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滅世星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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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分來之後,無數星怪潮的探子與二人相遇,板橋此刻可沒有保留力量的道理,一拳就將探子打爆。齊天的惡瞳最高技能已經全開,在光影陸離之下,星怪的命門全都在齊天的心裡,槍聲起,星怪倒地。

當探子星怪都在二人的攻擊之下倒地,二人再次聚頭,看著遠處在黑暗中閃爍的幽光。那一片的幽光中,有不同顏色的幽光,齊天抬了抬眉毛,道:“看見那火紅色的眼睛了嗎?滅世級別,這次看來是要將艾米利亞城覆滅的節奏呢!”

板橋當然看見那一雙發著火紅幽光的眼睛,他又指向另外的一邊,說道:“那白色的幽光看見沒有,野獸變成的星怪呢,狼虎鐵騎呢!”

朝板橋指的方向看去,真的有一批泛著白色幽光的眼睛,齊天打了一個寒顫,道:“我對付不了那些近戰的,速度過快,近身我基本就沒命回去了,你對付那些獸化的星怪。我打完最後一顆子彈,將紅色以下的幹掉如何?”

在齊天二人說話的時候,星怪潮停了下來,皆因派出去的探子都被幹掉,那麼訊息就不能有效地傳達到滅世級的耳中。

在滅世級的身邊,有幾雙泛著藍色幽光眼睛在閃爍著,不用齊天他們多想也知道,這屬於智慧型的金剛級星怪。他們的實力僅次於滅世,但十個金剛也敵不過一個滅世,或許一萬金剛能撼動一個滅世。

他們在黑暗之中雖然有優勢,但他們卻沒有貿然出動的意思,星怪全都停了下來,好像在思考某些東西一般。

看見這樣的情況,齊天與板橋也是一愣,畢竟自己早已經本著戰死的準備,但對方突然不動,自己沒有理由衝過去送死。

“齊天,你說他們在想什麼呢?我們只有兩個,他們不會以為我們有埋伏吧,一隻滅世強推就能破一切了,為何要停下來!”

對於這個問題,齊天也是不明白,他正想打電話去問作者這是為何?但在腦海中卻泛出一些思路,道:“他們在等待,記得還有半個月才出現星怪潮這點嗎?他們是先鋒,現在要等其他主力部隊到來。”

“雖說滅世級很強,但也不是無敵的存在,鑲陷星石的人類,面對滅世,只要星石的力量夠大,也能群起而殺之。滅世不是傻,他們可能比我們這些自命不凡的人類還要聰明。”

回想起之前的星怪潮,確實如此,金剛級的星怪潮,作為主帥的金剛星怪,他不會貿然行動。而是組成如古代戰爭一樣的陣形,不斷往城牆衝擊,並且會利用各種星怪不同的特點,求的是在最少的損耗下,攻下城牆。

想到如此,板橋向齊天拿了一根菸,道:“照你這麼說,他們遇到阻力,就停下來與對方對峙,如此等待後援到來,將眼前的一切推倒,並且是用智慧來推倒。”

“可以這麼說,你看白色幽光的那一塊,分明就是衝鋒的騎兵。星怪寄生了野獸,本來野獸的速度及攻擊力,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我們人類就處於劣勢。前面的星怪應該全是肉盾型的,抵擋我們的進攻。後排的應該如哥爾泰一樣的元素攻擊,那就是遠端法師。”

“板橋,你再看現在的局面,那就是對方的數量不多,你能估算得到對方應該有三萬兵力左右。而他們必定害怕我們人類設伏,如此強者一出,三萬兵力不夠塞牙縫,特別是遇到紅龍門那兩個變態,雖然他們發動了大技能之後就虛弱,但三萬兵力在他們面前,還真不夠看呢!”

鑲陷星石的人並不是無敵,他們也有耗盡星石力量的時候,特別是如哥爾泰他們,星石最強的技能一出,基本就將整個人的體力及精神裡榨乾,技能確實威力無窮,但卻有技能後帶來的虛弱。

板橋看著齊天的惡瞳,問道:“我怎麼看你一直在動用星石的力量,並且沒有虛脫呢?我沒有鑲陷星石,你可不要騙我!”

白了板橋一眼,齊天沒有好氣地說道:“我不是沒有耗盡力量的時候,若我一直開著惡瞳的光影陸離,我一個小時應該就耗盡所有力量。而耗盡力量之後,惡瞳就會陷入休眠,起碼要經過一天時間,我才能繼續使用。”

板橋握緊自己的雙拳,在齊天的眼前晃動,道:“還是自己的身體才是最強的,起碼我們在不借助外力的時候,能拼到最後一刻。”

將板橋的雙拳打回去,齊天露出一個笑容說道:“整個天道會,也就你與姜虎二人是如此,完全就是怪物。哪有人能一拳轟倒一座鐘樓的,你們根本不在人類的範疇裡頭,應該屬於星怪類別的。”

二人在說話的時候,星怪潮真的有隱隱往後撤退的樣子,它們眼睛泛著的幽光已經不再佈滿全屏。它們開始一個方隊,一個方隊地往後撤退。

看見如此的情況,齊天對板橋打了一個眼色,道:“要不我們再留一個小時?畢竟這樣的情況很少見呢,為前面的人爭取更多的時間。”

說話間,齊天抬手將一個前來打探的星怪擊倒,惡瞳掃視周圍,發覺只有這麼一隻。就繼續說道:“好讓文八刀那傢伙擔心一下,並且你剛才說帶我去你們天道會夜店那事,你回去是不是要落實一下?”

“落實個屁,沒有絲毫的戰鬥!而且你又窮,根本沒有女孩會看上你的,再者你的職業太危險,正所謂好人不長命。女人看見你的職業,又認為你是好人,一定擔心得要死!”

對於板橋的無賴,齊天可沒有什麼抗議的,借客能借勢而為者,則活!若不能借勢而為者,那麼就是送死的節奏,借客就是往槍口撞的職業,往死裡衝的敢死隊。

“我們要乘著夜色而走,不然我們沒有逃跑的可能,雖說他們在夜間的眼神很好,但他們在猜忌我們身後有埋伏。若白日朗朗,那還有什麼埋伏,完全就是爛石頭與黃沙。”

板橋對於這個提議絲毫不反感,二人一邊看著星怪的撤離,一邊聊著敢興趣的話題。但男人聊天,無非就只有兩種,吹牛與聊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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