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出賣還是真誠(1 / 1)
得到了朱麗花的肯定,隆吉爾紅著眼對齊天,拍了拍他的肩頭,道:“今晚我就行動,糧食倉庫的地點應該沒有變,而你們看到火光燒紅半邊天的時候,希望你們能兌現自己的承諾!而我也會達到俘虜營地的所在,我會在哪裡等著你們到來。”
隆吉爾看到朱麗花點了點頭之後,他才要離開房間,這火燒連營的事情不可能讓人知道時間,皆因隆吉爾自己也不是太清楚何時有下手的機會,只能對齊天說半個天空被點亮的時候,就是行動的時機。
就在隆吉爾離開沒有幾步,房間內傳出朱麗花的聲音,道“你這麼急著走做什麼?我還有事情要你去辦呢,隆吉爾!”
外頭的隆吉爾聽到這句話自然是停下自己的步子,他回頭看向房間的時候,朱麗花已經拉著齊天出來,只見朱麗花讓隆吉爾靠近自己,道:“今晚確實是行動的時機,既然如此我也要讓你給獵鷹高飛帶一封信,這份是關乎美吉爾及其他人的安危呢!”
“沒問題,在黑夜中沒有人能察覺道我的存在,反而在白天因為太陽的關係,我會暴露。”隆吉爾聽到關乎自己的大哥,他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朱麗花拿出了紙筆,他在紙張上書寫了幾句話,她這次沒有用任何的暗語,而是擺明地寫出來:‘獵鷹高飛,今晚火光一現,你就準備要去接應俘虜回來舊城,這是新任首領齊天的命令,希望你們能夠尊重前首領的任命!’
話雖很簡單,但裡頭的內容已經足夠讓隆吉爾送這一封信件,朱麗花再將借客小店的印章蓋上,把一切都弄妥當之後,才把信交到隆吉爾的手上。
但朱麗花不忘提醒,道:“你別給我玩什麼手段,變色隆吉爾!你若將我夫君的部下置於險地,我想你大哥的性命一定不保。我不是在威脅你,而是希望你能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管太多的事情,懂嗎?”
怎麼聽都是一句威脅的話,但隆吉爾也只是點了點頭,他不想得罪這個人,皆因他就是救自己大哥的稻草,只要他肯答應下來,一切將有所轉機。要想將兄弟盟的全部人馬救走,一定要藉助還在大聯盟中的獵狐者勢力,舊城不會貿然出擊的。
隆吉爾將信收好之後,他對朱麗花點了點頭之後,他就逐漸消失在二人的眼前。只有一個影子在地上行走著,影子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借客小店。
看到隆吉爾離開了,齊天心中自然也是有疑慮,道:“我們難道就這樣相信他?隆吉爾不挖坑讓我跳,他的心好像一直都不舒服似的,我怕這次是他挖下的坑。”
齊天的多慮不無道理,這隆吉爾確實經常挖坑讓人跳,要說身邊的朱麗花是影后級別,那隆吉爾也絕對不亞於影帝的演技,最不濟也是副影帝的級別。
對於隆吉爾是否演戲,還是他一直與美吉爾在做苦肉計,朱麗花一點也不在乎,皆因她完全不懼怕這些。當他隆吉爾選擇出賣的時候,他就已經可能被掛在城牆上了。
朱麗花想的東西不比齊天少,他隆吉爾是全程目睹齊天繼任獵狐者的人,而且他還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如此的一個人若是換作以前,雪地之狐已經將對方殺死了。但現在她是朱麗花,一個沒有精神力控制星石的小女人。
一個小女人自然有自己的手段,一封信就足夠讓她把這些懷疑破碎掉。若隆吉爾拿著自己的信去找馬科,那麼就代表一切都將是假的了。當一切都是苦肉計的時候,早就叛變的獵狐者,他們豈有坐以待斃的道理。
“今晚我們也看天,當看到火蛇沖天而起的時候,那麼說明隆吉爾把你我及獵狐者賣了。到時候你可要振夫綱一把,彰顯一下你的豪氣萬丈,用紅龍門的兵力與大聯盟開一次團戰,看誰的拳頭大。”
聞此言,齊天的下巴都快到地下了,他哪裡想到朱麗花連自己都套進去,這手銬齊天是不打算開的,而開一次團戰就意味著朱麗花也要親身上陣。
“會不會冒險了一點?這樣貿然打一波團戰,會不會被人連舊城的水晶都爆了,那樣我們真的要逃出艾米利亞城,而不是奪回艾米利亞城了!”
朱麗花身體靠在齊天的身上,一臉嫵媚地看著齊天,但隨即鳳眼一瞪,道:“你是不是男人,雄起一把都不敢,說什麼奪回艾米利亞城!現在我們首要的是吸收兵力,都被人打到水晶前了,還說什麼曲線救城!”
確實,現在就剩下舊城一塊地了,這時候還說什麼曲線救城有點不妥,而且時間也不允許這樣做。但這樣無頭無腦地衝過去,也確實有點不妥,弄不好來一個團滅,那就不需要繼續玩下去了,直接投降就足夠了。
但多想無益,在這種情況下,想得越多心就越亂。人一亂起來就做什麼事情都變得不適合了,一切的事情都好像是錯誤的事情。現在這個時間只能狠,對自己狠一點。
“我們應該沒有失敗的可能,我們不成功便成仁!獵狐者要救回來,我們也不能有太高的戰損,不然說什麼都是白說。”
若真被隆吉爾出賣,再去救獵狐者,那就代表有戰損的出現。若戰損高於獵狐者的總數,那麼這場團戰算是自己輸了,若真是這樣就只有成仁之路可走了。
朱麗花聽到齊天的這句話,她笑得分外高興。但齊天看到這個笑容,他的心可是撥涼撥涼的,他感覺自己開始一步步走進了朱麗花的控制,難道這就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齊天想不明白,但他自己心中可是分外地清楚,這就是如盤絲洞一般無數的蛛網,將自己一步步地鎖死在洞中,每一步的行動都會驚動這個女魔頭,自己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
這一刻的齊天覺得,自己不是被手銬所束縛,而是早已經被這個女人所控制。每一步都似她控制娃娃行走一樣,他就站在帷幕的背後,一步步指揮著自己前行一般。那種無力感,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