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暗流湧動(1 / 1)
四號帶著傷回到正西門,他並沒有立刻就治療自己的傷,反而來到六號的房間前。他輕輕地敲門,裡頭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四號的臉色頓時暗沉下來。他嘗試推開門,發覺房門並沒有鎖上。
門一開啟,四號就發現六號倒在地上,此刻的六號早已經氣若游絲。快步上前將六號放到床上,四號立刻往暗影之刃的診療所去尋找醫生。但在路上他不忘要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換掉,以免自己打野食的事情敗露。
在醫生的眼中,六號本來就是一個病秧子,此番出事,他們可沒有起半點的疑心。只見他們為六號診治一番後,道:“她現在的情況比較眼中,身上的星石有反噬的跡象,我們已經幫他鎮壓下去,但她起碼有一段時間不能活動,你好好照顧她吧!”
放下了幾包藥,醫生他們就離去,留下四號在照看六號。他緩緩地靠近六號,跪倒在床邊,捉住六號白皙的手,感覺到手中的傳來的冰冷,不斷為她揉著手,往手心哈氣,道:“若不是我一時間任性,你就不會被星石反噬,若不是我的任性,你就不會躺著床上一動不動。都怪我拉你協助我,若你拒絕我,你就不會如此。”
一邊說著四號的淚水就往下流,滴落在六號的手上,但好像眼淚並不能補救。四號將六號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雙眼看著安靜的六號,道:“你來到暗影之刃時,你的腳就不能行走,想看這個世界,也就是靠著分身。我不該拉你進入這次暗殺,龍弘不是那麼容易對付,我亦不該這麼傻,為了彰顯自己的武力,把你拖下水。”
抽泣聲不斷傳出,在六號的房間外站著一個人,他臉上有著一道長長的刀疤,身材魁梧,身穿著迷彩服。他聽著房間內的愧疚聲,無聲息地走開,道:“是我們對他們太寬鬆了嗎?現在都有時間外出打野食了,若是他們丟了性命,我想是我們勢力的一個損失。”
男子的身邊沒有任何人,似是他在自言自語,但男子的話音剛落,就有一把聲音憑空出現,道:“格多佛,你不用這麼想,我們的孩子們全都要往外跑。他們要在戰鬥中尋找自己的生存之道,直到他們能獨立下來。他們必須經歷過戰鬥的洗禮,才能成長起來,這就是我們暗影之刃。”
正欲要說什麼,憑空出現的聲音打斷了格多佛的話,繼續說道:“龍弘不好對付,他身邊的兩個人,一個御念之石的擁有者,一個風刃之石的擁有者。他們兩個在龍弘的身邊,定然能把四號壓下去。但風刃之石的那位,他的領悟能力有點低,若是能突破,我們城也多一份安全。”
“這是他們的戰鬥,亦是成長的必須,當日我與那老城主一戰,他的性命是我取下的。但我答應過他,我的人不會再在城中出手。答應死者的話,我一定會遵守。當四號在城中吃了憋,我們就要好好收拾這個混小子,不然以後我的話可就沒有人聽了!”
格多佛停下了腳步,他看向城中的校場,笑著說道:“是啊,這些混小子若是到了叛逆期,還真的很難調教。要讓他們成長,就要讓他們吃上一墊,才能想到自己的性命有多重要。我們暗影之刃所做的事情,不是殺人,而是要讓這些無家可歸的小傢伙,成長為能保護自己的人。任務可以放棄,但性命絕對不能丟在無謂的鬥爭之中。”
“暗影之刃,只是一個讓城中人忌憚的名字,這樣的一個名字,只是為了保護他們!當他們成長起來,我們才能得到延續。戰火的摧殘不是那麼容易忘卻,他會使得人恐懼,並且心中充滿仇恨。說到仇恨,我們艾米利斯城裡,還有一個含著仇恨火焰而生的傢伙,希望這個定時炸彈,爆炸起來不會太過強烈!”
從腰間拿出一壺酒,格多佛在地上奠酒,道:“他好像在改變,沒有繼承他父親留下的東西!一直靠著自己努力活著,並且現在是艾米利斯城中一個恐怖的戰力。只要我們艾米利斯不發生內亂,我想這炸彈可能永遠都不會爆炸!”
“希望如此,但越是掩蓋心中的仇恨,他就越會變成不確定。若他屆時想報仇,就讓他來找我吧。我的性命就讓他取去,我欠他一條性命,這遲早都要歸還。出來混的,隨時都要準備還,對吧!”
聲音沒有悲傷,亦沒有對死亡的恐懼。聽著這樣的話格多佛搖搖頭,笑著說道:“希望他能明白當時他父親的苦衷吧,若他父親沒有犧牲掉自己,那時候入侵的六夥倖存者,可能真的要將艾米利斯城屠殺殆盡。你答應過他父親會守護這座城,你才出手鎮壓其餘五夥勢力,原艾米利斯城的人才得以儲存。”
空氣中的聲音再次響起,道:“不要懷緬過去了,讓他留在心中已經足夠。我們就看看這些小傢伙的成長,他日是守護還是毀滅,都在他們的手中。我們這些老傢伙,就靜靜地配合就好了。走吧,四號那個小子要出來了,不要讓他察覺我們知道他的事情。成長是需要獨自承受,讓他承受去吧。”
在格多佛離開不久之後,四號從六號的房間出來,他朝四周看了一眼,快速往城中某地跑去。
進入一個小酒館,四號坐到一個看著報紙,帶著帽子的男人面前。服務員上前詢問四號是否需要飲料後就離開,四號看向面前的男子,道:“我想取消這個任務,若你是想得到雲鍛鋼的話,你現在去與龍弘談,我想他應該會答應了。”
男子始終沒有將報紙放下,他翻動著手中的報紙,說道:“誰說我要雲鍛鋼,那種東西可能在這周圍的城中值個價錢。但也並不是只有這裡才有出產,錢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所謂,任務一定要完成,不行的話,你就將自己的性命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