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香水蓋屍臭(1 / 1)
許英雅的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兒。
只不過剛剛聞到這股味道的那一剎那,我便微微皺起了眉頭。
雖然我不噴香水,但是我和師父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為了對付各種邪靈,我們幾乎任何場合都出入過,也見到過許許多多形形色色的人。
有些很普通的家庭,尤其是一些女孩,為了愛美會在身上噴灑一些比較廉價的香水。
這種香水的化學味道很重,與其說是香氣不如說有些刺鼻。
當年我們碰到了一起靈異兇殺案的時候,那間屋子裡充斥著大量廉價香水的味道,從那之後我對這種廉價香水就有些過敏。
所以剛一進屋,我馬上就分辨出了這股味道。
六叔的家裡金碧輝煌,這可不是普通的家庭,無論是地位,還是,各方各面,他們可都是出奇的強大,這種家庭怎麼可能會使用那種價格低廉的香水?
另外以他們現在這種身份地位來說,他們的家人也是絕對不允許使用香水的。
所以當我聞到這股味道的時候,我就情不自禁的把頭轉了過去看向了六叔。
他見我轉過頭來看他,衝著我輕輕的問道:“怎麼樣?”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實不相瞞,我有些問題想問,我知道問這些問題可能有些冒昧,但是想解決問題必須要問的。”
他擺了擺手,對我說道:“你心中有什麼問題儘管問便是,無妨。”
我撥出一口濁氣,說道:“這裡面有一股很濃郁的香水的味道,但這種香水並不是從百花中提煉出來的那種高階花香,而是一種廉價的香水。”
“這種香水在外面的集市上就可以隨便買得到,價格大概就在十幾塊錢一瓶左右,味道相當刺鼻,不能算是香水的味道?為什麼會用在這裡?”
“還有雖然是進了房間,但是我怎麼沒見到小姐?”
她閨房之內,除了這種特殊的香水味之外,並沒有看到有人在裡面。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並沒有打算讓我見到人?
我這麼一說,六叔的面色就有些難看了。
他剛才那副鎮定的樣子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無奈,也像普通人一樣顯得極為疲憊。
“這其中果然有原因,對嗎?”
我再次開口問,六叔很是無奈的說道:“是啊,你竟然發現了,我也就不隱瞞你了,確實!”
隨後他對自己的手下襬了擺手,讓傭人和管家先行離開,甚至就連他的貼身保鏢都被趕了出去。
然而駝子卻可以不用離開就站在他的身邊。
關上房門,六叔有些疲憊說道:“小雅的身上有一股很濃郁的屍臭味,不瞞你們說,我嘗試過用普通的香水或者花來遮蓋這種味道,但是效果很差。”
“沒辦法,我只能採用一些特殊的東西,刺激性比較強的,就比如你剛才說的這種廉價的香水。”
“因為這種東西刺激性味道很強,只需要一小點噴灑上來,那股屍臭味就會被遮蓋。”
原來如此。
看來我是要先破掉這屋中的問題之後才能見到許英雅。
想了想,我也就沒有再多追問,只是把羅盤拿了出來,對著周圍緩緩的檢測。
一直到了東南角的位置,我赫然收住腳。
因為此時羅盤的指標轉動的速度有些驚人,上面展露出來的東西也讓我覺得匪夷所思。
這個地方好像埋著什麼恐怖的東西。
當即我轉過頭去,認真的看著他們說道:“我要把這地方砸了,行嗎?”
他們面面相覷,當然這裡是六叔的家,事實上,駝子,做不了這個決定,就算他在別的方面有特權,但是在砸人家自己的家人方面還是得人家主人同意才行。
六叔只是沉默了一小會兒,便點了點頭說:“只要能治好我孫女想怎麼做隨你。”
我對駝子說:“麻煩你去拿個榔頭過來!”
我這麼說,駝子倒是沒有拒絕,點頭答應了一聲之後起身離開,一會兒的功夫他給我拿了一個榔頭,還有一把鐵鍬。
我揮起榔頭對著地面一通猛砸很快,地面的瓷磚被震裂。
看到被震碎的地板,六叔和駝子兩個人,眼神中都流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
見他們露出這副神情,我有些狐疑說:“怎麼哪裡不對?”
六叔指了指我們腳下的地面說:“這裡的瓷磚都是最為堅硬的,為了防止有自殺者從地下鑽進來,這些瓷磚甚至可以扛住子彈。”
聽他這麼一說,我驟然明白過來:“也就是說我剛才用榔頭砸碎著地板,本身就不太對勁?”
他們對視了一眼之後,齊刷刷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用等待,直接揮舞著鐵鍬開始在下面挖,不到片刻的功夫便從下面挖出來了一個罈子。
一股濃郁的屍臭味從這罈子裡散發出來。
此刻就算有香水的味道覆蓋,那股屍臭味依舊濃郁。
六叔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縫,鑑於現在出現了一個滿是屍臭味的罈子,我們並沒有急著開啟。
我回頭看了看,六叔這個事情必須要得到他的同意才行。
畢竟這裡面到底會出現什麼東西,現在還不好說。
萬一很兇,他也中招的話,對我們來說會是一個大麻煩。
想了想我,又看了看外面,現在外面豔陽高照,對付這些魑魅邪祟,最好是用陽氣集中的陽光。
當然如果這東西過於強大的話,太陽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太大的殺傷力,但是能多少影響一下它的神智。
六叔衝著我點了點頭示意我可以把這東西開啟。
我這才緩緩說道:“室內陰暗,對這些邪物隨時可以隨時躲避的,咱們現在得去外面把這東西處理掉,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過我知道,這只是其中的一環。
否則之前來了那麼多風水師,有的人並不差,不可能我能解決的事情,他們解決不了。
除非這些人知道這裡是什麼,他們故意不說的,而我已經挖開了這塊地方,想必是避不開了,只能硬著頭皮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