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決裂(1 / 1)
“兒戲?”齊雲他的胸腔中滿是怒火,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姜平竟然說出這句話。他齊雲從來沒有把人當做兒戲,他就是不想將人命當成兒戲,才想將彭格家族驅趕出去。
現在擺在眼前的是,那些黑手黨餘孽,他們要將人的尊嚴踩在地上,並且將一切的構築起來的秩序視若無睹,他們好像早已經把人命當成一種物件,他們似乎覺得別人的命就不是人命,而他們就要踏著這人命,造出屬於他們的王座。
“我齊雲若是將人命視作兒戲,那麼我想我現在還是一個人,帶著自己的兒子,帶著我的妻子,在外逍遙地行走。不需要顧及誰,亦不必為了誰而拼命!我真把人當作兒戲,當日......”
齊雲並沒有把話說下去,他知道若是說出來,兩個勢力就算是完了。理智在那一刻,將心中的怒火按下了,將那傷感情的話停下來。
雖話是沒有說出來,但姜平亦不是蠢貨,他聽到這裡,就知道齊雲要說什麼。他搖著頭說道:“齊雲老哥,這次算是我姜平對不住你了,我這次不站隊,我中立!今天我們說過的話,我一句都不會說出去,亦不會說與你們碰面過。”
短暫的盟約,這一刻算是分崩離析,一個男人要為人出頭,一個男人要保護自己身後的人,他們的目的無疑都是正確,只是一種是為了城邦,一種是為了勢力,兩個人都沒有錯!
到底是何人的錯,他們都說不準,或許那就是彭格家族的錯。起碼在這一刻,他們二人都認定是哪一個黑手黨組織的錯,但在一刻,他們卻要分道揚鑣了。
姜平拉開房門,腳步停在跨出的那一刻,目光斜斜地看向齊雲,道:“保重了老哥,我們之間沒有矛盾,我亦說過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會義不容辭,但這一次,算是我食言了!”
把話說過之後,姜平就踏出了房門。招呼著勢力裡的小年輕離開。而跟著姜平身後的姜虎,他回頭看向米爾戈及齊天等人,道:“若倩兒被人捉了,你們會怎麼做?”
“祈求那些人不要死那麼快,不然我們的怒火無處安放!”齊天及米爾戈異口同聲地說道。
跟著姜平離開的姜虎,他在路上看著自己的父親,不解地問道:“為何這一次要退避?父親,你不是讓我們當一個男子漢,要對得住朋友,對得住家人嗎?”
姜平看著自己的兒子,他帶著一分的苦笑,道:“有些事情,你日後就會知曉。當你的肩膀上有著責任,你就明白我今日是為何?當你有這樣的覺悟,你就懂得如何保護家人,保護自己的朋友!”
看著遠去的二人,齊天推開房門,道:“那現在是戰還是退?”
房間內的二人,他們看向齊天,眼中展露的不是怯懦,而是一種堅定。只見齊雲站起來,走近齊天的身邊,道:“這裡還不輪到你說話,保護好自己就算是一種戰鬥,不然談什麼戰與退?”
齊雲轉過頭對龍弘,道:“我出去一下,你幫忙照看好這裡,畢竟現在彭格家族似乎隨時準備動手,而我們則要加強防禦工作,讓他們沒有突襲的機會。龍叔,我相信你比我做得更加好!”
把兩把槍放在腰間,齊雲就消失在眾人的面前,而他所去的方向,分明就是西面,暗影之刃的駐地!
留在原地的龍弘自然要做好防禦工作,畢竟對方是黑手黨,可謂是天生的惡人。一群欺善怕惡之人,他們看見哪一方弱小定然咬著不放,他們的勢力得以壯大,就靠兩個原因,其一是物以類聚,其二則是吞併!
“還站在這裡做什麼,該去幹嘛的就去幹嘛!在這裡可是沒有飯開的,並且隨時對方都會襲來,不想死就給我打醒十二萬分的精神,一刻都不能放鬆!”
“龍爺,那麼去上大號的時候,我能不能放鬆一下,畢竟太緊張可能會便秘!”哥爾泰一直撓著頭,裝出一副認真的樣子,看著龍弘等待那一個可笑的答案!
龍弘什麼話都沒有說,先是一巴掌,後面才幽幽說道:“拉著褲子裡吧,這樣你只要洗褲子就行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龍弘打得過多,哥爾泰一下子躲了過去,道:“別這樣,會很失禮的啦,現在我都很難找到合適的褲子。”
沒有理會這個小鬼頭,龍弘自己無語地離開,一直搖著頭,喃喃自語道:“以後他們都不知道怎麼生活呢!年輕人,缺乏經驗啊,以後要多帶他們去見見世面,不然一個衝動,一個傻,一個情痴,第四個是瘋的。”
留在原地的齊天,他們四雙眼睛相互看,一時間想不到要說什麼。但就在這樣尷尬的情況下,一把響聲,使得他們全都捂住自己的鼻子,道:“哥爾泰,你是不是真的拉褲子裡了?”
三人同時跳開,在街道上看著哥爾泰,而後者一臉想解釋的樣子,但憋了很久才說道:“不就是一個屁,你們要這麼大反應嗎?”
一邊扇著手,想要將那股怪味扇走,齊天對米爾戈說道:“若是打起來,你們找地方躲起來吧,我與父親上陣不離父子兵,若我戰死了,你們不用給我獻花,我不喜歡!”
話似乎說得很決絕,但哥爾泰卻絲毫沒有感覺到氣氛的凝重,只見他一臉傻笑,道:“那我若戰死了,你們不要給我獻花,給我一點瓜子就好,畢竟看戲沒有瓜子殼是很沒有樂趣,最好有瓜送,那就更加好了。”
“我亦不需要獻花,給我一把刀吧!最好能湊齊八把,這樣我文八刀也算是周身有刀的人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文八刀,他突然附和了一句。
“把送給我的花,幫忙轉贈給倩兒吧,她似乎更喜歡花。我不要菊花,我要玫瑰,還是紅的!”
說著說著,本來凝重的氣氛,似乎完全被哥爾泰帶偏,變成一個葬禮送禮的話題。在一旁的齊天,他可憋的臉色發紅,道:“我說是正經的,你們能不能別胡鬧。”
“我們說的也是正經的,就只許你上去與人拼命,就不許我們在奮勇殺敵?這是什麼道理?”三人異口同聲地反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