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無盡長廊(1 / 1)
我覺得他基本就是個人,只是用了某些辦法變成這樣的。
我就這樣看著他發呆,也有些羨慕他這麼自信的展示自己,在那載歌載舞根本不在意別人的想法。
不知道多久,他向投錢箱塞了很多紙幣,這一次我看出來了他給的是冥幣,不是人類買東西的幣類。
我目送著他搖搖晃晃進入鬼屋那一扇門以後,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下。
剛準備要睡覺之時,發現面前的櫃檯放著他還沒有拿走的酒葫蘆。
那清香噴鼻而來,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讓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拿他。
拿到手裡那味道更是濃重又不會讓人厭惡,我把上面的木塞開啟,鼻子湊近一聞。
“我擦,好像是陳年老酒,至少埋地下幾十年吧。”
我猜測著,味蕾也被激發,喉嚨不停吞嚥口水。
最後還是沒有忍住誘惑,用紙擦了擦上面的嘴,舉起淺嘗了一口。
這一口讓我飄飄欲仙,好像去到了仙界,然後停不下來的不停喝。
就這樣把僅剩下的那一杯我全部灌進肚子,我舔了舔嘴唇還有些意猶未盡。
不得不說醉鬼喝的酒果然不同凡響,比那些啤酒白酒好喝多了,那些都是沙喉嚨的東西。
這個就不會,入口清甜順喉,到了肚子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我有些痴迷上這個味道了,站起身拿著酒葫蘆,腿腳不受控制的往鬼屋那扇門去。
我每一步都走的很慢,這酒的後勁也不小,就停了三分鐘站起來就開始滿眼星星,看東西有疊影。
尤其是我感覺自己的大腦我無法控制,就好像被慾望驅使著去做些什麼。
無論我有沒有想過,就這樣被推著往前走。
眼前的所有東西都好像變成了兩個,地面好像凹凸不平,我還怕不小心踩空摔一跤。
而我卻堅持著往那扇門走去,我僅殘餘的一絲理智告訴我不行,這一定是一個陷阱,進去了怕是要出不來。
這個酒鬼可真的太壞了,難怪一直誘導我喝酒,還故意把他留下來。
那所謂的香味一定是摻雜了讓人上癮的東西,所有不由自主的就掉進他佈置好的溝裡。
他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我扶著牆,伸手在大腿根部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儘量保持清醒。
可是腿腳完全不聽話,就算再慢也不能停下。
“這他媽的什麼東西!”
我大聲咒罵一句,諾大的客廳只有迴響,沒有任何人回應。
那扇門近在眼前,而我對此的渴望越來越強烈,根本無法控制分毫,只能任由他發展。
我心一橫,索性推開門進去。
裡面只有一盞昏暗的黃色燈光照射在走廊裡,我抬頭望去深不見底,看不見頭。
這裡就好像只有一層樓,沒有看見電梯和樓梯。
地上鋪上了一層厚實的深色地毯,一團白霧向我襲來,帶著一股棉花糖的味道。
我想要抓住,卻是一閃而過。
燈光照射在牆壁上,上面似乎有血跡變黑的痕跡,一道道留下來恐怖如斯。
我心中忐忑至極,卻停不下來的往前走,裡面卻是更加陰深。
兩邊開始掛滿各種人物的畫像,都是帶著詭異恐怖色彩的藝術作品,甚至有些還沾染了血跡,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殘留痕跡。
這一排都是牆,沒有看見任何的房門和門牌號,就好像憑空消失那般,或者說他們就在牆體的後面。
我嘗試著推開,卻沒有任何效果。
只能任由自己的腿帶領我往前,不知道走了多遠多長,反正我再回頭看過去,已經不見來時那扇門了。
這讓我心裡越發恐懼,可是我回不去了。
“真他媽的就不該嘴饞!”
我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響亮的聲音穿透整個走廊裡,我好像聽到別的聲音,可是下一秒卻寂靜無聲。
我警惕周圍,手裡後悔沒有那一把防身的東西,就算可能無法對這些鬼攻擊,但能增加安全感。
“能不能給勞資停下!”
我氣得捶牆,可是並沒有任何用,反而好像碰到了什麼機關。
整個牆面開始變化,燈光也變得刺眼但很亮堂,能看清兩邊都有什麼。
但確是更加令人害怕了,因為那些詭異的雕像華塑和畫作明明白白在我眼前,我清楚的看到這些都是用真實的東西做成標本的。
就如同那個華塑,裡面似乎是真的能動起來的人。
那些畫作的皮質,不加修飾的帶著人血,牆面的汙穢物多得無法直視。
我雙手撐在大腿,不停的低頭乾嘔。
可定睛一看地面,上面的血腥味更重,這十分厚實的棕紅色地毯,上面鋪滿了紅色血液。
上面還帶著人體和動物的毛髮,嚇得我急忙往後退,鞋底也都是這個痕跡,根本逃不開。
而現在那酒勁終於不再控制我,但是陷入了一個死衚衕,根本跑不出去。
我第一時間往來時那一邊跑,可是跑了半個小時也沒有跑到盡頭。
而往反方向同樣如此,根本是個無解的鬼打牆,我只能忍住噁心摩挲牆壁,找到機關。
可是也沒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只能頭腦風暴回想我剛剛怎麼碰到的,還找到了原來的位置停下。
我在上面摩挲著,手臂身上都沾染了黑色快狀的血痂,但也顧不上清理,我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快從這裡出去。
萬一外面有人來了,我沒有辦法登記,出么蛾子了就麻煩了。
更別說在這裡面會遇到什麼,說不定一會又冒出一個妖魔鬼怪。
就在這時我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懷著死馬當做活馬的想法按了下去,果不其然這裡又動了。
但是開始地動山搖,牆壁脫落,我連站也站不住。
在幾分鐘以後終於落定,這裡重新恢復成了昏暗的樣子,但是面前卻露出了一個老式電梯。
就像民國時期拿著指標轉動表示樓層的電梯,我不敢按動,還是先兩邊尋找出路。
“人類?”
“他來這做些什麼?”
“是來給我們吃嗎?”
這種此起披伏的交談聲嚇得我一哆嗦,拉上外套拉鍊假裝聽不見的往前跑。
“他好像害怕了。”
“長得倒是不錯。”
“做成人皮雕像應該會很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