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來自意志戰士的信(1 / 1)
聽著龍弘的話,米爾戈想了想覺得亦不太可能,畢竟暗影之刃是殺手組織,他們的首領都曾經說過,找吃的不會在自己的門前找。
想到如此,米爾戈就覺得對方的嫌疑解除,應該是哥爾泰收到的訊息帶有誤導,便說道:“嗯,總之我們就加強警戒,讓弟兄們的活躍程度降低,獨留下我們這個點!”
覺得米爾戈所說的話比較靠譜,龍弘拍了拍米爾戈的肩頭,道:“你先去見見你的未婚妻吧,都回來一天了,你都沒有看她,女人鬧脾氣可不好受,快點將火頭撲滅比較好!這邊有哥爾泰在,我想剛才那個小子不敢靠過來。”
從一旁冷巷中走出,頭髮如刺蝟一般的哥爾泰,擦掉臉上的血跡,帶著調笑,道:“龍爺,不能讓他回去,不然他就不出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米爾戈他患有妻管嚴這樣的嚴重疾病,而且他還特別享受,回去定然粘著倩兒不放。”
米爾戈聽著這些話,手指一動,一道降魔刺立刻朝哥爾泰疾射而去。後者手中的雙斧揮舞,把降魔刺打到地上,立刻一腳踩住,道:“想殺人滅口?我可沒有那麼容易讓你得手。總之妻管嚴這種患者,就是不讓別人說!”
手指一鉤,被踩著的降魔刺立刻回到米爾戈的身邊,在他的身邊盤旋起來。米爾戈雖聽著哥爾泰的嘲諷,但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滿帶笑意地對龍弘說道:“我去去就回來,但我要在城內走走!”
聞此言,哥爾泰自然不會放過嘲諷米爾戈的機會,道:“不要為自己找藉口,妻管嚴的患者都會如此的嗎?為了黏在倩兒的身邊,都無所不用其極了,竟然對著老大說謊,這人要不得啊,龍爺!”
跳上降魔刺,米爾戈越升越高,九道降魔刺在他的面前形成一條路,他俯瞰地上的哥爾泰,道:“通常一些老處男都有這樣的問題,看不得別人的好,再見了!”
說話間,米爾戈已經離去,留著街道上的龍弘臉上掛著笑意,他每走一步,街巷裡頭都有一群衣服上繡著一條紅龍的人在移動。一條寬約二百尺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小巷中不斷移動的紅龍門的眾人,發出陣陣的腳步聲。
“你知不知道為何我要讓其他的弟兄低調?”龍弘看向自己身邊的哥爾泰問道。
哥爾泰沉思了一陣之後,說道:“將傷亡減至最低,而且能將對方集合在一起,不需要顧忌被人逐個擊破。我們實行圍剿對方,是這樣嗎?”
聽著哥爾泰的話,龍弘臉上的笑意更加盛,道:“我可沒有這樣的想法,他們只是想要我的命,而現在留著我身邊的人只有百來人,而整個艾米利斯城可謂有接近百萬人的規模。我想我戰死之後,你們能夠迅速地保護自身,而不被他人所吞噬。”
撓了撓頭,哥爾泰還是沒有弄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他能明白的是,自己決不能讓對方得手!
見哥爾泰不說話,龍弘走進一間茶樓,道:“你以後有了家人,你就會明白我說的是什麼!犧牲最少的人,保護最多的人,他曾經就這麼做過!不然這個艾米利斯早就不存在,我們紅龍門早就成飛灰了。”
東門的戰鬥在不斷地打響,龍弘走到哪裡都遭受著攻擊,身邊帶著的人越來越少。身邊的哥爾泰亦是疲於應對,龍弘自身更是手上的槍沒有放下的一刻,每走一步都帶來攻擊,躲藏不再是辦法。
在診所門前的齊天,他們亦是如此,每天有不厭其煩的嘍囉出現,其中夾雜著幾個能打的傢伙。看著裡頭的文八刀,身體雖然不斷在恢復,但很顯然齊天不願他出戰。苦苦撐了一個月的齊天終於倒在診所門前,如雷一般的鼾聲響起。
龍弘看著東門的破敗,對方的殺手不止一個,他很清楚對方是想打破艾米利斯城的平衡。一旦平衡被打破,別說生活在平民區的人,就是生活在八門的人,都難免會遭受戰火的洗禮。龍弘他不再躲藏,坐在正東門城牆上,道。
“對方是何人,現在還沒有弄清楚,當初七門懷疑的武士旗,他們的首領全往別的城做生意去了。暗影不理城中事,天道會不管別人的地盤,皆因他們守住自己的地盤已經很吃力。意志戰士這勢力與我們沒有交雜,他們勢力都沒有多少問題,難道真的是那個組織的人來殺我?”
但轉念一想,龍弘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道:“沒有可能,我只是城中一個勢力的老大,還應該不入他們的法眼。現在我在明,對方在暗,一切行動都被知曉,倒不如沐浴在太陽下,讓那些藏在黑暗中蠕動的傢伙,見光死!”
就在龍弘想著一切的時候,一個意志戰士的小弟快步跑了過來,他將一封信交給米爾戈。這類被打上火漆的信件理應不是他能看的,但在這樣非常的時期,米爾戈開啟信件細讀之後告訴龍弘,道:“意志戰士想約龍爺您去見面,還有天道會也會出現在會議上!”
聞此言,龍弘在心中細想一番,覺得自己與意志戰士並無多深的交情,只有與天道有點來往。苦思無果之後,只能點頭說道:“既然別人都不怕我將殺手帶去,那麼去就去唄,叫上借客小店那兩個混小子。有他們在,我們就能更加保險。”
將信交給哥爾泰,一下跳下城牆,手指一鉤,九道降魔刺全皆飛出。如步在雲間的米爾戈很快就找到齊天等人的所在,只見他落在診所門前,看向街道滿地的血跡,道:“這裡的戰鬥不比我們那邊少呢,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剛剛步入診所,就看見自己心中的一道倩影,米爾戈本來冷酷的臉上,頓時出現如春日的微笑,道:“倩兒,你在這裡做什麼?快點回去,這裡好像不太安生,門口全是血跡。你要知道,你是我的命也是婆婆的命根。”
聽見他人叫自己的名字,而且是自己熟悉的聲音,倩兒一把抱住米爾戈,道:“你怎麼來這裡了?是不是受傷了,我都不知道你怎麼搞的,總是帶著傷回來,你也要知道,我會心疼的。我命令你,以後都不準受傷,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