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糟老頭(1 / 1)
被鬆開束縛的隆吉爾,他快速地來到齊天的身邊,一臉恐懼地看著眼前的老者,同時他不忘對齊天沒有動手進行埋怨,道:“你又沒有動手了,剛才那麼好的機會,這麼近的距離,你絕對能夠將眼前這個老人殺死,為什麼不動手呢?”
看來隆吉爾確實對於眼前這個老者有恐懼,這一份恐懼是源於自己在隱身狀態下,他手執匕首朝著老者的性命而去,但後者卻是一臉從容地躲避過去,並且輕鬆地將自己反制與茶几之上,這樣的身手及動作,絕對是一個高手無疑。
但隆吉爾卻不理解為何齊天在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不動手,自己被老者反制,那麼說明老者的行動力一經被控,想要取老者的性命只在彈指之間,但齊天卻沒有開槍,這是隆吉爾不明白之處。
但在齊天的眼中卻是上一章所說的那般,在惡瞳的眼中,他能看見一個古武者站在自己的身前,若是自己一抬手,子彈還沒有射出,隆吉爾已經命喪黃泉,而自己亦將緊隨而至。
十步之內,有我無敵!古武者確實能夠做到這一點,他們絕對能夠在十步之內殺人,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正正就是說這些古武者,特別是擁有秘法的古武者。
齊天用手觸碰一下隆吉爾的手肘,道:“你別傻了,他是古武者並且擁有秘法,這樣一個距離只能服軟,不然我們現在連說話的機會都不配擁有呢。十步之內,有我無敵,你沒有聽過這句話嗎?懂得秘法的古武者在十步之內,殺人根本不用刀!”
隆吉爾自然清楚眼前這個老者的不平凡,但現在聽到的是一個懂得秘法的古武者,那可是核武級別的高手。雖說他們不是無敵於天下,他們亦不可能隻身抵抗核武,但他們卻是能夠斬殺滅世的高手,這一點早已經有所共識。
見到二人在竊竊私語,老者自顧自地倒上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再說道:“你們還不願意坐下嗎?還是需要我動手嗎?三秒,你們給我坐下還有話能談,若是不然的話,我們應該在十步之內打上一架了,就看是懂得隱形的你先死,還是作為尖兵的你先死呢!”
聽著這麼一句威脅的話,齊天毫無骨氣地拉著隆吉爾坐進這個滿是黴味的房間。就在他們二人剛剛坐下,房門立刻自動關上,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掌控著整個房間。
但剛才的情況確實不容許齊天等人拒絕,整個局面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一旦開打,不是隆吉爾掛掉就是齊天掛掉。而且最終的結果還是兩個人一同共赴黃泉,論到性命,誰也不想要丟掉,唯有選擇才是正確。
眼下的這個選擇或許就是最為正確的事情,安安靜靜地坐在房間內,即便對方要動手,但對方顯然是有談話的餘地,故此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看見二人都坐進來了,老者為二人倒上一杯茶水,道:“你們想要神諭者的資料?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重大的訊息,他們掌握了星怪的蟲後,不然每一年怎麼會出現星怪潮呢。而我對你們也沒有什麼惡意,你們也不必如螃蟹一樣,張開兩個大鉗子,然而這樣對我也絲毫沒有任何用處。”
聽到這一番話,齊天皺起自己的眉頭,他看向眼前的這個老人,道:“你到底是什麼人?這蟲後的秘密想必是高層才能知道,難道你是神諭者的高層?這個分部有多少高手在?”
“年輕人,別問那麼多問題行不行,我這個老頭子可回答不了多少!那我現在只能一個個回答你,首先我名叫宋禮勤,一個普通的老頭罷了!蟲後的資料缺失是神諭者的機密,但他們還沒有完全掌控,亦不會將星石隨意植入人類的身體內,畢竟擁有那一顆星石,那就預示著星石之主將誕生,世界所有的星蟲將聽此人的號令!”
“力量,權力的失去,我想神諭者絕對不想發生,這樣的情況下只能說明一句,他們還在尋找適合的人。但這個適合的人將永遠也不會出現在世界之上,皆因現在他們能用另一種辦法催動蟲後的星石,你明白這個世界最後會變成怎麼樣嗎?”
先前苟安對紅魔鬼的推測已經得到證實,本來這裡應該是有一個劇情坑,但作者狗急跳牆唯有借宋禮勤之口說出來。但若蟲後的星石在神諭者的手中,那麼就能推斷末世就是神諭者的一盤遊戲。
這是一盤能夠隨時結束的遊戲,從紅魔鬼曾經說過的話中,齊天等人能知曉,星怪中是不需要吞噬人類才能生活,而是在他們意識中植入了吞噬人類的錯誤資訊。一旦蟲後之石被破壞,那麼星怪的行為或許會出現一個質變。
但眼前這個老頭所說的話是否值得相信,那可是一個大問題。一個陌生人所說的話,若是值得相信,那麼這人是多麼沒有防備心。而齊天及隆吉爾二人都是老江湖了,這樣的一句話或許會然他們陷入上述的思考,但他們絕對不會盡信。
家人之中都存在無數的欺瞞,何況是一個陌生人呢,即便是曾經美好時代的大學生,他們傻乎乎地跑去借貸,最後還不是因為隱瞞家人,用千百個謊言來欺騙家人,最後弄得自己一生被糟蹋。
現在一個糟老頭子說著一些神諭者的機密,如何才能判斷其中的真實性,那才是最為重要的。有時候,一個人說真實的話永遠沒有人相信,有些謊言用了無數次,別人都深信不疑。現在擺在齊天及隆吉爾眼前的就是這樣的局面,到底是相信還是選擇懷疑?
“我怎麼才能相信你所說的話,你只是一個陌生的糟老頭,可能你會壞得很呢!要讓我們相信,你就要拿出實質的證據,用作證明你的論點!這是一個崇尚證據的時代,只有足夠的證據或者利益才能讓人取信。你既沒有給我足夠的利益,亦沒有給我足夠的論據,那你是否值得信賴就有待商榷,你是否要爭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