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不管她逃到哪裡,我都有辦法不是嗎?”(1 / 1)
坐在餐桌上,宋深深小寶很明顯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
望著精神萎靡的媽媽和坐在她身邊意氣風發的男人,宋深深問出自己的問題:“媽媽,你的脖子上是被蚊子咬了嗎?”
宋今禾愣住,正在心裡想應該怎麼回答小孩子這種問題比較好,就聽見身旁心情不錯的男人說:“宋深深,你媽媽昨天去草叢裡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
“被草……裡的小蟲子咬到了。”覺得還是要給宋今禾保留一些面子的男人耐心解釋道。
“叔叔。”沒想到小傢伙在聽到自己的話之後一臉嚴肅的說:“你今天是不是又發燒了?”
“怎麼感覺你有些不太對勁,你平時都是叫我小兔崽子的。”
祁頌聲平靜地將手中的刀叉掰斷,一本正經地說:“現在呢?小兔崽子?”
“蹬鼻子上臉,你真是有一套。”
清晨,和煦的陽光,透過稠密的樹葉灑落下來,形成點點金色光斑。
看見宋深深一蹦一跳去上學,小小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宋今禾終於維持不住自己臉上的笑容,垮著臉準備去LiSo學習今天的工作。
坐上車後,宋今禾自動遮蔽旁邊容光煥發的死男人,閉上眼睛很是疲憊。
渾身散架的她現在只想睡覺,感覺昨天的自己真是天下無敵第一蠢貨。
“今天你的任務是,跟在我身邊學習怎麼親切地指出員工的錯誤並且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交出第二版。”
祁頌聲一邊翻看下個季度公司的大概走向一邊平靜吩咐著宋今禾今天的任務。
“不行,我要去LiSo跟王叔學。”只想儘快遠離祁頌聲的她果斷地拒絕了。
“哦,王叔昨天晚上跟我說他孫子出生了,這兩天沒什麼空。”
“你今天只能跟著我學,宋今禾,畢竟昨天的你也是付了學費的。”
意味深長的話讓宋今禾實在沒忍住打了他一巴掌。
“祁頌聲,閉嘴,你給我滾一邊去。”
“再發情你就去做絕育。”
今天的天氣十分好,陽光明媚。
但是落在宋今禾的身上只讓她覺得十分疲憊。
尤其是她還要處理一大堆祁頌聲名義上要求自己學習的學習樣本。
想到剛才去開會的男人一副她一定能從其中進步的自信模樣,宋今禾便拿出十二分的認真態度來對待。
當著男人的面坐在總裁專屬座位上,甚至還嫌棄他的佈局,開始動手規整。
總裁辦公室外。
“你們倆怎麼回事?”前來告知祁頌聲準備開會的張晨很是疑惑的抬頭望向男人。
兩個人分明前兩天還因為宋今禾逃跑這件事情鬧到醫院裡去,劍拔弩張的氛圍讓張晨都不想靠近。
怎麼短短兩天時間內就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剛才兩個人走進辦公室時平靜的態度讓他大跌眼鏡。
還以為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只是給困在籠子裡的鳥兒一點自由罷了。”祁頌聲平靜開口,墨綠色眼眸饒有興趣地注視著正在整理檔案的宋今禾。“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鳥兒太過於興奮,心情太好以至於讓飼養者嚐到了甜處。
“你小子,我以為你會一輩子把嫂子困在身邊來著。”張晨簡單發表完自己的看法後將自己口袋中的隨身碟遞給祁頌聲:“這是有關於金松更加細緻的調查,還有你兒子上次讓我錄製的影片。”
兩個人一起來到會議室,祁頌聲準備進去就聽到身旁的男人說:“說實話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LiSo的管理權讓王叔交給嫂子,你就不怕她發揮出當年的出色天賦把公司做大做強然後跟你離婚最後離開你,結果到那個時候你已經抓不住她了?”
聽見這話,祁頌聲更加鎮定地推開門,語氣中帶著毋庸置疑地肯定:“那麼她會逃到哪裡去呢?”
“不管她逃到哪裡,我都有辦法不是嗎?”
“即使我死,也會纏著她。”
自負張狂的話讓張晨撇嘴,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確實能夠做出這些事情來。
同時更加堅定決心,不能讓自己的下一代和祁家再扯上什麼關係。
在冬日陽光最溫暖的時刻,宋今禾終於將所有的檔案全部整理完畢了。
“真不容易啊,宋今禾你真棒。”她半躺在沙發座椅上,準備暫時休息一下。
“?這個不是琪琪公司的嗎?怎麼也扔過來了?”宋今禾揉了揉自己疲憊的眼睛,低頭一望卻發現了垃圾桶中一團皺巴巴的紙團。
最上面的“喬氏”二字十分顯眼,讓她想忽略不掉都不行。
鬼使神差般,她將紙團從垃圾桶撿出來,大概瀏覽了這份合同的全部條款。
本來只是為了看看這份錯誤合同是因為什麼原因不能透過,但是在她全篇瀏覽完以後卻覺得這份合同的排版還有擬定風格十分熟悉。
似乎在哪裡見過……
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是在哪裡遇見的,不過既然自己沒有想起那一定是不太重要。
宋今禾盯著最後簽字的那個名字,只覺得自己心中的想法太過於荒謬。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上次偶然得知這個訊息的她在當時不小心點了連結,跳出來的影片是宋今的葬禮。
見上面的裝飾還有流程並不像假的。
她有些頭疼的趴在書桌前,這是她從小到大的習慣,姿勢的變化讓尾椎骨那裡突然升起一股劇烈的疼痛。
自然知道這是因為什麼的宋今禾木著臉用手捶捶傳來疼痛的地方。
等到稍微有所緩和,宋今禾站起來嘗試用手去觸碰地板。
這是她之前在國外工作時候學到的,可以很有效的緩解腰痛。
不過之前自己是因為銷售需要站立很久才導致的腰痛,也不知道這種事情引起的腰痛能不能緩解。
但是還是嘗試一下吧。
宋今禾扶著牆緩慢下沉,正當她快要觸碰到光滑地面時,一道漫不經心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寶貝,現在還是大白天,你在這裡這個樣子,真的很難讓我不多想啊。”
昂貴定製的皮鞋與地板的清脆碰撞聲裡宋今禾越來越近,因為長時間沒有進行這項拉伸的她一時半會還不能迅速挺起腰身。
“祁頌聲!你神經病!你自己腦袋有問題!”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慌亂,宋今禾連忙運用核心使自己站起來,面色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