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蠢貨攔路(1 / 1)
外面的強者居然進來了!不但進來了,還帶著很多手下進來!
這很不妙,之前他們只有城主一行人進來,雖然彼此有不少的矛盾和爭搶,但人數終究不多。
但現在,這麼多人進入了,不說其他,光是競爭者就翻了數倍,更不用說,一些帝境喜怒無常,隨時可能找他們出氣。
怎麼辦?
楚昊看向玄羲,沉聲問道:“仙子,有帝境進來了,他們可能搶奪我們的寶物,也可能逼迫我們做炮灰……我們該怎麼應對他們?”
靈王境,他們三人不懼,但帝境他們卻不是對手,根本無法反抗,只能受辱等死。
玄羲看了看周圍,眉頭微皺的說道:“這裡是那個老和尚湮滅之地,很可能有其他強者來此探索,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楚昊點頭,跟著這位靈王快速離開這裡,在中途,他微微猶豫,將那木魚送了出去。
玄羲看了回頭,眼中有一點疑惑,他快速的解釋道:“那經書和舍利子在這種情況下,沒有多大的作用。只有這木魚能增強你的戰力,應對特殊的情況!”
經書和舍利子,也許記載了很多強大無比的神通、功法,但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學會,不可能一下子就能靈活使用,所有它們對目前的情況根本沒有多大的作用。
但木魚不同,它是一件物件,只要煉化,只要注入大道之力,就擁有攻擊的力量了。
玄羲接過木魚,深深的看了楚昊一眼,說道:“好,我就接下了這件寶貝。不過,我希望你記住,你還欠我一份天帝之上的隱秘!”
“等一切結束之後,你拿這個木魚來找我,我將一切都告訴你!”楚昊說道。
既然她都如此渴望,他也不打算繼續阻止了。只要她將木魚還回來,放棄三件至寶的分享權,那他就將他知道的、關於天帝之上的隱秘都告訴她。
見他答應下來,玄羲也不再多說,身形一轉,繼續朝前面飛去。
飛行了一段路途,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場殺戮。一位靈王正在將一個尊者擊殺,從尊者手中搶奪半根槍桿。
那槍桿斷了一半,沒有了槍頭、沒有了一半的槍桿,但從上面殘留的威壓和玄奧的道紋,可以知曉,這槍桿在完好的時候很可能是一件十分厲害的帝器。
那位靈王見他們三人出現,連忙將槍桿收了起來,對著玄羲抱拳行了一禮,微微一笑道:“樓廣見過這位道友!”
楚昊三人之中,只有玄羲是靈王,也只有她被這位靈王看在眼中。
“見過道兄!”玄羲微微回了一禮,淡聲說道。
她早已變回之前那個男修的模樣了,平凡、普通,就是一個靈王散修的模樣。
“道兄在這裡有什麼收穫?”那名叫樓廣的靈王扯出一個笑容道。
“我們才剛剛進入這裡探索,都根本不熟悉這裡,哪裡會有什麼收穫?”玄羲扯了一個謊言,拱手說道,“道兄,在下就不打擾道兄你尋找寶貝,告辭了!”
她說完,也沒有繼續廢話,轉身就走,彷彿迫不及待的去尋找這裡的寶貝。
“等等!道兄,你我一見如故,不如坐下交流一番、共享彼此的情報?”樓廣輕笑一聲道。
他雖然是建議,但語氣卻十分堅定,好像一定要玄羲留下來,不然,就不會放過她似的。
“你是什麼意思?你想強留我在這裡嗎?”玄羲不想和他廢話,直接爆發靈王威壓,冷冷的看著他說道。
面對這股靈王威壓,樓廣無奈的說道:“我也不想為難道兄,而是這殘缺的帝器實在太珍貴了,道兄就這樣離去,我實在不放心!這樣吧,道兄發下一個道誓,並且斬殺了你身後兩位入道境,就算揭過此事吧!”
聽到他的話,楚昊三人都感到無語。為了一件殘缺得不成樣子的槍桿,竟然要如此勞師動眾,又是要發誓,又是要滅口。
特別是楚昊和東柯,無語之餘,心中更是產生一抹怒火,他們竟然要被隨意滅口了。
這實在是欺人太甚!
“如果我不答應如何?別以為你贏定了我們!”玄羲眯著眼,警告道。
“我也不想和道兄交戰,但這帝器實在是太珍貴了……”樓廣再次說道。
他接二連三的說那長槍的珍貴,讓楚昊忍不住猜想,難道那長槍是天帝級別的帝器嗎?不然,怎麼會讓一位靈王如此重視?
“既然如此,那就談不了了!”玄羲雙眼帶著殺意的說道。
她也不想戰鬥。在這裡,帝境隨時都可能出現,他們隨時都可能成為任人宰割的螻蟻,戰鬥,只會增加他們隕落的風險。
但這位樓廣實在是逼人太甚,她不出手也不行。
轟隆!
兩位靈王出手了,無窮無盡的大道之力傾瀉而出,震盪虛空,攪動大道。
恐怖的餘波不停衝擊著楚昊和東柯,讓他們很難受。他們身形一閃,遠離了戰鬥的中心。
“在這裡等一會吧,她戰力強橫,比一般的靈王要強,應該很快就能解決那個蠢貨的!”楚昊看著那邊的戰鬥,快速的說道。
遇到這樣一個蠢貨,他也十分無奈。沒有辦法,只好等他們結束戰鬥。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戰場的中心出現了一道巨大無比的爆炸。
“你竟然敢傷我道體?給我去死!”那樓廣氣急敗壞的吼道。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樣的招式,總之一陣空間波動傳來,楚昊就再也感受不到玄羲的氣息了。
玄羲不見了?還是死了?
楚昊眉頭緊皺,和東柯對視一眼,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很快,他們就感受到那樓廣的氣息快速下跌,變得極其的虛弱。
“他可能在剛才的戰鬥中受了重傷,我們過去看看!”楚昊猶豫一下,快速的說道。
說完,他就帶著東柯朝那樓廣氣息的所在飛去。
飛了一段距離之後,他發現在戰場的中心,有一個大坑,坑底躺著半個人。
是樓廣!他沒了下半身,只剩下上半身躺在那裡,氣息若有若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