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混亂伊始(1 / 1)
本來如狼似虎的小弟,在杜可夫受到攻擊之後,他們身上的加持突然地消失。整個人就像身體被掏空了一般,脫力倒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文八刀在自己身邊走過。
只見文八刀揮了揮手中的長刀,再回頭看向倒在血泊中的杜可夫,臉上再沒有剛才興奮的表情,變回那麻木的殭屍臉,道:“杜可夫,你的能力也不是太強嘛!不要給我裝死,我這一刀可是留了七分的力量!”
咳著鮮血的杜可夫,雙眼如泣血一般,看著眼前的文八刀,道:“你們借客究竟想怎麼樣?要錢,我可以給你們,要人,我也能撥給你們。要勢,我也能割讓給你們,你們到底要什麼?”
甩了一下刀尖上的血跡,文八刀把刀鋒的寒光入鞘,臉上絲毫不帶半分情感,道:“我們沒有想什麼,只是想在末世中生存一會,看看那不一樣的天空,看著種種的不快斬殺在我的長刀之下。”
杜可夫勉強使得自己站立起來,他看著眼前的文八刀,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是一種曾經的敵人,給他的一種感覺,一種永遠不服輸,一種路見不平定然拔刀的精神。
停頓了片刻之後,杜可夫閉上自己的眼睛,道:“你不是想殺我嗎?動手吧,一切都在一瞬間能了結,我一生都是如此,沒有人能爬到我的頭上,我是世界之王,這個世界要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是這座城中的神,他們需要我,但我卻不需要他們,他們只是襯托我成功的附屬品。天命所歸,我就是天之所命,你不行,譚森林不行,廖江也不行。我是神,永遠不朽的神!”
文八刀並沒有理會杜可夫的胡話,他慢慢地走到破碎的窗邊,對著下頭的白袍者喊話,道:“你們的神受傷了,你們作為天使,是不是應該來看看他!”
再回頭看向站立在一旁的杜可夫,一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那是一種英雄遲暮,一種千里馬不遇伯樂的感覺。文八刀輕輕地說道:“你還有很多時間證明,究竟是這座城讓你來當神,還是你自己妄想著成神?或許你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一個活在神的手掌中的螻蟻呢!”
“神是孤獨的,但老百姓卻是無數的,你若融入他們的群體之中,你就是最可親的神。我們借客,出於百姓家,任何人都能成為借客,他們利用手中的武力,將一切不義之舉,化作爛泥,將一切不義之人,煉成肉醬,他們就是借客。”
“一個義字,能將一切都毀於一旦,亦能將一切的不美好,化作美好,這就是借客。我們應該將一切的平凡視作不平凡,將一切的不平凡視作努力。人呢!其實很簡單,只要肯堅持,最差也就是大器晚成,成功永遠都不會放棄努力的人。”
說話間,文八刀跳出窗外,落在青鳥之翼總部的草坪上,看著地上在呻吟的小弟,搖頭說道:“齊天有點玩大了呢,你們這邊的人把他逼急了!”
緩步走進大街之上,看著從四方八面趕來的小弟,文八刀沒有言語,亦沒有作出任何的攻擊。皆因在他眼中,他們不認識自己,亦沒有對自己釋放一絲的殺氣。
回到血色酒廊,外頭將就開始出現槍聲,齊天這被稱為老鼠之人,開始他這一天的工作。他要繼續給青鳥之翼壓力,不能讓他們有絲毫的鬆懈,讓他們永遠在繃緊的狀態,惶惶不可終日。
聽著外頭的槍聲,文八刀坐在酒保的面前,道:“你應該叫譚森林吧,現在這場演出,你覺得如何呢?”
停下手中的動作,酒保把酒杯放下,對文八刀說道:“還沒有進入高潮吧,我可是很期待呢,畢竟若是能看見杜可夫失落的表情,那種震撼,可真抵得上一座城。”
“一個不可一世的人,遇到幾個借客就焦頭爛額,那種痛苦,可真不是任何人能忍受的!這就如他當日接下這座城,自封為神,他就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伸手去拿一瓶酒,為自己倒上一杯之後,文八刀帶著笑意說道:“任何人有了權力之後,都會變成渣滓,其中就包括你與我!借客殺人,無非就為了不讓不義之事,蔓延於世間,一切都是為了一個信念!”
“你我都是一樣,在沒有權力前,都能保持一份俠義之心,但當手上擁有權力,一切就將變味,變成一種腐朽的酒水,不可聞,不可飲用!”
文八刀用酒水溼潤自己乾旱的喉嚨,以求一點滋潤。雙眼看著眼前的酒保,看著對方眼神的深處,感受著對方的掙扎,感受著對方的對與錯。
當過了一刻之後,酒廊中開始擁入食客,文八刀打斷了酒保的思想,道:“不要多想,有準備的人,上天總會給他機會,你的機會可能就在不久的未來!但現在,你要給我一把鑰匙,若是啊喜到來,你引領他到我的房間吧!”
酒保將鑰匙送到文八刀的面前,臉上帶著一種欣慰的笑容,道:“下次你們到來霍利亞斯城,我可要將你們借客當成頭號的敵人呢,但今天,你是最好的演出者,拿著吧,你們還沒有謝幕,我還在等著呢!”
搖了搖手中的鑰匙,文八刀踏上樓梯,半帶著微笑,道:“是啊,你的酒還沒有給我們呢,把握著手中的機會,它遲早會來到你我的面前。”
消失在樓梯的盡頭,酒保看著已經不見了的文八刀,他手中的酒杯轟然碎裂,輕聲地說道:“有機會的,人只要不死,一切都會有機會的!既然鹹魚都能翻身,我這頭老虎自然有醒來的一天。”
“謝謝你們,借客!雄心不死,何愁沒有機會,只要做好準備,一切機會來到面前,我都有信心能捉住,讓它化成我成功的羽翼。”
酒保的腦海中不知道在想什麼,但他不可能發動政變,皆因他是從王座上被人踢落下來。曾經的王者,今日的酒保,他清楚現在不是自己的機會,而是需要一個時間來等待,一個可能是一輩子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