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炸藥苟安(1 / 1)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頭顱彈飛道艾美神身上的視覺衝擊,此刻的她呆呆地戰立在原地,她似乎在思考死亡究竟是不是來得那麼容易,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解決自己的痛苦,若是如這個逃跑的神諭者一樣,那死亡代表著的不是解脫,而是一種另類的痛苦。
但人生存在世上到底是為了什麼?這個疑問一直在艾美神的腦海中迴盪,她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她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人有勇氣活在這樣一個末世,到處都是壓迫,到處都是人吃人的現象,究竟是為了什麼?
看著下頭的艾美神已經呆在當場,齊天收起自己手中的槍,一步跨出,直接從房頂上下來。他一步一步地靠近艾美神,左眼上的惡瞳死死盯著艾美神,重瞳子的眼眸中,牢牢鎖定艾美神的身影。
在右邊的眼睛中,艾美神是不斷虛晃的殘影,讓人有一種眩暈的感覺。每每往前一步,眩暈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似乎在衝擊齊天的大腦,讓他暈過去而不得前進。
當右眼送過來的感覺太過強烈的時候,齊天將自己的右眼閉合,以此來抵禦那一股虛晃傳來的眩暈。惡瞳幻化成的真實之眼卻給齊天一種真實的感覺,無論在右眼中看來是多麼虛幻的景象,在重瞳子的眼眸中,只有一個是真實的存在,其餘產生出來的殘影都化作虛無。
一步一步地靠近,如孩童在捕捉蟋蟀一般,聽著那忽遠忽近的聲音,躡手躡腳地緩緩靠近,生怕一點動靜就將那獵物驚動,讓他們到手的蟋蟀鬥士失去蹤影。
當齊天離艾美神只有一隻手的距離時,齊天將自己的手伸向艾米神的頭顱,動作輕緩生怕眼前的蟋蟀跑掉。皆因艾美神就正如蟋蟀一般,感到有危險靠近,她立刻閉上自己震動的雙翅,突然間抬頭對上齊天的真實之眼。
在這麼的一瞬之間,艾美神猛然驚覺,快速地往後一躍,想要藉此來躲避獵人的捕捉。她的意識中感覺自己已經逃離,她已經遠離齊天這一個危險,她雙拳緊握,一拳朝齊天的身體轟過去。
本來應該現出一道金光,那是防禦星石被動啟用的光芒,隨即而來則是金光的破碎,一道血肉直接從齊天的身上噴出,但現在卻一點跡象都沒有。重重的拳頭確實已經打在齊天的身上,能感受到那一份的厚實,但自己的力量卻好像變成了空氣一樣,化作無形。
艾美神想不透自己到底為何會這樣,她再次想逃脫,但回頭的一瞬間,她的雙眼看到本來不該看到的東西,另外一個自己就站在自己的身後,雙眼空洞,雙臂低垂,完全變成一個人偶般,除了那一份呼吸與心跳,已經沒有了靈魂。
艾美神從驚訝中醒覺,回身一把掐住齊天的喉嚨,竭嘶底裡地怒吼,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是不是真的死了?為什麼我沒有覺得解脫,亦沒有感覺到死亡帶來的痛苦,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齊天可聽不到艾美神意識中的怒吼,他的嘴角帶著笑意,手觸碰在艾美神的頭顱上,狠狠用力地往地上一按,對著已經失去靈魂般的人偶,笑說道:“人不要總想著死,當你不想死的時候,死神總會奪走你的性命!”
“彆著急著要去尋死,死亡會自然地找上門來,但卻是你已經老去,兒孫滿堂伴在你身旁的時候。生命究竟有什麼意義,你我也在追尋,但總比自己向死神投懷送抱的那一份卑微來得不容易。”
齊天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一管針藥,往艾美神的身上注射了下去,本來還在張開的雙眼逐漸閉合。一直在竭嘶底裡地吼叫的艾美神,她發覺自己開始逐漸消失,自己能看見自己的手在消退,看見自己的身體變得虛無,最後變成了沉默。
“唉.....終於弄好了一個,之後就該輪到你了帝景!”齊天將地上的艾美神抱起,緩緩走到小巷子的入口,對裡頭大喊一聲,道:“炸藥狂徒,快點出來接貨!”
聲音在小巷子中迴盪,一個熟悉的身影快步地往齊天的方向而來,他來到齊天的身邊,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不要這樣稱呼我嘛,我都是儘自己的能力而為,炸藥狂徒這名字有點太過了,總覺得不像什麼好人!”
把艾美神送到此人的手上,齊天輕蔑地一笑,道:“整個成都都被逼佈下了不少的詭雷,你說你還不是狂徒?玩鞭炮有這麼好玩嗎,苟安?”
被人這麼一說,苟安頓時心中有點不好意思,他撓了撓自己的頭,笑說道:“能不能別加上狂徒一詞,總覺得有點壞人的感覺。請叫我炸藥苟安就行,起碼不是狂徒了!”
對於是否這樣稱呼眼前的這個人,齊天有點也不關心,最重要是苟安自己能夠接受就行。齊天吩咐了苟安幾句之後,他就讓其快速離開這裡,畢竟還有一個瘋子帝景存在。
就在苟安轉身的一刻,他卻向齊天問道:“為什麼她剛才沒有一點反應?”
聽聞這句話,齊天低語了一句,道:“惡瞳,光影陸離!”
惡瞳的瞳孔從雙瞳孔的重瞳子,再次變成了五角星架在瞳孔之上,此刻齊天才指向自己的惡瞳,道:“當我的眼睛變成重瞳的時候,你千萬別要看我的眼睛,不然你的意識與身體就如重瞳一樣,分成兩個卻是唯一!”
惡瞳所衍生的真實之眼,它能使得惡瞳的瞳孔分成兩個,形成重瞳子。只要當人看向這雙眼眸,人的意識包括顯意識及潛意識都會被分離出來,形成一個意識體與一個肉體,沒有意識的控制,人就如失去了靈魂的活死人。
但這一雙真實之眼也不是沒有敵手,當武者的意識被剝離,那麼他們就可能憑著自身的反射神經來進行活動,或許不會奔跑或者主動攻擊,但卻會危險靠近的時候,靠著神經的反射作出反應。
聽到這樣的話,苟安也不好繼續妨礙自己的主力工作,他走向巷子時說道:“別又再死一次了,你都不知道已經掛了多少次來欺騙人了。總讓人擔心,欺騙別人的眼淚,這可不是好事,小心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