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喜怒無常的尊者(1 / 1)
楚昊的警告充滿殺意,嚇得周圍人連忙閉上了嘴巴,不敢再亂說話。
新來的修士或靠近這裡看熱鬧的修士悄然的遠離柳輝,而東柯等楚昊的手下,卻抽出了兵器,緩緩的逼近柳輝。
“有很多人說我會死,但最後死的卻不是我!現在島主您又說我會死,但最後死的人會是島主您嗎?桀桀,如果島主你真的死了,那就太不幸了,太糟糕了!”柳輝桀桀怪笑道,一臉的哀色,似乎對楚昊的死亡十分痛心。
這個柳輝此時的臉色扭曲,表情古怪,眉眼間,帶著些許的邪意。
外人傳言他亦正亦邪,行事全憑自己的心情,一言不合就會發瘋、大開殺戒。
楚昊看著他這副模樣,眉頭微皺,心中閃過關於他的一些情報。
“在混沌領地內,你居然想殺我?你就不怕死嗎?”楚昊問道。
“殺你又如何?不殺你又如何?我想殺就殺,不想殺就不殺。來吧,將我打敗,將我廢掉,讓我跪在你的身前,成為你的奴隸。”柳輝雙眼發紅,身上的邪意越發的濃郁。
他身上出現了一道道扭曲的血氣,這些血氣裡面好像有千萬人在哀嚎,讓人看了一眼,就感到嚴重的不適,雞皮疙瘩都要泛起來了。
這是尊者境的大道血氣,很強大,足以影響周圍人的心情思緒,讓敵人忍不住恐懼,實力大減。
“無視島主意見,對島主出言不遜,還敢在滅魔島上出手……柳輝,你犯下了大罪,給我去死!”東柯怒喝一聲,爆發出全部的修為,一拳轟向了柳輝。
“殺!”
在東柯出手的時候,那些忠於楚昊的修士也紛紛爆發修為,提著兵器撲向柳輝。
十幾個入道境修士一起爆發修為,彼此大道相互連線在一起,恐怖的大道之力擴散開來,震動虛空,攪動萬道。
“合擊戰陣?”
周圍有不少人是第一次見入道境修士圍殺敵人的,紛紛後退,給他們讓出空間。而一些眼光獨到的,卻看出這十幾個修士是用一種特殊的戰陣連線在一起的。
在眾人思索的時候,東柯的攻擊已經來到了柳輝的前面。
“入道境修為能發出這樣的攻擊,不錯了,但想攻擊我,做夢都沒有這麼天真,哈哈!”面對即將轟到自己面門的拳頭,柳輝沒有任何退縮,他哈哈一笑,肆意點評道。
被人如此小瞧,東柯沒有任何表態,他沉著臉,默默地揮動拳頭。
渾身力量爆發,一雙拳頭璀璨之極,一波接著一波,不停的朝著柳輝的轟去。
柳輝雖然不把他看在眼中,但還是調動力量來阻擋他的攻擊,沒有傻乎乎的任由他的拳頭砸在身上。
在東柯和柳輝交戰的時候,其他人也衝了上來,提著兵器,放出各種攻擊,瘋狂的砸向柳輝。
“殺啊!”
東柯和其他人怒吼,五顏六色的攻擊不要錢的放出,拼盡一切去攻擊柳輝。
“哈哈,真刺激,真厲害,我要被你們殺死了!我要被一群入道殺死了!”柳輝怪異的笑著,好像完全不懼這些攻擊。
事實上,即使他是極強的尊者境,面對這麼多入道的圍攻,也不能粗心大意,必須認真應對,不然,是真的可能被殺的。
但是面對這樣的危機,這位亦正亦邪的天才卻沒有任何的恐懼,反而十分怪異的笑著。
在他哈哈大笑的時候,他身上的邪異的血氣越來越多,逐漸形成一個六丈高的小型法相。
這個法相通體血色,肩膀上有兩個頭顱,一個悲切大哭,一個哈哈大笑,兩種截然相反的表情出現在同一個法相上,讓人感到怪異的同時,又有點心寒。
轟隆隆!
這個法相比楚昊之前看過的法相都小很多,但卻十分的強大堅韌,東柯連同一群入道境的瘋狂攻擊,既然沒有轟碎這法相,只讓它血光暗淡了不少。
在東柯等人圍攻的時候,柳輝身後的法相掐印,一道濃郁的血氣從他法相上冒了出來。
“啊,我有罪,我不該殺了我兄弟……”
突然,圍攻柳輝的修士有人嘶聲大叫,神色扭曲,充滿了悲傷和懊悔。
“哈哈哈,我就是搶了他的寶貝又如何?那寶貝合該是我的……”
“不就是偷了一件靈王寶貝嗎?至於這樣追殺我嗎……”
在第一個修士嘶聲大叫之後,圍攻柳輝的修士們接二連三的出現各種聲音。有人哈哈大笑,神色張狂,有人滿臉悲切,充滿了憤懣。
“小心,這血氣能影響道心!”東柯見眾人的表現,立刻就明白其中的因果,連忙大聲提醒道。
經過他的提醒,其他人紛紛用出防禦的道法神通,用各種寶貝秘術來抵禦這古怪的血氣。
在眾人艱難的抵禦血氣的時候,一道耀眼的刀光在血氣中射出,斬破了這詭異的血氣,朝著那法相砍去。
“殺!”
東柯不敢怠慢,連忙凝聚所有力量劈出一刀。他不求這一刀能破掉法相,只希望它能減緩詭異血氣的釋放,讓自己的手下喘上一口氣。
“不錯的刀光,十分凝練,有幾分尊者的味道了。”柳輝再次點評道,他面容和善,帶著笑意,似乎對東柯十分讚賞。
突然,他臉色一變,冷漠的笑道:“你是一個天才,我不能讓你活著,死吧!”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法相就伸出一條手臂,豎起手指,朝著東柯猛地戳來。
這一指,實在太迅速太刁鑽了,就像一根突然刺出的長槍,在不可能的角度中,一擊刺死敵人。
“想要老子的命,用自己的命來取!”東柯雙眼凸出,臉色血紅,身上纏繞著一條黑色大道。
黑色大道附著在他的刀刃上,化作一道黑色刀光,和刺來的手指狠狠的對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大的悶響。
在這聲巨大的悶響中,一條尖銳的手指破空而出,繼續朝著東柯刺去。
東柯全力的一刀並沒有砍掉手指,那手指依舊以無可抵擋的姿勢朝著他刺來,要將他刺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