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寒梅傲雪(1 / 1)
再次回到舊城之中,這裡是映象的戰場,無數曾經的強者,他們再次在這獨特的世界中復活,他們看著眼前一個個朝他們衝殺過來的敵人,他們臉上帶著微笑,他們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敢相信自己還能活著。
但他們沒有忘記這是一個由冷鋒能力而組成的世界,這個世界被稱為鏡語世界。他們微笑著朝冷鋒的方向看去,對一個藍髮碧眼的女孩微笑,道:“我們回來了,六號!”
“歡迎回到鏡語世界,將你們當初受到的屈辱全部發洩出來吧,我會將神諭者帶到你們的身邊,而你們將成為這座城銘記的英雄。”
這些已經死去的勇士,他們拿著自己熟悉的武器,他們奮力地朝著神諭者的方向殺去。他們在鏡語世界中無法將人殺死,但卻能將對方重傷,最後的一擊需要現實中的人來動手。
一直飄蕩在空中的六號,她一直關注著眼前的戰局,而她也並不是真的能飛,而是他只能在某一個固定的位置上漂浮。她一看到有殘血的神諭者,她手中的冰雪長弓一定不會怠慢,她毫不猶豫地將那殘血收割。
映象強者們的力量與生前沒有什麼區別,但他們卻不能快意恩仇,他們只能依靠自己背後的哪一位冰雪女神,他們將敵人打到殘血,好讓冰雪女神一擊必殺。
剛開始的時候戰況還算是順利,敵人都從一個入口進入舊城,只要固定在這個位置進行收割就完全沒有絲毫的問題。
但隨著戰況越演越烈,神諭者好像已經知道其中的原理,他們開始轉移,開始多個地點向舊城進攻。這一下使得六號有點犯難了,皆因現在的情況不是她一個人能夠處理的。
多個缺口被開啟,那就代表著鏡語世界中需要更多的收割手,但現在整個鏡語世界裡頭,就只有自己一個收割手,完全不可能將所有的敵人收割殆盡。即便對手是殘血,但他們還是具有一定的攻擊力。
而且舊城是五門勢力最後的堡壘,若真的被打破了,那五門勢力在這場戰鬥之中算是戰敗。他們將失去最後的家園,或許他們需要離開艾米利亞城,或者他們呢需要在城外極度艱難的環境中,伺機在將艾米利亞城奪回來。
看到局勢已經不受控制,六號對冷鋒喊話,道:“老大,我頂不住了!他們多角度多方面地進行攻擊,收割手過少,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一直看著舊城外迷霧情況的冷鋒,他回過頭看向;六號的方向,皺著眉頭說道:“別心急,既然對方是殘血,就讓他們繼續殘下去,我已經讓映象不要對殘血者進行攻擊,而將所有哦的力量都放在攻擊滿血者。”
過不了幾分鐘,六號的聲音又再響起,道:“真的不行了,他們開始控制部分的區域,而且湧上來的人越來越多,我們的映象不足以全部應付。”
“自己想辦法啊,你不是能夠逆催星石的嗎?給我爭氣一點,你一人在映象抵擋對方三十萬,外頭是三十萬大戰三十萬,現在還沒有分出勝負,你好好自己想想吧!”
冷鋒可不願意動半分,不是因為身上有傷,而是他現在早將一切的精力放到映象的復活之上,如此,豈有其他精力去安排什麼。
現在看冷鋒是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其實他額頭上的汗珠早已經如豆子一樣大,他不斷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務求將已經犧牲的映象再次復活。
但對方的攻勢可謂是猛烈異常,三十萬的兵力,如馬蜂追著人蜇一樣,他們全都湧了過來。而冷鋒的映象世界不死沒有規則限制的,不可能複製三十萬的友軍出來,這樣對於精神力的耗費是巨大的,並且冷鋒根本做不了這個數量。
每一個人的精神力都是有限的,有的人精神力看似無底深淵,實則是他們將精神力的使用控制在毫釐之間。但高戰與普通戰力,他們的界定就是精神力的多少,之後將會是精神力控制的準確度。
聽聞自己的老大已經沒有辦法,六號自己也是及岌岌可危,皆因對方的戰線如是不斷推移,自己將會陷入敵方的包圍之中,他沒有飛行的能力,只能在空中懸浮。若是奔跑起來,他根本不可能跑得過對方。
再者,懸浮在空中的並不是六號的本體,只是他用了自己接近九成力量造出來的冰影,他只是一個替身。若本體被人攻擊,六號及他的冰影將不再存在於世界上,故此現在的六號可謂是心急如焚。
只見懸浮中的六號雙眼突然一凝,好像做出了重大的決定一般,他的本體開始逆催星石的執行。將原本順流而過的力量,把它變成更為兇猛的逆流而上。
冰影六號她將自己手中的法杖高高舉起,她低吟著一段話,道:“雪飄千萬不見半虹,流光隨影道破紅塵,寒風掠冰湖深千丈,傲雪寒梅自孤賞,寒梅傲雪,起!”
整個舊城的水開始倒流,並且開始朝著本體的位置而去,當三水匯聚時,水如激流湧泉一般直接飛向天空,逐漸變成一棵冰樹。光禿禿的樹枝上沒有一點的芽孢,它好像早已經枯萎了一般。
而當冰樹長成,天空中開始漫漫飄雪,無數的雪花從鏡語世界的上空飄落,那如鵝毛一樣的大雪落在殘血者的身上時,他們在眨眼間全都變成冰雕。
當一個如此,兩個亦是如此,無數個被打殘的神諭者都變成一個個冰雕之後,光禿禿的樹枝上開始出現一個個小花苞,他們帶著些許淡淡的紅色,在等待怒放的一刻。
冰樹上的花苞隨著地上的冰雕越來越多,它們亦開始越來越多,逐漸將整棵樹都佈滿這淡紅色的花朵。
地上的冰雕開始炸裂,他們落在地上變成一塊塊的冰渣子,而這些冰渣子開始流動,它們朝著冰樹的方向而去。
當一個冰雕炸裂,樹上的一顆花苞就開始怒放,它不是帶著淡淡的花香,而是血腥味從花中而來。每當一個冰雕炸裂,樹上的花苞就綻放一個,血腥味開始充斥在整個鏡語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