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怕的是身份(1 / 1)
東西配齊了之後,我把這些東西按照比例參合在一起,放上硃砂,隨後讓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一個護士幫我。
畢竟許英雅是女孩子,而且也不是三歲小孩了,如果不是這些普通人不知道怎麼弄的話,應該讓幾個女孩來做。
另外一個原因是如果觸怒了那兇物,有可能會控制許英雅。
就算是六叔的能量很大,自己的親信死了,如果處理不妥當的話,也會讓人心大打折扣。
以後自己辦事可能會不方便。
所以明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但此時卻又必須我來做。
把門關好之後,我讓小護士幫我的忙,把符咒全部貼滿牆面,隨後我在東南位置點了一炷香。
香走平,人而無恙。
香走高,四方神睹。
香走低,凶神纏繞。
這會香走高,雖然不能算是萬事吉祥,但好歹不算是太差。
有了這個基礎,我將許英雅身上的白色被子揭開。
她的每一處肌膚都暴露在了我的眼中。
只是此刻,看著她的樣子,我可沒有欣賞的感覺,更沒有想入非非的感覺。
她的每一寸肌膚上面都被血泡或者那種透明的水泡覆蓋。
這被子是經過消毒處理的,也應該是使用一些消炎的藥物浸泡過的。
所以,蓋在她的身上的時候擋住了一些惡臭。
但此刻被子揭開,即便是有防毒面罩,可是那股子臭氣熏天的味道還是瞬間瀰漫開來。
小護士在我身後也乾嘔了一聲。
我沒有說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準備好的東西依次塗抹在她的身上。
這些東西能夠快速的拔除屍毒。
不過等到拔除屍毒之後,這些料子必須用烈火燒了,埋掉,在上面種上一棵核桃樹。
三年之內,這上面的果子不能吃,吃了必死,五年之內酸澀無比,十年之內,吃了會有短暫的食慾不振等症狀,但那個時候已經要不了人命了。
隨著大量的屍毒拔除,她身上的惡臭味已經漸漸消失。
不過這屋子裡的臭味還是很濃。
這時,我看向那個小護士。
可能剛開始幫我的時候,小護士覺得我要麼就是個色批,要麼就是個江湖騙子,故弄玄虛,所以那個時候幫我忙只是因為六叔的命令,但她看我的眼神很怪。
可是這會,她的眼神卻不大一樣了,有一種崇拜的感覺。
我喊了她兩聲,她才回過神來,將旁邊的銀針遞給我。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看著那些水泡。
剛才她發生的情況已經證明我是對的了。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步,戳破這些水泡和血泡,只是之後她要經歷一個星期的蛻皮時間,這段時間也同樣相當噁心。
不過這就不在我管的範圍之內了。
先幫她簡單的處理一下,然後今晚抓到那個控制她的兇物,她的問題才算是解決了。
我衝著小護士說道:“將這些水泡戳破的過程會異常噁心,現在沒你什麼事了,你可以出去。”
她卻搖了搖頭,指著旁邊的垃圾桶,把屋內的通風開關全都開啟,她才說:“六叔讓我留下來幫你,我沒有理由就這麼走了。”
我看了她一眼,沉聲說道:“那好,隨你。”
說罷,我開始扎那些水泡。
這些水泡的味道就像是發酵了一個月酸菜罈子發臭了再配上幾十年都沒有洗過,且蒙在厚厚的鞋子裡面的那種臭腳丫子,以及還有一股濃郁的屍臭味融合在一起的味道。
嘔!
我剛剛戳破了一個,小護士就抱著垃圾桶嘔了起來。
我苦笑著搖搖頭,走到那小護士的身邊,給了她一張道符:“貼在身上,那暫時閉住你的氣感。”
她趕緊接過來,貼在了身上。
僅僅片刻之後,她就用一種極其詫異的眼神看著我:“你好神奇啊。”
我只是輕輕一笑,沒有再廢話,一個水泡,一個水泡的戳。
好在許英雅並處於絕對的昏迷狀態,這股味道對她沒什麼影響。
其實,也確實是,這裡除了臭之外,不會傷及到誰。
等到一切處理完了,我才說:“走吧,我們出去。”
小護士嗯了一聲,跟著我一起走了出去。
雖然剛才在屋子裡的只有我們兩個,但此刻,門外卻站了不少的人。
見我們出來,六叔終於還是沉不住氣了,問我說:“她的情況怎麼樣了?”
我還沒有開口,小護士就急不可耐的說道:“胡先生太神了,小姐身上的那些毒素都被拔除了。”
六叔一聽這話,趕緊就要進去。
我趕忙攔住他:“六叔,再等幾分鐘,我們把裡面的通風開關都開啟了,你現在進去,可能會暈過去。”
隨後我指了指我身上的道符:“我是因為有這個才能頂住裡面的臭味,您的歲數大了吃不消這張符咒。”
六叔雖然著急,但是得到我的話之後,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到底是大人物,他的那份沉穩勁兒還是有的,所以在我說完之後不大一會他就安靜了下來,點點頭:“我有些失態了,讓你見笑了。”
我搖搖頭,都是人,就算他再怎麼沉穩,他也是有七情六慾的。
任何人都不是神,這也正常。
等了半個鐘左右,我們起身才起身走了進去。
這時許英雅的氣息也勻稱了,那股味道自然也沒有那麼強了。
六叔點點頭:“不錯,小兄弟,你真是神。”
我不想跟他沾染上太多的關係。
所以我即可說道:“也不是,其實來的很多高手都能做到這一點,只要是見過許小姐的人,只要他們不是江湖騙子就應該知道她中了屍毒。”
六叔的臉色有些陰沉:“這麼說,他們是故意瞞著老夫了。”
我明白他會錯意了。
畢竟他一怒,那些風水先生可能要倒大黴,我只是想轉移一下話題,並不是要害人。
於是我說道:“六叔,我倒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您的身份尊貴,說句實話,他們要處理的方式跟我一樣,他們恐怕不敢提啊。”
一聽這個,六叔先是一愣,緊接著怒氣果然消散了,訕訕一笑:“哎,是啊,他們害怕我這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