開。把車停了下來。見狀,我趕緊跑了過去,笑著往駕駛位裡面看了進去。

“嘟嘟嘟。”貨車的發動機還在原地轟鳴,嘈雜的聲音伴隨著一陣一陣的熱浪夾雜著汽油的味道,撲面而來。

那貨車裡坐著兩個男人,兩人年齡都在四十歲左右。駕駛位置上坐著的男人,非常廋,平頭短寸。穿著是一件灰色的小馬甲汗衫,下身一條大花褲衩,看上去像個常年在外混的油子,眼睛都是帶光的,他雙手把著方向盤,也正直勾勾的打量著我。而他身旁的男人,也是平頭

,圓乎乎的腦袋,額頭上皺巴巴的兩三道皺紋。他上身穿著藍色保暖內衣一樣的衣服,下身穿著一條灰色的西裝褲,上面佈滿了一塊一塊凝結了的汙漬。他的眼神就顯的有些閃躲,看一眼我,就轉過頭去。

“大哥,你們這車是去哪裡啊?”我笑著問道。

開車的男人看了我手上的紅票子一眼,淡淡的說道:“重溪。”

重溪是一個地級市,去那得經過馬坑村。所以我一聽他說“重溪”,頓時來了精神,笑著問道:“大哥,能帶我一程不?我去馬坑!”

“三百。”男人淡淡的說道。

“大哥,你這也太黑了吧,我打個車去差不都也就這個價錢,你好歹給我留個回來的錢啊,一百五。”

“一百五也不錯了,不賺白不賺。”開車的司機還沒說話,他身旁的那長相憨厚的圓腦袋連忙在一旁小聲嘀咕了一句。說話的同時,偷偷用眼睛瞄我手裡的紅票子,看上去膽小又猥瑣。

“行吧,上車。”司機點點頭,招呼我上車。

“好。師傅你這後車廂裡裝的都什麼啊?要不我坐後面,你這前面也沒位子。”我看著車頭只有兩個位置,一個正駕駛一個副駕駛。所以指了指後備箱問道。

“不行!坐前面,愛坐坐,不坐拉到。”那司機的反應突然變得很大,瞪了我一眼,嘴裡說的話幾乎是用吼的。說話的同時,作勢就讓副駕駛位置上的同伴關上車門,準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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