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無名豪傑(1 / 1)
“他一直都是這樣,倩兒的外婆不喜歡勢力中人,而且米爾戈還是副首領,無盡的危險因為米爾戈而靠近倩兒。老太太的女兒及女婿就是因為勢力鬥爭而死,當時還是我父親將他們從所謂的安全區救出來的呢,那一戰足足將我們勢力的人打得剩下三成!”
回憶起末世的開始,那時候的人類比外頭的星怪還可怕,星怪只是明刀明槍地要殺掉人類,這樣的攻擊人類都在防備著。但人類之間的陰險與毒辣比星怪有過之而無不及,為了爭奪更加多的生存物資,他們相互械鬥。
他們用各種的易某詭計讓其他勢力的人落入自己的圈套,要麼將俘虜的人當成奴隸,要麼就將這些人當成後備的食糧。人吃人比起動物世界還恐怖,當然動物世界也有吃同類的動物,但將同類圈養起來當做口糧,也許只有人類才能做得出來。
曾經的末世是多麼的黑暗,在朱麗花及齊天的眼中,現在的艾米利亞城簡直就是一塊樂土,起碼人與人之間可以不再陰謀算計,艾米利亞城的未來正在呈現,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前進一步。
城邦再大,裡頭的爭鬥不斷也是徒勞,現在當權者將所有的矛盾都放在神諭者的身上,讓潛藏在內心的爭鬥化解,將一切的都化作建設城邦的力量。或許當神諭者被消滅之後,人類間的爭鬥將再次降臨在艾米利亞城,但他們當權者絕對有信心能夠再次把這爭鬥打壓下去。
他們不是對自己的武力有多大的信心,他們是對自己的兄弟有信心,經歷那麼多的苦難,難道還不知道爭鬥下去將是滅亡之路嗎?當城中的舊人擁有這樣的心態之後,那麼即便是新來的人也要照著這樣的規矩來做人。
以仁敬人,只要這是一座包含著仁義的城邦,想必沒有人膽敢在這裡作亂。皆因在他們的身邊全都是仁義之人,他們都清楚曾經的苦,明白今日的甜來之不易。
齊天敲響了梅爾斯醫生的房門,裡頭傳來一聲咳嗽,道:“進來吧!希望不要再有病人進來了,我情願診所倒閉,也不想再見到有人受傷了呢!這段時間我都忙得要死了,病人先讓他們去後面的院子,我待會就到!”
齊天站在門前,他聽著梅爾斯的話,看來對方連一眼都沒有看過自己,顯然梅爾斯確實被戰爭帶來的病人弄的焦頭爛額。
“喂!梅爾斯,我不是送病人過來的,而我是要來拿回曾經屬於龍弘,亦曾經屬於我父親的遺物。我想龍爺應該將那把槍放在你這裡了吧,皆因我見他最後帶著那槍的時間,正好就在診所裡頭!”
聽到齊天的話,梅爾斯頓時抬起頭看向來者,但很快又繼續忙著自己手頭上的事情,道:“不要裝成偵探漫畫一樣分析行不行,有那個小孩出現的地方一定會死人,你還嫌我的診所不夠晦氣嗎?這裡活過來的人很多,亦有很多人從這裡離開,他們最後回到那英雄之地,你要的槍在我這裡,現在我就拿給你!”
說話間,梅爾斯放下手頭上的工作,他認真地看了齊天一眼,嘆息一聲,道:“你要有心理準備,這把槍很不祥呢!你的父親握著他而戰死,龍弘握著他被俘虜,最後彌留之際放到我這裡,讓我物歸原主,他希望你能繼承它曾經的意志。”
伸手接過梅爾斯遞過來的槍,這槍毫無特別之處,只是在槍身上鑲陷了一顆星石,顯得這把手槍多少有點不對稱,若是有強迫症的話,定然要將這顆不對稱的星石硬生生掰下來,但整把手槍的核心就在這一顆星石。
“我一直記得父親說過的話,我一直都在努力的實行,現在我就有機會去實現。既然如此,我當然要將他們兩個人的意志帶上,讓他們看著我們為這一片天開拓一個怎麼樣的格局,一個讓他們的意志延續的時代!”
梅爾斯對齊天點了點頭,皆因他終於明白齊天為何要當借客,他並不是為了復仇,而是他一直在等待著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做一個能夠讓自己父親放心的人,他齊天一直在堅持著,剝開借客的外衣,他依舊是艾米利亞城的孩子!
“希望這一次你能夠將他們的意志承繼下來,我可不想再接過這一把槍,它可是英雄們曾經用過的槍。我不希望你成為曾經,那麼你決定要成為現在的英雄了嗎?”
將手中的槍插在腰間的槍袋中,齊天露出一個微笑,道:“我不是想成為英雄,我要做一方的豪傑!俠者,路見不平一聲吼,英雄,捨身成仁不流淚,豪傑,護佑一方無人聞,沒有人記得豪傑的存在,那麼這片地方是不是已經清平了呢?”
“加油,希望你成為一個無人知道的豪傑,曾經的輝煌將成為過去,沒有戰鬥就沒有豪傑的身影。但你們別使得城中的弟兄在受傷了,我真的快忙不過來了,艾米利亞城九位醫生沒有一個人是清閒的,包括你家的苟安,他也忙得焦頭爛額呢!”
“行了!”把話放下之後,齊天就與梅爾斯道別,他徑直朝著老太太商店的那一條街道走去。
而躲在影子中的朱麗花,她再次看向齊天腰間的手槍,道:“你們兩個說那麼多意志什麼的,到底你們在說什麼?還有就是,這把槍鑲陷的星石是什麼型別的?”
齊天摸了摸腰間的槍,嘴角微微高揚地說道:“意志到底是什麼呢?我自己都已經忘記了,但我記得父親說過的話,‘按自己的內心走,若是對身邊的人有好處的事情,那麼或許就是好事來呢!’我就記得這個,其他你問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你!”
無論怎麼看,這一番話都是極其不負責任的話,一句不記得了之後就什麼都沒有。但齊天不是忘記了那一份意志,而是他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話語來表述,他代表的不是個人,亦不是家族,它代表的是在末世中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