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如月道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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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煒藝和杜宣,眼看就要敗在梁觀手裡頭的時候,卻聽“嗖”地一聲風響。

從那林子中央,飛出來一道兒煞氣,趁著梁觀與林煒藝和杜宣纏鬥,無暇他顧的時候,朝著梁觀的後心飛了過來。

梁觀毫無防備,這一下正好打中了梁觀的後心,梁觀身子向前一撲,胸中氣海翻騰,“哇”地一聲吐出來一口鮮血。

林煒藝和杜宣哈哈大笑,說道:“梁觀,這下子,你黔驢技窮了吧?”

梁觀我這自己的胸口,惡狠狠的看著兩個人,問道:“你們為什麼要綁住煞氣對付我?你們不是說,這煞氣是你們共同的敵人嗎?”

那林煒藝抬起頭來,哈哈大笑,說道:“那是演戲給你看,實際上恰恰相反,這煞氣不是我們的敵人,你才是我們的敵人。”

“什麼?”梁觀大驚失色。

說到這裡,梁觀看了我們一眼,嘆息道;“哎呀,我不該直到那個時候,才發現他們兩個功力運轉之間,有絲絲似曾相識的煞氣漂浮。”

小姨婆問他:“他們身上的煞氣,跟你在這林子中間發現的煞氣,如出一轍?”

那梁觀愣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

小姨婆若有所思,說道:“原來如此啊。”

梁觀便繼續講述事情的經過。

那一戰梁觀身受重傷,但因為那煞氣好似忌憚著什麼,又好似被人封印了似的,無法或者不敢全力出戰,所以梁觀儘管負傷,但好在對付林煒藝和杜宣他們倆還能夠應付的來。

這梁觀纏鬥片刻,感覺自己傷口的痛苦越來越重,直到不宜久戰,便賣了個破綻,轉身逃走了。

林煒藝和杜宣他們倆也沒有去追,大概是覺得,這地方有那一股煞氣在這裡,不怕梁觀能逃出性命。

我們聽到這裡,也不由得唏噓起來。

薛晴兒忽然問道:“那後來呢?你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

那梁觀說道:“我在這林子當中逃亡,不知道為什麼,那煞氣並沒有追殺我,或許她是想要留住我,用來制衡林煒藝和杜宣他們。”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有這個可能。”

那邊梁觀繼續說道:“無論如何,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能保住性命。”

這梁觀在那時帶著一身的重傷,逃出了林子,投宿在了一家村民家裡頭。

那村民看到梁觀一身的傷,有點兒害怕,便問是怎麼回事兒。

梁觀那時候心裡頭還是存了保護村民的念頭,他說道:“林煒藝和杜宣合謀,勾結那村子外頭的邪魔,要來害你們村子。現在我受了傷,鬥不過他們,我寫一封信,你幫我送到出村二十里之外的道館當中。”

說著,這梁觀便寫了一封信。

“唉,我不應該寫那封信。”梁觀嘆息著說道。

我便皺起眉頭問道:“那封信怎麼了嘛?”

梁觀抬起頭說道:“那距離彭祖村二十里之外的道館,名叫四皓觀,我的師妹如月道長,就住在道館之內。”

“所以你是向她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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