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尊貴之極的存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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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掌櫃的境界也是銘紋境,但他面對同樣是銘紋境的北松嶺三當家,沒有絲毫的膽怯,反而無比肯定的向楚昊兩人保證,一定會保護他們的。

“來人,給我滅了他們!”北松嶺三當家一揮手,喝道。

霎時間,他身後就出現了七八個漢子,這些漢子雖然境界大多是鍛體聚靈,但他們目含精光,身露煞氣,一看就知道是歷經廝殺的好手。

除了這七八個手下之外,其他圍觀的人也悄然靠了過來。他們沒有出手,站在一旁袖手旁觀,準備做漁翁。

這些人有強有弱,強的甚至達到銘紋境的巔峰,隱隱入道,而弱的則剛開始鍛體,無論強弱,這些人看著楚昊三人,都不懷好意。

“掌櫃,這件事和你無關,你沒有必要參與進來!”小敖瑩有點感動,勸說掌櫃。

“我說了,我不允許任何人在這裡搞事,特別是針對我最尊敬的客人!”掌櫃堅定的說道。

“可是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你的實力阻止不了他們啊,你參與進來,只是會多了一個受害者罷了!”小敖瑩老實的說道。

掌櫃聽了,神色一僵,一道道銀光閃爍的道紋從他身上懸浮起來,就像無數柄銀色小刀從他身上冒出來似的。

掌櫃他全力爆發自己的實力了。

“最尊敬的客人?嘿!掌櫃,昨天有兩個人在此打生打死,你怎麼不說他們也是你的尊敬的客人啊?我看,掌櫃,你也想領取這兩個少年的賞金吧!”圍觀的人嘿嘿冷笑道。

“無論如何,我都不允許你們傷害我的客人的一根頭髮。”掌櫃語氣淡然的說道,但誰都感受到他的堅定。

“發生了什麼事情!”一群穿著統一制服的修士衝了進來,掃了眾人,特別是楚昊和小敖瑩一眼。

這些人是聚寶坊的執法隊,負責維持坊間的治安,鎮壓那些鬧事的傢伙。剛才進城的時候,楚昊就見到他們在外面巡邏。

“大人,事情是這樣的……”一個人上去,悄聲附耳講述。

“原來如此!”執法隊領頭的修士恍然大悟,看著楚昊和北松嶺那群人,喝道,“把鬧事的給我抓回去!有些人不懂得遵守這裡的規矩,我就幫他遵守!”

聽到他的命令,他身後的手下紛紛圍了上來,抓拿楚昊等人。

北松嶺的三當家沒有反抗,直接被抓住。他看著掌櫃,三角眼中,帶著一點挑釁。

“誰也不能碰我的客人!”

但那掌櫃卻好像被觸及了逆鱗,身上懸浮出來的道紋更加璀璨,一道道凌厲之極刀氣從他的道紋中迸發出來,嗡嗡作響。

“好膽,在我滕登的手下,竟然也敢反抗?”執法隊為首的那個修士怒聲道。

一條細小的大道在他背後冒出,連線天地。

隨著這條大道的出現,這位名叫滕登的執法隊領頭氣勢暴漲,令人壓抑的入道境氣勢鎮壓全場。

他入道境,比在場所有人的境界都要高。

掌櫃面對一位入道境,儘管他也很強,但也額頭冒汗,他深吸一口氣,威脅道:“有一些存在是你們這些下賤的人不能觸及的,一旦觸及了,會引來滔天大禍的!”

“下賤的人?呵,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地方到底有多麼尊貴的存在!來人,抓住這三個犯人!”滕登怒喝道。

他的手下噠噠的靠了上來,準備抓拿楚昊三人。

掌櫃自然不會讓他們抓,他想反抗,爆發出所有的刀氣,激發所有的道紋,想要給這些人致命一擊。

嘭!

但他的實力還是太弱了,被滕登一拳砸在地上,口中吐血不已。

“你一定會後悔今天所做的一切的!”掌櫃雙目猩紅,死死盯著滕登,好像和他有什麼滅族之恨似的。

滕登被這樣的眼神盯著,神色也微微一變,他眼珠一轉,看向楚昊兩人,準備讓他的手下停下。

但是他的命令終究是遲了,其中一個銘紋境的手下已經來到楚昊的面前,張開大手,獰笑著抓向楚昊。

“小子,給我讓開!”這個手下目光猙獰的喝道。

楚昊見到這樣的攻擊,神情淡然,緩緩的將小敖瑩護在身後,才輕輕捏拳,一拳轟出。

轟隆!

這一瞬間,整個酒樓的靈氣都匯聚在他的拳頭,成為他以勢壓人的助力。

面對無數靈氣的拍擊,伸手抓向楚昊的那個手下臉色大變,其他手下也嚇得臉色狂變,一道道銘紋沖天而起。

楚昊帶動的靈氣實在太強了,這些執法隊的手下,在靈氣的轟擊下,全都道紋破碎,口吐鮮血的倒飛出去。

“這是什麼靈氣?”

“聚靈境怎麼可能這麼強?”

“老大,小心啊!”

這些執法隊的隊員一邊吐著鮮血,一邊難以置信的怒吼。

無論他們怎麼難以置信,他們都倒飛出去,砰砰砰的砸在地上,激起一陣煙塵。

煙塵簌簌落下,除了這幾個執法隊的隊員還趴在地上痛苦哀嚎,其他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楚昊。

以他們的見識,實在是難以相信,一個聚靈境的小子,竟然將這麼多的銘紋境打成重傷。

“大哥威武!”小敖瑩歡呼起來。

她的嗓音讓周圍的人都清醒過來,一個個都滿臉震驚的盯著楚昊,一些聰明的弱者甚至微微後退。

“難怪暗血聯盟要抓拿你!”滕登看著楚昊,目露奇異之色,“一個聚靈境是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的,你一定擁有十分奇特的體質,也許你擁有極強的帝血!”

說到帝血,不少人雙眼都迸射出貪婪的目光,他們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如同看一個絕世寶貝一樣盯著楚昊。

抽取天才的帝血是禁忌中的禁忌,但再大的禁忌,也無法阻擋一些想要逆天改命的修士,也無法阻擋一些邪惡之徒的覬覦。

只要不讓人知道,抽取了就抽取了,誰能追究?

楚昊微微皺眉,他討厭這種目光,看著滕登冷冷的說道:“我到底有多強的體質,有多強的帝血,戰過一場,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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