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望雲閣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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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要找城主,花文子頓時皺起眉頭,他從城主府中出來,他豈有不知道城主是何人?他仔細地端詳文八刀,從其的行為動作中能夠看出,此人相當危險。手上虎口的老繭已經將文八刀出賣,若不是經常揮刀,手中豈會有老繭出現。

曾經有人說過,宰魚的人要保持手上沒有一絲的老繭,這樣才能讓他們充分感受魚的生鮮程度,以及魚兒的脂肪分佈等等,亦能使得宰魚人能夠出刀夠快,一把將魚兒做到骨肉分離,或許這是最為正宗的劍術。

但文八刀手上的老繭全都是一下一下揮刀而來,他不是要讓自己的手有多細膩,而是要讓自己的手記住自己的每一下揮刀。戰鬥之中沒有思考的餘地,只有身體本能的反應,一招一式全從戰況中來,那有套路可言。

觀察了一番文八刀之後,花文子在前者周邊繞了兩圈,道:“我就是這做城城主,不知道你找我有何事呢?若是要加入我們,那麼我們可是歡迎之至!”

聞此言,皺起眉頭的文八刀他仔細地端詳了這位年輕人,他想到了這座城的狀況,以及與他年齡有些不相符的地位,文八刀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在撒謊,他質疑地問道:“你真的是城主?”

“這是當然!我是維爾士城的城主,我若不是的話,豈敢隨意冒認!”花文子的表現只有趾高氣揚,並沒有一城之主所擁有的特性,沉穩及霸者之氣。

若是美好時代,一個年輕的企業擁有一個年輕的老闆這正常,對方有這樣的頭腦,亦有這樣的魄力便能成就。但現在是末世,沒有強硬的手腕,誰人能夠服一個軟腳蟹?一個城主是從刀山火海中走出來的,並不是憑著輕浮與輕佻就能造就。

就變是希曼爾這個專門靠頭腦來行事之人,他也有自己的過人之處,單憑他的三寸不爛之舌,他絕對不可能成為一個勢力的首領,並且這個勢力相等於一個小城邦的人口。他希曼爾也需要魄力與手段,他能夠讓自己勢力內的人萬眾一心,將他侍奉為主,其中作為洗腦的手段一定不能少。

但眼前這個花文子卻沒有這樣的氣質,他領導的人似乎是結構鬆散,並沒有如意志戰士一樣誓死效忠,他使用的手段只有龜縮,當馬科在肆虐的時候,他只能躲在城主府中,那就說明他的手段也並非強硬。

頭腦不行也不怕,亦能像美吉爾一樣,擁有超強的攻擊力,以及豐富的戰鬥經驗來彌補自身的不足。沒有任何一個首領是完美的,任何人都有自身的弱點,但文八刀從花文子的身上卻看不出任何的一點,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風流少爺。

“原來如此,看來你確實是這座城的城主呢,怪不得整座城都在崩潰的邊緣,而不是繼續發展的蓬勃之勢!我覺得我們的買賣也不需要談了,你在戰爭之中做不出什麼成績,而且我想你會被城中之人所殺,不是你做錯了什麼,而是你沒有儘自己的義務。”

不待花文子說話,文八刀就徑直往小房子而去,他想直接帶著艾米及老婆婆離開。這裡的城主已經統領不了一座城,這樣的城主即便帶上也就是一個變數,在戰爭中的變數一直在提及,越是多變數就越會影響最終的結果。

看到文八刀突然離開,花文子本來歡愉的臉上頓時變得煞白,他覺得前者在侮辱他,並且是赤裸裸地侮辱著他。

本以為自己城主之名能夠影響所有人,但現在卻在一個無名刀客面前吃了憋,花文子豈能就此作罷,他大手一揮,怒喝一聲,道:“將這個潑猴給我斬了,上!”

他身後的人悍不畏死地往前衝,他們或許早已經忘記了什麼,他們早已經忘記戰鬥的觸覺,手中的餓武器是向文八刀招呼而去,但後者卻絲毫沒有想讓的心,只見長刀一揮,一圈的人盡皆倒地。

文八刀看著遠處的花文子,道:“別惹我,我亦不想惹事情,你手中的這個城主之位是從你父親手中繼承過來的吧。但我看你的做事做人,你還不如前人,這一座曾經傾注了你父親所有精力的城邦,它將因為你而滅亡!”

口中說著話,但文八刀手中的雙刀卻一刻也沒有停下來,只見刀光一現,眼前的嘍囉盡數到底。文八刀並沒有要他們的命,而是將他們的攻擊力削弱,讓他們在地上打滾呻吟,以此來儲存這些無知者的一條殘命。

刀光劍影在人影中閃現,無數人在刀光所過之地倒下,直到花文子帶著的最後一個人亦倒下。文八刀將自己手中的長刀入鞘,他冷眼看著花文子,道:“好自為之吧,你現在不是當城主的材料,若你的父親還有得力助手留下,你就應該多聽他們的建議,從中找出適合自己的路,而不是空掛著城主之名,不做任何的實事。”

就在文八刀帶著艾米二人離開之後,花文子還一直站在原地,他的腦袋在迴盪著文八刀的話,他想要反駁文八刀,但卻一句話都想不出來,這座城早已經變了味道。

在冷巷子中,一雙厲眼看著花文子的一舉一動,一個白髮老太婆坐在冷巷子的入口,邪笑著說道:“宋禮勤要我們望雲閣協助艾米利亞城?那麼我們的兵力就從這裡開始吧,一個將要滅亡的城正好適合我們呼叫!”

而在老太婆的身邊有兩個年輕的女子,她們的目光早已經鎖定眼前的花文子,但對於自己的閣主,她們有些不解地問道:“閣主,你不是很看不慣宋禮勤樓主嗎?我們為什麼要出手相助?”

“看不慣是一回事,但現在世界的分針已經開始偏離,有點向回走的感覺,現在該是我們兩個組織合力的時候了,不要忘記亭主的話,我們只是一群適當時候做出調整的旁觀者,現在該是我們介入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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