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妒婦津神(1 / 1)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四周一片陰冷,頭上有流水嘩嘩流過的聲音。
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馱在一個人的身上,慢慢的朝前走去。
低頭一看,馱著我前行的那人,正是張亮。
忽然我感到了肩頭傳來撕心裂肺的痛苦。
我想起那女人身上的蛇在我肩頭掃了一下,剛才因為毒素的侵蝕導致傷口麻木,現在麻木退去,痛感來襲。
張亮腦袋偏了一下,問我:“醒了?”
“嗯,這是什麼地方?”
張亮嘆了口氣說:“我們這是在往河龍王的水宮去。我給你貼了張避水符。”
“你帶我來水龍宮幹什麼?”
張亮嘿了一聲,說道:“這是妒婦津神跟我們做的交易。”
原來昨天我暈過去之後,張亮請求那個惡河神放我一馬。
惡河神有個名號,叫做妒婦津,也是這次從地府中逃出來的百鬼之一。
津神性格乖戾,對闖進黑河溝的人,向來不客氣。
但這次卻對我們網開一面,只要我們幫她辦一件事兒,她就放過我們,並把刀勞鬼的解藥交給我們。
我聽了心裡還有幾分歡喜,急忙問道:“那妒婦津神,給咱們開了什麼條件啊?”
張亮一臉愁容的說:“唉,她讓咱們把她那個負心漢子的腦袋拿來,給她出氣。”
“啊?”我吃了一驚,說道。“殺人?張亮,這事兒咱可不能幹啊。”
張亮嘖了一聲,說道:“什麼呀,那個妒婦津,死了幾十年了,她那個漢子也早死了。”
“那,那要怎麼殺?這不是難為人嗎?”
張亮搖了搖頭,說道:“她是看我在,才提出這個條件的,因為他那個漢子是被水淹死的。死後被河龍王留在水宮裡,當了駙馬,專管我們水卒,是我的頂頭上司。”
我吃了一驚,問道:“張亮,雖然咱們是為了救人,可也不能傷害無辜啊。”
張亮搖頭無奈的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許河龍王能找到醫治你的辦法呢。”
原來張亮正是揹著我去見河裡的龍王。
我們所在的地方,就是河裡的水宮。
雖然是叫做“宮”,但這不比我們村裡的祠堂高大多少,用來做裝飾品的是各種打磨的發亮的貝殼。
兩個跟張亮同樣打扮的水卒站在門口站崗,張亮向他們打聽龍王在不在。
兩個水卒說河龍王去鎮上那條大河裡的龍王那兒拜壽去了。
讓張亮有事兒去找駙馬談,張亮嘆了口氣便直接帶我去見了那個駙馬。
駙馬也是個水鬼,只是長得非常好看,五官端正,下巴上的鬍鬚直垂到腰部,怪不得能被招收為駙馬。
“駙……”
張亮正要給駙馬行禮呢,駙馬已經抬起頭,往我臉上看了一眼,當場被嚇了一跳,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快走兩步,把我從張亮肩頭扶了下來,蹭的從靴筒裡拔出一把匕首。
我心裡一驚,莫非這駙馬爺已經知道了我們跟妒婦津的約定,這是要先下手為強。
卻見那駙馬玩起袖子,在自己白皙的手臂上剜下一塊肉來塞進嘴裡嚼爛,吐出肉糜抹在我的傷口上。
我看了看張亮,他也一臉懵逼,不知道這位駙馬爺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