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讓關門(1 / 1)
我只想快點完成這工作然後關門,半點時間也不想耽誤。
哪知道後面真是越吵越兇,就直接在那打起來了,導致後面的人越過他們過來登記了。
這樣一來兩人更是不願意了,他們就是因為插隊而吵架,這會又有人搶佔,兩人一塊抓著其他人不放。
眼見著場面就要混亂不堪,我不起來管制都不行了,只能站起來大喊一聲:“別打了!”
“我警告你們,要是想打就滾出去,我到時間就關門,六點可就天亮了!”
大家愣在原地,都不管隨意亂動了,但那一開始吵架的不願意了。
“是他先插隊的,應該先給我登記。”一個身材矮小但是胖實的女人站在我面前大喊,我那耳朵差點造成二次傷害。
“你沒有排隊,你出去了,你應該從頭再來。”
“就是,你們兩都往外排隊去吧。”
前面的人不願意讓給他們,他們也不願意出去排隊,說話間這個大媽利用自己的身材優勢直接擠進來了。
而跟她吵架的大叔也不例外,跟在後面硬擠進來,絲毫不管不顧別人說著難聽的話。
我也就當沒看見,就要把冊子遞過去,趕緊登記趕緊離開,這樣省去一堆麻煩。
結果後面不知道是哪個鬼,手突然伸長搶過去了。
“既然都不守規矩,那我也可以。”
其他人瞬間沸騰起來了,開始搶拿本子,失去了原本的秩序。
“給我拿過來!”
我站起身盯著這些鬼,就跟那超市搶菜的大爺老太太一樣,死了也還是這副德行,真差勁。
“不想等到六點關門退出去,就給我乖乖排隊,早點弄完!”
我可不想超時關門,晚上已經見到了黑白無常,可不想一大早又跟他們碰面。
他們可是見過我了,要是知道我在這上班,不得把我直接劃掉,跟他們去地獄受罰。
那人才把冊子遞給我,我看著大媽還是不願意過去,我盯著她:“後面去。”
“不行,我先來的,我本來就在他的前面。”
“我也是。”那瘦高的大叔穿得很是破爛,跟她一塊附合。
我無語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和耳朵:“那就不要登記了,大家一起等六點關門吧。”
我就要坐下,大媽拉住我一頓說好話:“帥小夥,你就幫我先登記,登記了我就走,別人也不能說什麼。”
我抬眸看後面,那些鬼都是紅著眼盯著我:“你要不回頭看看?”
大媽一把甩開我的手,臉色變得很難看:“別給臉不要臉,我可不怕不登記,大不了我等明天再來,我看誰能耗得起!”
她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不讓別人過去,更不讓其他人登記。
但是她真以為沒辦法了嗎?
我眼神看向那位可以伸長手臂的小夥:“你過來幫忙。”
那小夥眼前一亮,連忙跑過去,一個個遞過後面的登記,然後側邊拿牌子給錢就走了。
大媽個矮根本不敵這小夥,後面排隊的也差不多登記完了,最後我拒絕再來的人,又給小夥做完登記。
就連大爺也不再執拗都做了登記,而大媽卻是死磕到底,不做登記也不離開,我也不管她。
我看著時間到了六點就要關門,可是這大媽跟個瘋婆娘一樣抵在那不讓我關上,好像這裡是她家一樣。
“幹嘛呀?”我把她推開,卻發現這體重讓我很是為難。
那大媽昂起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幾分恨意:“不給,讓你不先給我登記!”
“讓開,不想住就出去。”
“我不走也不登記,我就在這跟你耗,反正我死了我不怕,我看你怕不怕。”
大媽那驕傲的表情把我整笑了,我鬆開手看著她:“要不要告訴你不關門會有誰來呀?”
“有誰呀?我怕什麼?”
大媽趾高氣昂看我,根本不在意,甚至還嘲諷我:“別想騙我,你這毛頭小子還嫩著呢。”
我朝外面看了看,已經有了亮度,太陽也在緩慢從東邊升起,不知道黑白無常會不會突然出現。
“黑白無常來索魂,我可幫不了你,聽說來過這裡的都要去地獄,並且加重懲罰,你可以在這裡跟我耗到底,反正我是人,他們不會帶走我。”
我也表現的很無所謂,其實心裡害怕的要死,這個時候就要賭一把了。
我又看了看時間,快要過去五分鐘。
“很快他們就要來了,你就在這等著吧。”
大媽臉上立馬變換成苦瓜臉,那發黃的眼睛佈滿了驚恐,看來她還是知道這些的,可是又很不服輸。
“你在騙我。”
“那你等著看看唄。”
她左右為難,抵住門的力氣也鬆動了不少,腿不自覺往裡面走,又放不下面子。
我看準時機把她推開,果斷快速的把門關上,這一晚可算是安心了。
“登記吧,不然我可不管你了,別想嚇我,我見過比你更為厲害的鬼。”
我看著她倒在地上也沒有伸手去扶,而是雙手抱胸淡淡地看向她說道,希望她能見好就收。
“我不想住。”大媽坐在地上給了我這四個字,把我看呆了。
我撇撇嘴:“那你出去?”
“不要,我不想被抓走,我要找我女兒,我要跟我女兒說話,聽說這裡能實現,但是我沒有錢,我兒子不給我燒。”
我瞪大眼睛看她,彷彿聽見了什麼笑話。
“那你在這等著吧,我走了。”
可我剛邁腿就被她死死抱住,無法動彈:“幹嘛?我又不是那許願池的王八,滿足不了你的心願。”
“你幫我找找,給她帶一句話。”大媽眼含淚花抬眸看我。
“什麼話?”
“老房子裡我那上鎖的櫃子最裡面,有個暗格子,有一本存摺和身份證,是我留給她的東西。”
我聽著這話,有一些心軟了,她看著兇悍可實則沒什麼技能,怨氣也很少。
“那行吧,她叫什麼住哪裡,有沒有電話號碼,我幫你告知。”
這只是舉手之勞,這會也不想跟她繼續糾纏。
誰知大媽又不說:“我不知道,她不聯絡我。”
“啊?那名字呢?”
“換了名字。”
我捂住額頭,看她眼神極其複雜,她這是做了多少事才讓女兒這麼對待呀。
“那你知道什麼?”
“她是殘疾人,戶籍還沒有遷走,以前叫劉秀麗。”
我聽著這線索,都開始腦補一出大戲了,所以我再次確定:“你是真的給她留錢,不是為了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