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決賽與決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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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燒餅店內的龍弘一邊與燒餅娘瞭解情況,不忘提醒她自己要小心。人若沒有安全的保證,那麼是一種多麼悲哀的事情。龍弘很清楚自己要將暗殺一事解決,不然東門將進入真正的動亂時期。

但要用怎麼樣的計謀,用怎麼樣的計策,龍弘心中現在還沒有一個準。他正要拉著眾人離開,要商討如何將暗殺一事解決,卻被孫子武拉著說道:“龍爺爺,下週我們就進決賽了,你可不可以來看我比賽呢?”

回想自己這段時間在逃亡,都忘記了自己東門有兩隊進入八強的球隊,龍弘笑著點點頭說道:“打倒三個對手,能進入決賽,爺爺我當然要去看。不然怎麼看見你在球場上大殺四方,顯我東門的威風,”

對孫子武說了幾句激勵的說話,龍弘就帶著一行人離開,他不清楚對方何時動手,但知道這一場比賽,或許就是他們決戰之機。

回到借客小店,龍弘靜下心來說道:“大嫂那邊先讓幾個弟兄去警告一下那男人,不要取對方性命,只要對方不再侮辱大嫂的名聲就可以。”

對龍弘點了點頭,米爾戈臉色陰沉下來,道:“龍爺,這場球賽,若你到場的話,那個四號一動手會引發騷亂,看臺上足足上萬人,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死傷。”

“這一點正是我在想的,若造成重大的傷亡,我定然不願。但答應過孫子武的事情,我也不想就此失約,畏首畏尾顯得我真怕了暗殺呢。我要在這場球賽解決掉這樁事情,活捉四號,讓暗影之刃交出幕後黑手。”

龍弘自然清楚,一個球場內坐滿觀眾,若有襲擊到來,那人踩人的事情可多著呢。這人一亂起來,就會失去分寸,會為自己性命做出傷害他人的事情。這是龍弘不願看到一萬人,在慌亂中發生悲劇。

一旁看似漫不經心的齊天,他臉上掛著笑意,似乎想通了什麼一般,只聞他說道:“很簡單的事情,你們何必想到這麼複雜,看臺分為十幾個區域,我們將其中一個區域填滿自己人,他要動手的時候,那些人讓開,龍爺你獨自逃離,對方定然捨命追殺,事情就變簡單了!”

這是一種以進為退的計策,龍弘既然成為大魚,是一個巨大的目標。運用逆向思維來想,既成目標,那就當魚餌來使用,引鱷魚上鉤。

龍弘靜下來沉思一下後,發覺確實可行,自己手下眾多,只要將自己所在看臺的區域,填滿,確實能將平民受傷的危險降到最低,而且自己的手下也是一等一的高書,對著絕頂高手可能不足,但逃命與躲避危險,沒有絲毫的問題。

“一個區域不太保險,我要三個區域填滿我們自己的人,將我所在區域的左右兩個區域也承包了,他們只要不亂,就不會造成大騷動。”

聽到龍弘如此說,米爾戈的目光看向在挖鼻孔的哥爾泰,後者發覺很多雙眼睛看著自己,一時間也有點愕然,道:“我告訴你們,不要想那麼齷齪的事情,我可是光棍,是直來直往的,不是彎彎曲曲的。”

“我們沒有說你是彎的,但買票的事情就交給你,一二三區的門票,全給我買回來,一張都不能少,買不全就唯你是問。”

米爾戈可沒有商量的意味,要知道在場的人,若輪買票之事,還是應該讓專業人士來操刀,而這個專業人士顯然就是黃牛販子哥爾泰。他是末世前靠炒賣黃牛為生的傢伙,但通常熱門的演唱會一張票他都拿不了,但冷門的球場,他卻能承包整個球場。

聽聞要讓自己去買票,哥爾泰連忙撒手搖頭,臉上滿帶為難之色,道:“做黃牛的日子,我越做越窮,囤在手上賣不出去的票越來越多。顧客都很精明的,集體抵制黃牛,我不想回去那樣的日子。”

這哥爾泰原來一直都沒有聽眾人的說話,他一直都在挖鼻孔,此刻讓他去買票,還覺得眾人在推他回去黃牛的行列,自然是一心抗拒。當日做黃牛,受到歌迷球迷的異樣目光,他已經受夠了,現在更加不想染指進入。

發覺哥爾泰全程走神,龍弘也是一臉的無奈,他擔心自己這個副手的未來。他扶著額頭,對還在挖著鼻孔的哥爾泰,說道:“你先不要挖了行不?認真聽我說的每一句話,可以嗎?”

手指頭從鼻子中抽出,哥爾泰把挖鼻孔的手指在椅子底下擦了擦,一副認真的模樣看著龍弘,道:“可以,我會認真地聽龍爺的每一句話,絕對不會忘記!”

“那就好,你給我聽清楚,去將一二三區的球票全都買來,一張都不能少!我要做誘餌來釣四號,把他活捉,去暗影之刃問個究竟。”

哥爾泰猛然站了起來,他看似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副我已經知道了的意思,道:“原來龍爺也想做黃牛,這是暴利行業呢!我現在就去找票務裡的熟人,三個區域的票,我應該能搞到手。”

一邊說著,哥爾泰突然想到一個賺大錢的主意,滿臉陰險地說道:“龍爺,要想賺大錢,一定要狠。不如我們將整個球場的票承包下來,再以高於門票三十倍的價格賣出去。不,要一百倍,這樣就更加有賺頭。”

看見哥爾泰此刻如變了一個人似的,龍弘擔心會覺醒前者的黃牛之魂,一臉嚴肅地說道:“不用這麼多,就三個區的票就夠了,多一張不行,少一張也不行。”

哥爾泰有點失望,他本想奇貨可居,現在卻被人當頭棒喝,熱情顯然減去一半。他向眾人道別後,就往票務中心而去,找相關人員進行地下交易。

見哥爾泰離去,龍弘搖著頭,舉起自己黏糊糊的手指,道:“你們覺得我的手指粘著的是什麼?不會又是哥爾泰的產物吧,怪噁心的!”

回想其剛才哥爾泰把挖完鼻子的手往椅子底擦,齊天三人立刻站了起來,道:“我想應該是鼻涕,他今天有點鼻塞呢!”

無形的噁心感從心底裡蔓延,齊天現在都不想看自己家椅子一眼,覺得它們已經被玷汙了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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