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或許有詐(1 / 1)
聽著二人對自己又踩又彈,四號現在的臉色更加紅潤了,他清楚明白其中的實力差距。若只靠體術來比拼,四號在自己的師兄面前完全就是小雞,一把就被拉起甩在地上,現在比拼星石,也看不出有多大的優勢。
星石的力量被全催動出來,也就那麼幾秒能有優勢可言,但一旦被自己的師兄防住了那一分鐘,自己的命也該交給自己的師兄了。故此現在的四號只能吃了這癟,他卻不敢言語半分。
前方路障已經被清除,格多佛大手一揮,暗影之刃的高戰們全都往洞穴中跑去,這是一個圓柱形的深坑,上頭用遮蓋物體掩護,使得雨水不能累積在坑地。
暗影之刃的一眾好像無視這個深坑,他們在坑邊俯瞰了一眼,看到裡頭並沒有任何的陷阱,完全都不顧自己的性命,直接就躍下了深坑。縱身一躍不帶半點聲響,或許他們心中連恐懼都沒有半分。
他們並不是都在一個地方落地,而是他們藉助了一些工具,將自己降落在每一層中。而這個深坑被稱為建築,自然有他身為建築的因素所在。這裡如迴旋的樓梯一樣通往地底的深處,而每一個旋轉都有無數的房間。
這些房間當年是用來住人的,那些負責挖礦的工人就住在這些房間之內,越往下頭,燈光就越發稀薄,點起一盞燈也不見得將整個深淵照亮。那微弱的燈光只能化作點點的繁星,照亮自己身邊的幾米範圍。
他們一個個憑著自己的一雙電眼,準確落在每一個樓層上,他們在黑暗中行走,每每約到燈光就躲閃起來,活脫脫就是黑暗中的生物。
他們手中的利刃不時落下,將行走在過道中的守衛者抹殺,守衛者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死,他們甚至連殺自己的人都沒有來得及看上一眼。
暗影之刃在每一個樓層進行著同樣的事情,他們檢視著每一個樓層,他們要找出那些俘虜的所在,將他們解救出來。
當第一扇門被開啟,裡頭只有滿室的糧食,前三十層全是糧食。後面三十層的人終於發現了俘虜,他們的生存環境極度惡劣,開啟門的那一刻,一股惡臭撲面而來,辣的暗影之刃的一眾有些許迷眼。
他們的動作異常迅速,快速給房間內的人說了幾個要點,他們就開始繼續開啟其他的房門,而他們所遇到的事情也是一般無異,簡單交代幾句之後,他們就繼續如此的動作。
當幽冥法師從地牢中最深處上來,他的手上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個人一頭金色的頭髮,但身上全是血汙,並且夾雜著一股尿騷味,她雙眼無神地看著格多佛,露出一個微笑就直接暈厥過去。
一把將冷鋒抱住,格多佛可不會理會那些味道,他搖了搖冷鋒的身體,發現她已經暈死過去,立刻對幽冥法師詢問,道:“有沒有找到其他三名首領?”
就在幽冥搖頭的時候,四號抱著一個斷臂之人躍上了洞口,這個人一頭火紅的頭髮,眼神中盡是不羈,他對格多佛點了點頭,對其說道:“小心點,格多佛!”
話剛說完,又是一個暈厥,格多佛只能任由他倒在地上,對身邊的四號說道:“快帶人出去吧,希望沒有驚動裡頭的守備者。”
二人出了洞穴之後,他們快速地往小樹林走去,與其他兩大勢力的人交代了幾聲之後,他們二人就再次往洞穴而去。
看著躺在地上的冷鋒及美吉爾二人,他們的模樣根本沒有當日的威風,一個憑著一句話能夠將龍弘喝退,另外一個則自稱為火神,當日的威風都在這雲鍛礦中消散,現在剩下的只有虛弱。
“麗花,我們怎麼好像來打醬油一般呢,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全讓暗影之刃的人包攬了!”齊天覺得自己一行人就是來打醬油的,若是能提供準確的地點,根本不需要他們這些人來參與營救,只要交給暗影之刃就已經足夠。
而朱麗花顯然對此不予認同,她將齊天拉近自己,對其耳語,道:“這個北城煙豈有這麼簡單,若我們全都如你所想的一般,我覺得今晚我們一定團滅!”
朱麗花對北城煙有不一樣的看法,若他真是神諭者的四天王,定然不會這麼簡單將人放走,任你齊天在借客小店中睡覺,一點聲響足以讓他驚醒,而北城煙若是這麼低城府的人,顯然當不了這個位置。
北城煙必定有後著,而這樣的後著是隱蔽並且有極度危險性的,朱麗花的心臟在飛速地跳動,可以感受到她對眼前的局面有另類的感悟。
只見朱麗花一把將哥爾泰拉了過來,道:“讓你的人全部警戒,我們或許已經掉進對方的圈套之中了,你要相信妹妹的第六感。”
對於朱麗花的第六感,哥爾泰可謂是信心不疑,他立刻就召集剩下的三十多人,對他們說道:“不要被短暫的勝利矇蔽你們的雙眼,神諭者不會這麼簡單的,知道嗎?”
外面的人全在警戒,而在洞穴裡頭的人還在繼續,當姜虎被人帶上來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他沒有力量睜開自己的眼眸,他身上的傷口雖被處理過,但還是在滲著血絲。
唯一能斷定他還沒有死去的是他的心跳,那股渾厚有力的心跳聲在響起,這是告訴格多佛,他姜虎還沒有死去的證據。
讓人將姜虎送到小樹林中,把姜虎送到天道會的人手上。看到自己曾經威風的首領,現在變成半死不會的模樣,他們這些身為小弟的人都泣不成聲。
哥爾泰看著一個個被送出來的首領,他的心高高懸這,他還沒有看見龍弘的身影,他一直在擔心著,一直看著洞穴的方向,想要將自己的首領盼回來。
看著身邊天道會眾人無聲的哭泣,哥爾泰長嘆一口氣,道:“龍爺,你怎麼還不出來呢?你受的傷應該是最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