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詭異的母親(1 / 1)
當然這種障眼法是瞞不過我們的。
隨後,溫雪娜化為一陣陰風,從視窗飄飛出去。
那個蒼老女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是朝著這房間走來。
我低聲問小姨婆,道:“咱們怎麼辦?”
小姨婆取出三張隱身符,說道:“貼上。”
我們急忙將那符咒貼在額頭上,小姨婆將日記放回到遠處。
這時候門吱呀一聲開了,卻見一個高大枯瘦五官深陷,頭髮花白蓬亂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來到床前,抱起龔曉慈的照片嗚嗚地哭了起來。
就像一位慈母在悲痛孩子生命的逝去。
可我覺得奇怪,這不應該呀,龔曉慈在日記裡寫的很清楚,他來自農村,父母都是農民。
這位女性雖然打扮不怎麼整潔,但跟農村樸實的老大娘絕對不是一回事兒。
而且她脖子上還掛著雲紋大學社會學講師的工作證呢,應該是從事教育職業的老師。
可是她又能取回包括那本日記在內的龔曉慈的遺物。
我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我心頭胡思亂想的時候,這位女老師,放下手裡的照片,悄悄站了起來,來到床頭桌前,背對我們站著。
她拉開抽屜,不知道在找些什麼。
我有些好奇,便悄悄走過去,伸長了腦袋去看。
不料,就在此時,這女人猛地轉身,一把三尺長的日本武士刀,犀利地朝我砍了過來。
小姨婆叫了一聲:“不好!”一把將我拉到一旁,手裡的桃木劍已經撞上了那女人的武士刀。
看不出來,這個瘦的皮包骨頭的女人,劍法倒是出奇的凌厲。
只聽到“鏗鏘”之聲不絕於耳,桃木劍與武士刀交擊在一起。
這女人使得是快刀法,轉眼之間,已經跟小姨婆交手幾十個匯合。
現場那時只見刀光,不見人影兒,快的我和張亮都插不上手。
不多時,只聽那女人一聲輕喟,身子倒退三丈,撞在身後的牆上。
小姨婆不肯佔人便宜,出手的時候已經把額頭上的隱身符給撕下來了。
我和張亮見了,也將那符咒撕了下來。
那女人似乎是怔了一下,說道:“原來,這裡有三個變態。”
“變態?”張亮問道,“你幹嘛出口傷人呢?誰是變態?”
那女人“哼”了一聲,說道:“我早就知道,我的曉慈,因為長得好看,在學校裡被女變態纏上了。”
她指了指小姨婆說道:“那個女變態,就是你吧?”
“你說什麼?”小姨婆倆眼兒瞪得如銅鈴,身上好像在往外冒著火氣兒。
那女人冷冷一笑,道:“惱羞成怒了,這兩人是你請來的幫手嗎?這次是來偷內褲還是襪子?”她一邊說一邊指著我和張亮。
“氣死我了,看劍!”小姨婆捏著劍訣就要往前衝。
“等等,兩位。”我急忙拉住小姨婆,說道,“有些誤會就怕血衝腦門兒,那就永遠都解不開了。”
說著,我對那女人說道:“阿姨您好,聽說您是雲紋大學的老師,那您應該知道,您們學校根本沒有一個叫丁楠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