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飛越霍利亞斯(1 / 1)
在城中被人一直圍捕中的齊天,他雖然在譚森林爆發內戰之後,他的壓力開始減少。但卻也不見得有多順利,戰局越是混亂,對方的行為就越是瘋狂,毫不吝惜手中的彈藥,猛地往齊天的腦袋上轟炸。
齊天不斷拉扯對方的兵力,給譚森林那邊足夠的時間,亦將對方的壓力減少。如此一來,雙方才能維持著各自的壓力,亦能讓青鳥之翼的壓力倍增。
看著血色酒廊所在的北門烽火連天,齊天亦看著街道上如螞蟻一般的青鳥之翼小弟,嘴角露出一個笑容,道:“這樣應該夠亂了吧,不要讓我失望了啊,板橋!”
在不斷的拉扯兵力的過程之中,齊天顯得遊刃有餘,他不時將對方的子彈奪過來,以此來保證自己手上的火力足夠。不然子彈耗盡,等於自己只能抱頭鼠竄。
當天空中出現一道紅色的閃光,齊天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後,就明白這到焰火是何人發出。那是自己的夥伴,文八刀給自己的訊號,讓自己時刻準備著撤離。
而在紅光出現不久之後,齊天的耳邊清楚地聽見南門倒塌的轟隆聲。這震盪城中所有人的聲音,使得青鳥之翼的小弟們的心神激盪。他們清楚知道這樣的聲音,預示著破壞,自己所在的城邦遭到巨大的破壞。
這一聲巨響也把青鳥之翼計程車氣震去半分,他們這一刻考慮的不再是如何捉住齊天,而是想知道這一聲巨響對自己的城邦構成如何的破壞,若是破壞得太過了,那代表這座城要在塵土中抹去。
在青鳥總部的杜可夫,他接受了治療之後,這一聲震盪使得他的思想模糊了。他聽著小弟們的報告,一口老血從喉嚨中噴出,雙眼帶著血絲,狠狠地看著窗外的烽火,道:
“看來我被拉下神壇了,這城不再需要我了,他們會將這座城捨棄,他們會去別的地方生活,我們青鳥之翼也會被其他勢力所吞併。我的雙眼也不能看見美好世界再次降臨的那一刻,我會在這裡隕落了!”
杜可夫的自言自語使得周圍的小弟沉默,他們知道南門倒塌意味著什麼,那就代表這次星怪潮襲來,城中十萬人,最少會死去七萬,甚至更加多!即便杜可夫的星石能力有多強悍,都會有耗盡的一刻,那意味著死亡。
而在北門戰鬥中的譚森林,他在血雨火海中,還保持著獸化的形態,手中拖著廖江的身體走出來。看向巨響的方向,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道:“你們鬧得真有點大了,如此一來,不止我看杜可夫的笑話,而是我也要被人看笑話了。”
將手中的廖江扔給一旁的小弟,他不忘對那小弟說道:“不要讓他死去,我們將要面對的是星怪潮,這是與杜可夫談判的籌碼,亦是我們守護家園的力量。”
那小弟狠狠地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老大的想法是什麼,持續的內戰只會讓霍利亞斯城更加弱,在星怪潮的面前,不能團結一致,那就代表整個城都要死亡。
回到自己酒廊的廢墟中,譚森林翻動瓦礫,在其中找出一瓶酒,他狠狠地喝了一口後,道:“現在應該去送別演員的時候了,這場大戲該是謝幕了,不然我們全城人都要死在你們的手上呢!”
再次拿起上邊的魚叉,譚森林帶著一眾的小弟往齊天所在的東門奮進。而譚森林的想法豈會是送走齊天這個演員,而是東門正正就是青鳥之翼的總部所在地,他需要去談判,將這場大戲拉下帷幕。
看著戰火不斷往東門遷移過來,齊天雖不知道究竟是青鳥之翼匯聚,還是譚森林帶著隊伍來攻擊杜可夫。但這些對於齊天來說都不重要,皆因這個時候,他應該撤離了。
而不是一直在這裡鼠竄,以此來拉扯對方的兵力,降低譚森林一方的壓力。一邊往城門的邊上撤離,齊天不再在房頂上奔跑,他鞋子上的敏捷星石,早已經沒有能量。要讓它們恢復過來,起碼要一天的時間。
走在路上的齊天,他奪了一輛停靠在路邊的摩托,轟鳴的發動機,猛然地帶著齊天往東城門而行。為何齊天不前往南門?齊天其實心中也有打算,皆因自己身後還帶著一串的尾巴,如此衝去南門,豈不是給人添堵?
想到如此,齊天就知道自己應該往東門而行,拉扯兵力,就要幹到底。齊天在風馳電摯中,感受著身後的子彈在身邊擦過,聽著風聲在耳邊的低吟。
當距離拉開之後,齊天的速度就開始降下來,看著這東門還完整的街道,搖著頭說道:“每一次出來,都沒有感受過當地的風土人情,總是在逃跑,唉.....真悲哀!”
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城門,齊天嘴角高高揚起,帶著感概地說道:“下次這座城可就不歡迎我了,再見了霍利亞斯城,再見了各位!”
說話間,齊天駕著摩托衝上了城牆,而在這裡好像已經戰鬥得火熱,一個獸化的人在熱火中奮戰。他聽到機車的轟鳴聲,目光朝聲音的方向看去,道:“來了呢,正是時候!”
齊天衝上城牆,藉著堆疊起來的一塊木板,駕著機車就如此飛出霍利亞斯城。身後一把聲音使得他回頭看去,只見獸化的譚森林手中拿著一瓶酒,道:“這是答應過給你們的,作為觀眾,我只能說你們演了一場好戲,但演員的演技太差了!接著吧!”
酒瓶脫手而出,朝齊天的方向砸了過去。還飛在空中的齊天,一把將酒瓶接住,他高高將酒瓶舉起,大喊道:“希望下次見你的時候,你還能為我送上一杯酒水,再見了酒保!再見了霍利亞斯城!”
機車落地,揚起一陣的飛塵,機車的尾燈在黑夜中帶出一點紅光。逐漸在黑夜中消失,消失在霍利亞斯城的眾人眼中。
看著齊天已經離開了,譚森林回頭對身邊的小弟喊話,道:“該去與杜可夫談判了,這大戲還要我這個觀眾來拉下帷幕,這些演員真的不行,完全沒有職業道德呢!”
譚森林勢如破竹一般,當他與杜可夫坐在談判桌上,一切的大戲都應該結束了,一切都在談判桌上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