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天威降臨(1 / 1)
外界,
看到楚昊被汙染了,上古地域中的人倒是沒有多少的震驚,因為他們早就以為,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必然會失敗的。
現在見到真的被汙染了,他們也不感到驚奇。
“唉,這個少年真的很神奇,連他都失敗了,那我們又應該怎樣才能獲得那塊神骨?”有人嘆息道。
“別想了,不可能獲得那塊神骨的,都放棄吧!”有人冷笑道。
一位超越準帝的恐怖存在在攔路,誰能順利透過這位存在,登上頂峰?
看到這一幕,上古地域外的眾人,無論是大勢力的,還是小勢力的,都絕了獲得神骨的心思。
但輪迴畫卷前的眾人卻不一樣,有的暗含擔憂之色,有的則面露痛快。
他們知道,楚昊一定能順利透過這一關的,可能不獲得神骨,但至少是能活下來的。
但知道是知道,真正看到他被汙染,還是感到擔憂無比。
“哥哥!”蕭靈兒驚呼道。
“大哥!”神女敖瑩面露焦急,輕聲呼喊道。
“原來大哥在骨山之中經歷了這些事情……”神將東柯看著輪迴畫卷,面色沉重。
“魔天帝是怎麼透過這一劫的?連一位準帝都無法透過,他一個銘紋境是怎麼透過的?難道像那敖族敖昆那樣,被無上存在降臨力量嗎?”有人問道。
輪迴畫卷前的眾人,除了少數擔憂楚昊的人之外,其他人都看著輪迴畫卷,想知道楚昊到底怎麼透過這一關的。
在他們的注視中,楚昊原本變紅的雙眼突然變回了純正的黑色,那種狂暴混亂退去,再次變成了正常的靈動。
“喝!九天降臨,誅殺萬邪,滅!”楚昊低喝一聲,嘴裡小聲呢喃不知名的咒語。
這些咒語被他用沙啞的聲音念出,帶著別樣的韻律,蘊含著神奇的力量,這聲音彷彿從遠古而來,充滿了神秘的氣息。
在聽到這些咒語的時候,人們的眼前不由自主出現了一副畫面,一副上古先民祭祀天地的畫面。
黃紅色的火焰舞動著,一個頭戴面具,身形乾瘦的老祭祀在跳著溝通天地的舞蹈,口中唸叨著原始蠻荒的咒語,大聲呼叫天地降下力量。
轟隆!
一聲巨響,蒼天劈落一道劫雷,劫雷誅滅一切不詳,消滅所有的邪與惡。
在劫雷閃耀天地的時候,所有聽到楚昊呢喃、看到祭祀畫面的人都被這一道劫雷驚醒,他們目光有點迷糊的看著楚昊的前方,發現那乾屍似乎被劫雷劈中,渾身焦黑的躺在虛空王獸的腦袋上。
那乾屍就像一根燒焦的木頭,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楚昊連忙回身,聲如洪鐘的大叫道:“醒來!”
他身後被幹屍迷惑的眾人在聽到這聲之後,立刻清醒過來,目光迷糊的看著周圍。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他們對自己的遭遇完全不清楚,剛才的記憶完全消失了,他們對發生的事一點都記憶不得了。
“敵人解決了,趕緊逃離這裡!”楚昊急忙說道。
說完,他就不理其他人,連忙繞過乾屍,朝著前方衝去。
聽他一說,眾人看向那邊的乾屍,見到乾屍通體焦黑的躺在那裡,嚇了一跳,不敢多看,連忙跟著楚昊逃離了這裡。
他們一路狂奔,也許是因為剛才那道劫雷、那道連乾屍都屈服的劫雷的震懾,沿途幾乎沒有任何詭異出現,也沒有什麼汙染的力量。剛才那一道劫雷似乎淨化了一切。
“道兄,你真厲害,連一位超越準帝的恐怖存在,你都能解決!”往上登上了好一段距離,有人覺得安全了,一臉讚歎的對著楚昊說道。
“對啊,當時我就覺得我們完蛋了,一位比準帝更強的存在,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必死無疑了!”另有人嘆道。
其他人紛紛附和,對楚昊刮目相看,感覺他和他們完全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存在。
在他們看來,之前有尊者境的骷髏跪地行禮,有各種詭異的照顧,都可以理解,畢竟,如果楚昊後臺很大,有一位絕世大帝在他身上留有無上力量,也是可能做到的。
但那乾屍不同,即使是大帝也無法鎮壓它,都無法讓它屈服,所以他們覺得是必死無疑了。
但沒想到,楚昊居然真的能鎮壓住那個乾屍,而且還讓那乾屍變成焦黑的模樣,像是被九天雷劫劈中的一樣。
這樣的手段,這樣的結果,完全超出眾人的想象,唯一的可能,就是眼前的這位少年,非同一般人,真的可能是上蒼之子!
楚昊聽著身後眾人的讚歎,抿了抿嘴。他在感受到那股死亡的絕望的時候,一路墜入深淵,彷彿穿越了時空,沿著時光長河一路往下,看到了某一個上古先民祭祀天地,藉助天地力量誅邪的畫面。
他看到那個畫面,就忍不住學那老祭祀一起唸誦起來,試圖溝通上天。
隨著唸誦,有一種無形的力量降臨下來,淨化他體內的汙染,讓他清醒過來,消滅了那位乾屍。
“不過,那副上古先民祭祀天地的畫面,是怎麼留在我的記憶當中的?難道是當初瀏覽時光長河上的畫面嗎?不過,我完全不記得我曾經看過這樣一副畫面啊!”楚昊皺眉思索道。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是看過上古先民祭祀天地的畫面,不過,可能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將這部分記憶封印起來了。
想到這裡,他張了張嘴,準備再次呢喃剛才的祭祀話語。
轟隆!
虛空中平白出現了一聲巨響,恐怖的威壓從上蒼降臨,鎮壓世間萬物,讓楚昊身邊的所有人都臉色蒼白,神魂顫抖。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弱小的螻蟻,在面對天地之威時的無力感,只能顫抖,只能等待死亡的降臨,根本沒有一點辦法可以阻止。
這種力量實在太恐怖了,太至高無上了,諸位入道境高手在這一刻,軟倒在地,道心顫抖,恐懼萬分。
剛才那一瞬間,他們幾乎以為他們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