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為報父仇(1 / 1)
聽到惡瞳齊天這個名字,眾人的目光中帶著失落,而老格列的眼中還真帶著恨鐵不成鋼,他雙眼死死地看著自己這傻侄兒,他哪裡有不知道惡瞳齊天這個人的理由,自己的老哥策動政變,將齊雲直接拉進了地府。
這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可謂是最讓人記恨。這齊天安的是什麼樣的心,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自己這侄兒還碰上去,這不就是等於將自己的性命交給對方嗎?
而這齊天的心腸也是足夠的惡毒,害死一個小彭格還不算,還要將一切以前的仇人全都搭上。老格列的臉色不斷變幻,最後一巴掌扇在小彭格的臉上,道:“你難道已經忘記了嗎?我們是害死他父親的仇人,這個仇恨怎麼會忘記,他齊天不會忘記,我們這邊也不會忘記。”
老格列將在場所有老人的話說出來,這不是容易忘記的事情,殺父之仇怎麼能忘記。他們看著小彭格的眼神已經變了樣,他們當初的豪氣萬丈好像消失不見了,眼中帶來的卻是滿滿的懷疑。
感覺到小彭格的囧境,強叔再次開口,道:“那麼我問你們,現在是要將這場戰爭繼續呢?還是用我們的老命來換一個未知呢?再繼續打下去的話,我們剩下的這些老人都將死去,那麼何談復興?”
這話一出,頓時讓眾人陷入了深思,這馬科與齊天的心思,都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但他們有兩個本質上的不同,馬科想將人直接耗死,順利完全彭格家族的改變,而他的確也做到了,三萬的老彭格的人死剩下三千多。
馬科的本質上就是要老彭格的一瓢人全都死去,將一切的反對聲音都消滅殆盡。而齊天他雖也想自己三千人死去,但他的確是給了人一個希望,奪回自己失去的東西,為此而死去也算不上窩囊。
一個是慢慢將人耗死或者同化,另外一種則是需要拼命,將自己失去的榮譽都奪回來,那是如將軍只希望自己戰死沙場,而不是被冤枉成叛國,被人在菜市口斬首。
兩種選擇都只有一種結果,那就是死,是屈辱地死去,還是帶著爭奪榮耀而死?所有老彭格的手下心中都在計算著這道選擇題,但看似有選擇的餘地,實則早已經沒有選擇的必要,屈辱地死去換來的只有屈辱,榮耀地死去總會有人得那份悲壯。
陷入沉思的老格列,他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他不知道剛才自己所做的是否正確,他一心是想讓自己的老夥計不至於無辜送命。但剛才的做法不就是如小彭格所做的一樣嗎?平息老一輩的怒火,然後讓他們全都屈辱地死去。
他老格列也是老一輩的人,他何曾沒有想過彭格家族的繼承人,再次坐上那屬於彭格家族榮耀的王座。或許是太多的老夥計死去,當年的那一份熱血也開始凝固了,讓那些不曾出現在腦海中的懼怕再次出現。
恐懼,誰人的心中沒有,這裡所有的人都有自己心中的一份恐懼。當死亡餓恐懼超越一切的時候,他們將選擇一種他們認為理所當然的死法,他們可不想自己的一世英名就這樣寂寂無聞。
“齊天的意思到底是怎麼一個?侄兒,你好好給我們說清楚,不然即便我們真的拿老命來拼殺,我們換來的可能也只是徒勞。我們要對這個城做些什麼,讓後面的人知道,我們老彭格的熱還活著。我要讓這座城銘記一點,若沒有我們彭格家族,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聽到自己的叔叔鬆了口,小彭格心中有點興奮,但他卻不便表露出來,他靜靜地對上眾人的目光,道:“齊天給我說了一件事,有關我彭格的事情!而就是這件事,讓我覺得我應該是要報父仇的人。”
“馬科將老彭格殺死了,你們都沒有檢查過他的屍體吧,當時馬科阻止了一切,我們能看到父親最後的一面,但卻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局如此噎死了,我們無從得知。這是我作為兒子的失敗,為什麼當時要怯懦馬科的力量,我們本來有機會的,但現在卻沒有機會了。”
聽到這個訊息,眾人的目光頓時變得鋒利,他們都不能忘記老彭格,而當日確實被馬科阻攔了驗屍。當實力不如對手的時候,或許就連這基本的事情都無法完成。
見沒有人說話,小彭格繼續說道:“齊天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我們在這邊策動,他們舊城的人就如今天一樣,到處佯攻,而我們做好的標記之後,他們就會避開我們的人,將非我族類者全皆斬殺。”
“當我們暴露的時候,我們可以選擇去舊城投靠,亦能讓馬科在大聯盟的統治力下降。以此來動搖馬科在大聯盟的權力,權力的爭鬥引發出來的就是混亂,他們要藉著混亂將俘虜全部救出。”
聽到這裡,老格列再次開口問道:“那就是說,我們的任務就是叛變,讓馬科在大聯盟中失去公信力。而他們則將俘虜營中的人救出,從而壯大舊城的實力,使得他們有力量再次與大聯盟的八十萬抗衡,對吧!”
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他們亦知道齊天在盤算著什麼了,現在號稱八十萬的大聯盟,其實有多少人還能打呢?他們這些老傢伙自然是知道,武士旗已經廢了,兄弟盟全被俘虜了,足足有八萬之巨。
另外彭格家族分出自己這三千餘人後,他們勢力剩下的力量也能達到八萬之巨。但當舊城真的救出了俘虜,那舊城的兵力將上升道三十萬人左右,那與大聯盟真實擁有的七十餘萬人對比起來,那差距將會縮小。
而且當龍弘及冷鋒這些強大戰力回去後,一個作為智將,一個是武將,或許真的能扭轉局面。
重恩對視了一眼,確認過眼神之後,異口同聲地喊話,道:“幹他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