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失蹤的小孩(1 / 1)
“你管我女神是誰,反正不是你。”我白了一眼餘珊珊,往前走到張湯的房門口抬起手想要敲一下張湯的房門,提醒他我和餘珊珊已經起來了,讓他們也抓緊時間起床。
哎,早知道我就和林莉一個房間了,便宜張湯那個屌絲了。
我這抬起的手還沒敲在木板門上呢,這房門自個兒開了。張湯麵無表情的站在我面前,透過張湯我能看到身後那床上的林莉正在穿著衣服。
“嘿嘿,我這正要敲門呢,沒想到你自己開了。天都亮了,趕緊辦事兒吧。”我看著張湯說道。
“你這外面跟餘珊珊兩個人,一大早就跟個麻雀一樣的在門外嘰嘰喳喳嘰嘰喳喳的,我能不醒麼,這還用你敲門啊。誒誒,你看什麼看,看什麼看,有本事你也搞定你那位去。”
“我,我,我可不想。”
“我看你也不敢,等著。”張湯啪的一聲,狠狠地又把門給關了起來。
“嘚瑟什麼啊,真的是。”我鬱悶的正了一下自己的帽子,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餘珊。心裡一下急了:“張湯這就是狗眼看人低,誰說我不敢的。就我這是連續碰女鬼的桃花勁兒,那說明我魅力爆棚。”
我風、騷的甩了甩自己沒有頭髮的腦袋,朝著餘珊珊走了過去:“珊珊。”這泡妞,要的就是個氣勢!我伸手一把將那餘珊珊壁咚到了牆上,偶像劇必備征服美女的姿勢。這個手一定要伸直,屁股一定要撅起來。這樣顯得整個人線條鮮明,比較有範兒。
這都是我研習多年偶像劇,習得的經驗,林氏泡妞大、法。
餘珊珊果然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震住了,她眼睛一愣。不知所措的看著我,我正要說話,她卻突然抬起右腳,用膝蓋狠狠地朝著我的下體踢了過來!
“嗷!!!碎了,碎了!!!”
“啊!小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本能反應,你這個姿勢太像色狼了,我下意識的就,就使用了防狼招數,你,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沒事的嘛!哎呦喂,餘珊珊我告訴你,我們家可就我一個兒子,我要不孕不育了,你可要對我負責。”
“……。”
……
“不是,我說林小白你是尿褲子呢麼、走起路來怎麼跟女孩子來了大姨媽,腹痛一樣啊。”我們幾個在杜直的帶領下往後山走去。
張湯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看來看去,時不時的嘲諷我一句。我這有苦說不出來啊,剛剛餘珊珊那一腳直擊要害,沒個幾十分鐘時間,我估摸著是緩不過來了。我也沒那勁兒跟張湯廢話,轉頭看了一眼在前頭帶路的男孩杜直問道:
“誒,我們這都走了十多分鐘了,怎麼還沒有到啊。你是埋在後山啊,還是埋在深山裡啊。”一個小男孩藏東西,不至於藏那麼遠吧。
“後山,那是我和阿炳的秘密基地。不過現在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了。”杜直轉過頭來看著我說道。
“阿炳?阿炳是誰?”我不知所以然的問道。
“阿炳是我的同伴,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跟著徐叔叔學習漢字。不過,他在八歲的時候,就不見了。”杜直的情緒忽然變得低落。
我聞言不由一愣:“不見了?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媽媽說是被山上吃人的野獸給吃了。所以天黑了之後,都不能再山上待著。那野獸可嚇人了,幾乎每年都要吃掉一個小孩。”杜直滿臉驚恐的看著我們說道。
我和張湯兩人不由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吃人的野獸?這東西在小孩子看來,或許符合邏輯。但在我看來,這是如同,老虎來了,警察叔叔來了諸如此類的嚇唬孩子的把戲之一。
要真有吃孩子的野獸,每年都吃一個人。那這村子裡的居民還能這麼淡定?還不想盡一切辦法捕殺那頭野獸,至少也會在村莊周圍給予一定的防護措施。但是什麼都沒有,這野獸吃小孩的事情,就只是讓小孩感覺到恐懼而已。
可每年都會丟失小孩的事實卻又擺在了這裡,這就成了我疑惑的地方了,這究竟又是怎麼回事?
或許,這一切都能從徐舊留下的文字上,找到答案。
“就這了。”杜直忽然停下了腳步,在一片亂石灘前停了下來。他從山包上跳了下去,走到一個大石頭後面,蹲下身子伸手費力的在那大石塊下面摸了好一會兒。這才從裡面摸出一個用花布包著的東西,他開啟來往我們身前一放:“就這個。”
杜直手裡抓著一個黑色的軟殼筆記本,大小大概是一張A4紙張的那麼大,厚度大概有四五釐米。黑色的封面已經皺紋橫布,裡面的紙張普遍泛黃,紙張的角也摺疊了起來。這個筆記本看上去,的確像是有很多年的時間了,非常老舊。
我伸手從杜直的手裡把筆記本拿了過來,開啟第一眼扉頁上就寫著徐舊的筆名:“舊城”。入眼處除了他的筆名之外,還有一句話:
“我帶著好奇的心來到這裡,希望能有所收穫,希望這裡會是我筆下的油墨。”短短一行字,道出了當年徐舊剛到這個村子時的希冀。他本希望藉由解開這個村子的長壽之謎而再寫出一本風靡市場的獵奇小說,卻不曾想過,自己的希冀到最後給自己帶來的是幾年的瘋瘋癲癲。
哎。又有多少人像徐舊一樣,渴望著功成名就,卻最終落得一生落魄。成功之後的故事總是那麼勵志,失敗之後此前經歷的那些磨難,卻就成了悲傷的故事。
我輕嘆一聲,開啟了筆記本的第一頁。這時候,張湯和林莉還有餘珊珊都紛紛圍了上來。我們幾個都希望能從這筆記本上看到些什麼東西,可開啟第一頁的時候,我這期待的心,就摔在了地上,摔成了一堆碎片。
這筆記本上的字跡已經大部分模糊不堪,被潮溼的水汽給暈開了。隱約能夠看清的幾個字,也是斷章取義。我連著往後連續翻了幾頁,都是這樣的情況。我一下子愣住了,抬頭晃悠著手裡的筆記本看著杜直說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根本就看不了。”
“是啊。”杜直似乎早就知道,竟是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這本書藏在這裡很久時間了,字跡慢慢成這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都是很早之前在看的,現在基本上就只能看懂幾個字了。”
“你既然看過,那就一定能夠回憶起這上面都寫了些什麼咯。”我滿是期待的看著杜直,總算是還有機會。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傢伙竟然低下了頭,滿是羞澀的說道:“我,我就記得那一篇,其他,其他都沒看。”
好傢伙,感情這麼多年。他就把這個東西當“金瓶梅”來看;本來該記下來的東西,是一丁點兒都沒有記住。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一旁的林莉不甘心的拼命搖頭,把我手裡的筆記本接了過去。一頁一頁的翻了起來,一邊翻一邊搖頭:“什麼都看不清,什麼都看不見,這和一堆白紙,有,有什麼區別。”
“我們不要太急了,或許還能從上面看到隻言片語。找到一些徐舊當年留下來的線索。”餘珊珊皺著眉頭,冷靜的說道。
對,找不到完整的敘述,把所有能看清楚的詞語整理出來,或許能夠從這一堆“廢紙”裡面,找到蛛絲馬跡。
想到這,我們四個人就圍著這個筆記本原地坐了下來,仔細的研究了起來。這能夠看清楚的,大部分都是一些諸如“你我他、好的、應該”類似於這樣的常用的詞語,根本就不能從這裡面找到一些什麼。
好不容易花了一上午的時間翻全了整本,能夠稍微讓人有點指向性目標的,且出現頻率很高的,就只有兩個詞:“壽星”、“小孩。”
“壽星?小孩。”我嘀咕了一聲這兩個詞兒,半天也沒弄明白這有什麼意義。自個兒在心裡琢磨了起來:“小孩肯定說的就是村裡的小孩,或許徐舊是說的小孩失蹤的事情;那麼壽星,放在普通地方,人人都可能是壽星。
但是對於長壽村來說,壽星往往只有一個,那就是端坐在太師椅上的那個老人。難不成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不成?
或許,要想弄清楚狀況,還得重新把視線轉移到村子裡發生的事情。小孩,如果小孩是徐舊發現的秘密。那麼現在村子裡唯一反常的關於小孩的事情,那就是小文了。從一開始進村時候,小文父母的崩潰到小文父母莫名其妙的出事,再到後面小文媽媽的鬼魂消失前對我和張湯發出的求救訊號。
這些所有都把事情的焦點,指向了小文。
把所有事情跟這個筆記本上的高頻詞語聯絡起來,讓我想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可能,我抬頭看著他們幾個說道:
“會不會,下一個失蹤的小孩,就是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