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宋今禾,你的嘴好軟,爬過來親我。(1 / 1)
短短三句話,讓一個男人對她轉換態度。
張晨瞠目結舌地望著原本還是一本正經講事情的祁頌聲在聽完史密斯夫人說完話以後眉眼舒展。
“既然這樣,我倒是有新的見解,不知道史密斯夫人您願不願意聽呢?”祁頌聲主動站起身對她伸出手,挑眉望向旁邊還在發呆的張晨:“還不快點準備新檔案。”
最後是以比原計劃下降百分之一的利潤成交的,望著遠去的背影張晨喃喃出聲:“我說老祁,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這可和我們一開始計劃的不太一樣啊。少掙了最起碼七位數哎。”
財迷張晨抱著剛剛簽署的新合同愁眉苦臉,祁頌聲只是站在落地窗下注視著回頭想要和保安打招呼的金髮碧眼夫人,意味不明的開口:“公司最近很缺錢嗎?”
突然這樣說讓張晨還有旁邊抱著一大堆開會資料的秘書有些驚訝,但是嚴謹的秘書還是在檢視了一下流水以後回答總裁的問題:“並沒有,並且我們公司目前發展前景還是一片良好。”
“只是放棄一些蠅頭小利罷了,等這位大名鼎鼎的史密斯夫人能為我們開闢多大的市場吧。”
畢竟在他們之前的市場調研中史密斯夫人所在的地區有關於人類智慧這方面還是一片白紙,區區百萬在以後的利潤中不值一提。
注視著史密斯夫人乘坐的汽車逐漸遠去,祁頌聲轉身打量著一旁的兩個人不耐煩開口:“怎麼?你們倆都很閒?”
張晨和秘書對視一眼,從彼此眼神中都發現了幾分無語。
“十分鐘以後開會,讓有關的研發組帶著他們這段時間的成果彙報一下。”留下這句話,男人便急匆匆地離開落地窗前。
張晨望著他這幅好像身後有狼追他的模樣無語撇嘴,拍拍秘書的肩膀很是同情地開口:“你這麼多年是怎麼在他手下做的,莫非是忍者神龜?”
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秘書只是伸手打掉他的胳膊,隨後推推自己的眼鏡古井無波的開口:“因為我從小跟總裁一起長大並且總裁給我一個月二十萬。”
並且他爸是劉管家(淳樸微笑.jpg)
輕輕一句話重傷隊友,張晨忍不住爆粗口:“不是吧老弟,我不是跟他一起長大的嗎?怎麼你一個月二十萬我才十五萬?不對我沒算年終獎。”
露出瞭然的微笑正準備反擊,話還沒說出口只見秘書轉身留下一句“好巧我也沒有。”
vocal!
知道這件事情的張晨頓感氣憤,連忙跑到會議室想要跟祁頌聲討論一下這件事情。
走進卻發現並不見他身影,想到剛剛陪在他身邊的宋今禾也明白了,只是坐在一旁生悶氣。
望著推門走進來的專案部部長,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拿過部長交給自己的檔案開始瀏覽。
本來心情就不好的他在遇見出現明顯錯誤時臉色更加陰沉,其他員工更加連大氣都不敢出。
與此同時另一邊,祁頌聲推門走進卻不見宋今禾的身影,以為她是又逃跑到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眼裡立即籠罩了一層暗色。
手掌暴起青筋,這是他快發怒的前兆,快步走上前想要檢視手環是否還在原地。
宋今禾,你要是敢逃走,我保證你的兩個孩子下一秒就去海里喂鯊魚。
下一秒,他停了下來,暴起青筋的手收緊又放鬆,無聲的視線落在她的側顏,在周遭的昏暗中愈顯深沉。
她長長的睫羽如雛鴉之色,整個身體依靠在書櫃旁邊,海藻般的長髮有序的垂放在她的兩側,雙手即使是在這樣的姿勢下也是擺放的十分端正。
男人記憶中從前瑩潤飽滿的唇瓣有些乾澀,睡著了還輕輕皺眉,讓人看了忍不住想伸手撫平。
祁頌聲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他蹲下來撫摸著宋今禾的臉蛋,在觸碰到她皺起眉頭的下一秒時宋今禾將頭轉了過去。
做賊心虛般,他下一秒就要摸上宋今禾臉的手迅速收回,隨後觀察著她的反應。
見只是因為調整姿勢做出的動作,祁頌聲又放下心來摸她的臉。
宋今禾的小臉在他的手心裡很乖,意識到這個事情的男人心情也很好。
暫且將這個感受當做事業感情雙重發展良好的祁頌聲眉眼帶笑。
不過過了一會,像是覺得自己這幅樣子太過於痴漢,祁頌聲又站起身想要離開。
五秒鐘後將宋今禾公主抱的男人意識到自己這樣不行。
他側了側頭,微垂眼眸,她枕在他的臂彎裡睡得正香,雙眼緊閉,覆蓋在濃密的長睫毛下,往下是秀氣的鼻尖,淡粉色的櫻唇。
喉結滾動,祁頌聲一邊走一邊在心中給自己洗腦宋今禾是個可惡的女人,你不可以給她太過於好臉色。
就算是親嘴也得是他一本正經的說:“宋今禾,你的嘴真軟,爬過來親我。”也對,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
但是一道突然傳來的阻力打斷了他想要繼續走下去的動作,以為是宋今禾醒過來的小動作,祁頌聲立刻就想將她放回去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說不定還會出聲嘲諷宋今禾真是困了,什麼地方都能睡得下。
抬頭望去發現是原本用來將她困在自己身邊的兒童防丟繩,祁頌聲的表情停滯幾秒後又迴歸正常。
墨綠色眼眸一掃旁邊掛著的鐘表,距離自己說的十分鐘還剩下一分鐘了,祁頌聲解開繩子,將懷裡的宋今禾放到一旁的總裁休息室裡。
想了想將房門反鎖,帶著鑰匙悠哉悠哉的離開了。
原本高懸在天空最高處的太陽逐漸西落,在即將沉沒在地平線中時。
宋今禾醒了過來,有些搞不明白自己現在所處哪裡的她還以為是被祁頌聲丟到不知名角落了。
還有些混沌的腦袋立刻清醒過來,找到手邊最為趁手的武器–花瓶緊緊握住下床觀察環境。
躲到窗簾後屏氣凝神的她像六年前躲避祁頌聲那樣靜靜等待來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