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地牢中的協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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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廂沈歡喜二人還在商討著是否要湊錢見先人,水幕外的炮火完全沒有阻礙這兩人的談話,畢竟都是水幕外是炮火連天,裡頭可是口水嘴炮全都用上。

另外的一邊,齊天及文八刀二人走在街道上不急不忙,看見身邊經過並不是義城的人馬,一個抬手就是一槍,一個伸手就是一刀。二人根本無視這些神諭者,他們都是隻會在背後搞小動作的人。

行走間,文八刀再次問起齊天,道:“為什麼你會知道我會乘著夜色去救你?”

“你是什麼人,難道我還不知道嗎?八刀,我的命還硬得很,我之前已經叮囑過你,千萬別衝動,一旦你真的攻擊了帝文,我們真的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但以人數就足以將我們堆死。”

只見齊天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起當日在地牢裡的場景。當帝景狠狠甩了一下地牢的門,從地牢中走了出去以後,帝文與引路人則站在齊天的面前。

帝文緩緩靠近齊天,他從自己的胸前的口袋中取出了手帕,伸手將齊天臉上的血跡擦拭乾淨。看著齊天飽含怒火的雙眼,帝文不由地心中生出畏懼,這是一雙屬於野獸的眼眸,若是放了他出去,定然會引來殺身之禍。

看到這雙眼眸,帝文就知道自己沒有迴旋的餘地,必須要犧牲一人來讓這頭野獸的怒火消失。只見帝文對身後的引路人說道:“你先出去,我有事情要與齊天談一下。”

得令後的引路人也不含糊,直接就走出地牢,輕輕地將牢門關上。地牢之內剩下兩個人,這裡的氣氛異常的詭異,齊天在喘著粗氣,而帝文坐在輪椅上一聲不響,只是盯著齊天的雙瞳。

當齊天的氣息平緩了之後,帝文才張口說道:“我們剛才的話題還沒有結果吧,要不現在談一下,如何?”

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齊天露出已經被鮮血染紅的牙齒,道:“有什麼好談的了,你不是已經有決定了嗎?懼怕神諭者的人不止你一個,我也懼怕他們呢,但我從來不怕他們來找我的麻煩,我要看看神諭者派出的殺手究竟有多厲害!”

說到殺手或者暗殺者,齊天第一個印象當然是暗影之刃,一個由冷鋒這個瘋婆子引領的殺手組織,他們的力量可不比任何勢力弱,而且能將其他勢力壓下一頭,足以讓人感到恐懼。

若神諭者的殺手也是這樣的水平,那基本上不用打也知道最終的結果,或許過程中會出現掙扎,但這種絕望的掙扎就如被宰殺的雞一樣,蹬了一下腿就宣告結束。

“你想看到他們的殺手就多強?那我們就有得談,畢竟你想見識對手的實力,我想宣告給世人知道,我義城將是第一個將神諭者拉出日光下的人。本來已經不容易的末世,現在又出來一群這樣的人,足夠讓人憎恨的了。”

帝文的話說得很輕,但語言中的張力足夠讓人沸騰起來,他手中握著一本書,他輕輕地敲擊著書皮,看著齊天的臉上的表情,等待著齊天回答他想要的答案。

看到眼前的帝文胸有成竹的樣子,齊天嘴角揚起,帶著一種詭異的微笑,道:“你要等的答案將會扭轉你我的關係呢。我不再是負罪求和的使者,而是彼此平等的關係,對吧!”

“對!”帝文繼續敲擊著書皮,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會答應自己,既然已經成了屋簷下的人,何必還要計較那麼一些小事,倒不如將一條巨鱷拖出水,在陸地上狠狠揍上一番比較實際!

“你相信我剛才說的話?你相信是神諭者炸掉你的基地,而不是我們這二十萬人要造反?不要給我玩文人的套路,亦不要給我來語言的偽術,我可不接受這樣虛假的合作。”

停下了手上的敲擊,帝文雙眼露出肯定的目光,道:“這個是自然,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但多一個真誠的敵人,這是作為強者最好的依仗,你我都不是弱者,何必要成為朋友,就當一個真誠的敵人就夠了吧!”

確實,齊天與帝文二人不可能成為朋友,他們的中間有著一個帝景,他想要的不是同盟,而是相互絞殺,這是帝景所想亦是他所做的事情。當不能成為朋友,倒不如將一場場的戰鬥當成一塊塊的籌碼,把利益與利益結合在一切來得自然。

“敵人,那麼我們現在是不是要談籌碼了?若是要談的話,能不能先將我這個化成耶穌的人先放下來呢?”

被人拷在木架上,並且手腳都不能動彈的情況下,如何才能顯示這是一場平等的交易呢?敵人之間為何成為敵人?那需要雙方都要認同對方實力的心,相互較勁才能算得上敵人,若是一方被欺壓著,那什麼就不再是敵人,而是反抗者與被反抗者的關係了。

帝文將引路人叫喚了進來,吩咐他將齊天放下來,並將美酒佳餚一一送進了地牢之中。而引路人也是識時務的人,他知道自己不該留在現場,再次關上地牢的門,靜靜地站在外頭等候吩咐。

“現在可以談了吧,時間不多,你們難民那邊隨時會被你的夥伴扇動,那麼我們將成為真正的敵人了。而神諭者的殺手們,他們亦將完成他們的任務,我們義城與你們艾米利亞城的難民將會是血腥的屠殺。”

帝文拿起桌面上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才抬頭看向面前的齊天。協議基本上算是達成,但至於細節,他帝文希望能在一瞬間完成,不然自己做什麼事情都控制不了外頭的鬧劇。

“我答應下來了,但你要先給我做三件事情,不然真的會如你所說的一樣,外有暴亂,而神諭者的殺手完成任務撤離。而你還要答應我一個要求,犧牲掉你的老弟,而我絕對不會讓他死!”

本來握在手中的酒杯被輕輕放在桌面上,帝文凝重的臉上似乎在做重大的決定,他在思考自己的得失,他在計算自己的兄弟情義到底值多少。當帝文臉上露出笑容的時候,他的思考也已經結束,道:

“三件事情是必要做的,我不會推脫。而我老弟他應該要得到教訓,不然他永遠沒有成長的機會。當日龍弘給了我兩槍,將我的膝蓋打碎了,我得到了成長。但我希望你們只在他的心靈上留下成長的烙印,而他的肉體給我一個完整的他,這點你可以做到吧!”

“我不是龍弘,我不會那麼殘忍讓他坐在輪椅上渡過,但他絕對不會忘記我給他留下的傷疤!”

“謝謝!”帝文再次將酒杯拿起,往齊天的方向伸過去,用碰杯表示這協議正式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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