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她恢復記憶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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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家大宅裡,秦語沫坐在客廳裡,雙手不停的搓著,看著管家,不耐法道,“靳二爺到底什麼時候會回到?”

“二爺去了公司了,應該得午飯的時候才能回來。”

“你告訴他,我是有重要的事情的事情要找他嗎?”秦語沫皺眉,她已經等了一個小時了。

“說了。”管家很是為難,“但是二爺說公司的事情也很重要。”

秦語沫眉頭緊攏著,不耐煩道,“行吧!”

在沙發上坐了許久,約莫半個小時之後,秦語沫才從窗外聽到了車鳴聲,知道是靳文山回來了,她立刻站了起來,盯著門口的方向。

不出一會兒,大門開啟,一眾保鏢走了進來,靳文山緊隨其後,他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秦語沫,緩了緩聲線,“到底怎麼了?這麼匆忙的讓我回來?”

“二爺回來的速度,還真是快,我已經派人和你說過了,有事情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已經快兩個小時了,靳二爺,你是故意躲我的。”秦語沫嗤笑一聲,對於靳文山傲慢十分不爽。

“你這話說的就錯了,公司的事情真的很重要,我得處理完了才能回來。”靳文山脫下外套,走到沙發邊上,“管家跟我說你到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不是說都線下聯絡嗎?你這光明正大的進了靳宅,我們倆之間的合作關係是想讓大家都知道嗎?””

“你現在跟我在這邊偽裝毫不相關,已經完全不可能了。”秦語沫緩緩道,“靳茜都已經知道了。”

靳文山拉扯領帶的手一鬆,“秦語沫,你在說什麼?”

他遲疑著追問,“靳茜,不是失憶了嗎?”

“她知道什麼了?”

秦羽墨冷冷一笑,“靳文山,你認真的聽好了,今天,靳茜已經恢復記憶了,所以你所做的這一切,我和你之間的合作關係,靳茜早已清楚。”

“她恢復記憶了?”靳文山搖頭,“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會恢復記憶?我給你的藥,可是從實驗室裡面拿出來的。”

秦語沫冷臉,“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恢復記憶,但是二爺,你別忘記了,靳茜自己就是實驗室的掌權者。她如果想要破解自己的藥,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擰眉,秦語沫扯動嘴角,“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了。”

直視靳文山驚詫的目光,秦語沫定定的開口,“現在你應該想的是怎麼辦?”

“靳茜已經恢復記憶,你還打算動她在北方的產業,你真的是不怕被她發現嗎?”

靳文山最近的動作不斷,北方的事情,秦語沫都已經注意到了,靳茜想來也快知道了,不對,也許,她已經知道了。

畢竟是靳老爺子認定的接班人,靳茜的人脈背景遠遠不輸過靳文山,甚至靳文山猜想過,除了華國的實驗室,靳茜手上可能用有的遠遠不止這些資源。

二十多歲的年紀,卻讓人看不到盡頭。

“所以,你想怎麼辦?”靳文山眯眼,“你今天過來找我,是想讓我幹什麼?”

“事情已經敗露,一不做二不休,你直接派人解決了他,靳家就是你的,國內的產業都會納入你的口袋中,靳老爺子不在,大爺在國外鞭長莫及,整個靳家都都會聽你的。”

靳文山沉默,瞧著二郎腿,靠著沙發,手指一頓一頓的敲擊著桌面,“秦語沫,你告訴我這個訊息,會這麼好心嗎?”

秦語沫眼神一怔,“你什麼意思?”

“想讓我去解決靳茜,憑什麼?她是我的親侄女,我為什麼要解決她,若是她真到了我面前,向我質問,我大可開口,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推動,而我不知道情況。”

說著,靳文山陰森森的笑了,“你讓我解決靳茜,我倒是覺得,如果我現在拿著你的命去找靳茜,倒也對我沒什麼損失。”

“老爺子不在,我大可有時間慢悠悠的和她玩,靳家的家產落在誰口中尚未可知。”

秦語沫心底一寒。

與虎謀皮,莫非如此。

靳茜說對了,真到了那一步,靳文山指揮殘忍的把她拉出來,當作替罪羔羊。

說是合作,但其實,她已經淪為了他人的退路。

“靳文山,你卑鄙。”秦語沫站了起來,“我好心好意的給你提建議,彙總情報,你就這麼對我,你難道不怕我直接向靳茜供出你嗎?”

“秦語沫,你算個什麼東西?”靳文山嗤笑一聲,“你以為你說的話能有什麼用?”

“你姓靳嗎?你一個外姓人,不過是被靳家收養的養女,有什麼能力在這裡指責命令我?”靳文山手指一動,瞬間那些個保鏢蜂擁而上,直接壓制了秦語沫。

秦語沫手臂一疼,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毛毯之上。

碎髮落到嘴邊,秦語沫咬牙,瞪著靳文山,“你以為靳茜沒有你的把柄嗎?你派人去縱火,那個縱火犯已經被靳茜抓住了。”

“一天之前,能審出什麼東西,都已經被審問出來了。你還想拿我去謝罪,靳文山,你想的倒是輕鬆,你覺得靳茜恢復了記憶,會不會相信你口中所說的一切。”秦語沫倔強的紅了眼睛,拼命的掙扎著,“別忘了,她失憶的藥水是你從實驗室拿出來給我的,你覺得,她會理不清楚這些嗎?”

“華國乃至世界最高等級的實驗室,重新回來靳茜的手中,你以為你還能在靳家大宅裡安度晚年?只怕是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秦語沫一字一句說著。

她戳中了靳文山的擔憂,他不害怕國外的大哥,只因為在經濟上,他從不懼怕任何敵手,但偏偏靳茜掌握的實驗室是太大的未知因素,也是因為如此,在靳茜失憶後,他才奪走了實驗室的掌控權。

這個未知因素要緊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安心。

“所以,靳文山,我們兩個人都是一條船上的,你休想丟下我跑路。我如果要死,也會拉上你一起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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