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195李成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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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洄一驚,對聽雨這一回答有些意外,“等我幹什麼?”

聽雨站直身子,臉色正直,“廖副局批准我加入你們小組一起前往西城實施計劃……”

“啊?”

秦洄瞪大眼睛,發出驚天一問:“你是來搶我權嗎?”

緊接著他低聲疑問說著:“我還沒走呢,這就開始搶我隊員安排下家了?”

聽雨嘴角一僵,默默補全後面的話,“所以我會全程跟在你身邊,保護你。”

不知是不是錯覺,秦洄覺得這個“保護”是個重詞,轉頭一想,他和聽雨都共事這麼多年了,有這點相互關心的基礎也正常。

“啊?保護我啊,好啊好啊。”秦洄上前搭上聽雨的肩膀,一臉開心,“有聽雨大人的保護我就又有機會划水了。”

“走吧走吧,時間快到了。”

被搭著的聽雨也沒說什麼,跟著一起走了。

“寂靜寒夜,燈火通明,這是在等我嗎,李大師。”晏竹如同鬼魅幽靈般穿過層層房屋樓層,悄然落在一座古建築頂端,踮腳靜立,低眉俯瞰。

庭院中,躺椅上的老人吞雲吐霧,抬眼望去緩緩撐腰坐起,“您這來的倒是快,單挑這熱鬧的半夜,老頭子也沒準備什麼宴席,真是懺愧懺愧。”

晏竹身子往前一傾,飄然落地,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你是李大師請我來的嗎?既是如此,管他半夜還是白晝,李大師的弟子今兒下午剛說我這還沒過半天就緊跟著來了,倒也算是迫不及待誠意十足,不是嗎?”

李成光滿頭銀髮,臉色倒是不錯,皺紋少得可憐,精神抖擻,“那小子不會說話,欠揍得很,回頭有空您倒是可以打一頓,”李成光揹著晏竹走進一間房,晏竹淡淡一笑跟了上去。

廊庭下,司弦靠著漆紅的柱子,手裡的烏雨扇一下接一下的打在手心,聽著師父和那姑娘的熟捻,這是在打啞謎啊,還有這師父真的是親的嗎?這直接公開讓一個外人來揍他了?

突然他背脊一涼,手裡的動作頓住,一道頗具威壓的視線輕飄飄落在他身上,索性這道視線很快的移開。

司弦眼睛警惕的眯起。

還真不是個簡單角色。

“霧草,這是我自己家,我還能慫她一個外人,倒反天罡!”司弦搖著頭口中振振有詞的離開了。

晏竹走進屋內,一股濃郁撲鼻的藥香迎面而來,這是李成光的藥室。

晏竹拱拱鼻子,好奇地問道:“真是不見外啊,直接把家底暴露出來,就不怕我心懷不軌入室盜竊,直接把你家底掏光?”

李成光扶著鬍鬚,笑道:“這些要是真對你有幫助,你儘可拿去。”

“留一些給我那徒弟就行。”

“三句話不離徒弟啊,看來這徒弟收的甚是滿意。”晏竹找了個椅子,毫不見外的坐下,“放心你這衣缽肯定能傳下去,我又不是缺你這點藥丹靈液。”

“煉藥誰還不會。”

晏竹說的張揚,滿臉自信。

簡簡單單,隨手一捏。

識海內,夭九面無表情的撇一下嘴,傲嬌的哼一聲說:“我就不會。”

李成光氣的笑了一聲,這話說的倒是輕巧,真要人聽到了還不得氣吐血,要真是人人都會他能被追捧到這個地步?

李成光打了個圓場,繞過這個話題,“說說別的,譬如你身上的傷。”

今日那事,李成光雖然沒有親身前去,但根據之前的猜忌以及對她的瞭解還有今天那一閃而過的異火氣息,他倒是能猜出來個大概。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

晏竹倒是來了點興趣,目光灼灼看著他,問:“你能治?”

許是晏竹的目光太過熱烈,李成光蒼老而透亮的眼眸默默移到一邊。

“小傷能治,大傷靠自己。”

晏竹嘖了一聲,“嘖嘖,要真是小傷我還需要你?”

“所以,你到底受了什麼傷,連你此等修為竟也會為之愁容。”李成光緊張問道。

晏竹倒是一臉無所謂,淡然說道:“我還以為你知道呢,結果就是唬人的。”

晏竹抬起皓白的手腕,李成光兩指搭上去,懸診問脈,感受其間的玄法流動,一探究竟。

夭九緊張的瞪大眼睛,雪白的瞳仁裡滿是緊張期待,這老頭一看就是隱士高手有點家底在身上,他希望他可以有法子幫助晏竹。

尤其是心脈……至於異火,天下間又不是僅此一種異火,妖界也有不少厲害的妖火異火,倒是拉著晏竹進入妖族,拿走一種兩種異火以填補。

這些就都不是問題。

這老頭看著高深可千萬不要是花架子!夭九瞳仁豎起緊緊盯著李成光。

李成光輕輕抖抖肩膀,怎麼感覺這身上的擔子有點重呢,這灼灼的窺視感。

片刻後,李成光搭在晏竹腕上的兩指開始顫抖,越來越劇烈,他猛的睜開眼睛,愕然失色,瞳孔震驚的看著晏竹,嘴唇蠕動半天發不出聲音。

只見晏竹單手撐頭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對這一結果倒是不意外。

“小孩,你功夫還比到家啊。”

小孩,多麼耳熟的詞,李成光眼眶一熱,他和晏竹多年前就已經相識,當年的他還只是個小孩,那時她還不叫這個名字,名喚厭逐,厭倦分別一生逐流。他引他入門慷慨相授,是他踏入煉藥的引路人,百年不見,竟然變了那麼多。

晏竹笑著拍了拍李成光的肩膀,“你已經很不錯了,看來你在你師父學了不少。”

百年不見,竟已然有此成就,實屬不錯。

夭九撇一撇嘴,沒想到晏竹認識這人,難怪晏竹輕而易舉就答應那小子要來,當晚就來滿是熟捻,小孩?晏竹似乎特別喜歡叫他人小孩。

為什麼?

李成光極力壓制聲音的顫抖,眉眼暗淡,“比不上您,連您都無法解決的問題,我再怎麼樣都是班門弄虎——”

“那心脈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李成光猶豫半天還是決定開口詢問,心脈盡毀,這要是換個尋常人早就修為全散,身死道消。

到底是誰能對她造成如此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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