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單相思(1 / 1)
那個人笑容溫暖語氣隨和,怎麼可能是惡人啊。
見羅蛋蛋突然一臉嬌羞的樣子,塗璽好奇的眨眨眼,這丫頭,該不會是思春了吧。最近怎麼好像都沒聽到她提起陸老師那個大包包了,也沒聽她再跟她八卦哪個男生打球帥了。
嘖嘖,少女情懷總是詩。果然再彪悍的女孩子一旦陷入愛戀,就變得溫柔非凡了。只是不知道讓她如此羞怯的那個人是誰,她這是戀愛了還是暗戀呢?
塗璽原本想善意的提醒她一句,高考就在眼前,切莫分心。可自己面前尚且一團糟,她又不是聖母,任何人都又管又顧。況且感情的事最難分說,她自己也是……
只要不影響學習,戀便戀著吧。
當天晚上,塗璽果然如願回了家,身邊還跟著一個抱著球的小尾巴。聽說她昨晚是在學生宿舍擠的單人床,舒楓小跑兩步上前,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啊,我昨晚也沒打球,特意在校門口守了好一會也沒看到你,沒想到你是去宿舍了。”
“守我幹嘛,你不會以為我要和那對夫婦打架,特意跑來幫我助陣?”見少年不住點頭,塗璽哭笑不得的說,“我就算再蠢,也不可能在校門口跟他們正面剛的。惹不起,我躲還不行。他們不要臉,我可還愛惜羽毛呢。快高考了,我可不想揣著兜壞心情,拿自己的前途跟他們賭,不值當。”
“你倒是看得清楚,我這個朋友啊,算是白擔心了。走吧,不早了,回去吧。”舒楓笑著提議。
“好。”
二人並肩朝小區走去。
沒想到剛回到家,塗璽的手機就響了,是四哥,時間掐得剛剛好。
“回來了?”徐懷瑾溫柔的問。
“嗯。”塗璽點點頭應。
“最近怎麼樣?這兩天有些忙,你又快高考了,怕影響你休息,所以不敢給你多打電話,雖然我很想打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四哥的聲音竟有些委屈。塗璽訝異的張了張嘴,思索了一下道:“還好吧,能明顯感覺到一天比一天緊張了,上課都沒人竊竊私語了。不過這種程度的壓力,倒還受得住。”
“好吧,如果我不問,你是不是沒打算告訴我方家夫婦的事?”徐懷瑾揉了揉額頭,無奈的問。
“你知道啦?沒事,事情已經解決了。不會吧不會吧,”想起羅蛋蛋白天信誓旦旦的模樣,塗璽突然想到某個可能,忙問,“是羅蛋蛋聯絡的你麼?”
“不是,是寧為玉。我因為離得太遠,最近又實在太忙,所以這邊的事大多是交給寧為玉幫忙打點的。”徐懷瑾老老實實的交代道。
不知道為什麼,塗璽居然有種心石落地的感覺。羅蛋蛋明顯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如果她直接聯絡的是四哥,說明她戀慕的很可能就是他。雖然這樣說有點自私,但,那樣她可能會有點酸酸的。
好在不是。
只是剛認識寧為玉時她就知道,他是寧家三代單傳的寶貝疙瘩。除非郎有情妾有意,否則她這場暗戀可能註定是無疾而終的單相思了。
塗璽嘆口氣道:“好吧,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
但既如此,她和羅蛋蛋的友情又算怎麼回事呢。摻雜了利益的友情,還能像之前那樣單純麼?當然,這句話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我知道你的感受,也考慮過你發現這件事後會不會難受。但你要相信,不管是陸子琛還是你朋友,他們起初接近你,都是因為你身上有特殊的閃光點。你可能會覺得我在狡辯,”徐懷瑾苦澀的笑了笑,“我承認有些事我不該推波助瀾,但你可能不明白異地……也不清楚我……”
你可能不明白異地想見不能見的痛苦,也不清楚我對你的感情有多深。為了以後無需忍受相隔兩地的苦楚,我又能做到何種程度。
然而這些話到底還是沒能說出口,時機不對,丫頭實在是太小了,他這邊也尚未做好萬事俱全的準備。
唯有等之一字,最難將息。
雖然四哥有很多未盡之言,但塗璽好像有點懂了。就像她剛剛莫名而至的酸澀一樣,很多事情,其實一切盡在不言中。
氣氛似乎有些尷尬,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塗璽清了清嗓子問:“我有點好奇,不知道你們是用了什麼法子搞定的方家夫婦呢?”
“很簡單,”再開口時,男人方才的失態已然不見了,“找人放點口風出去,多得是人趨之若鶩,自然讓他無暇再來騷擾你了。”
頓了下,男人輕輕問:“丫頭,這樣的我,會不會讓你覺得有點可怕?你會不會……”
“不會。”塗璽斬釘截鐵道,“你放心,四哥,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商場如戰場,我懂。”
“好。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高考。不過倒也不用過度緊張,發揮出正常水平即可。沉著以對,不必焦慮,我信你。以後有任何事,都記得第一時間跟我聯絡,不要自己扛著。萬事有我,好麼?”
“嗯,知道了。”塗璽點點頭,打了個哈欠道,“昨晚沒睡好,一會兒跟師父請個假,我實在太困了。四哥,晚安。”
“晚安,好眠。”
祝你有個甜甜的夢。
“嗯嗯你也是,早點休息,我要掛嘍。”
“好。”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我絕不會讓方家夫婦這半個月再有任何蹦躂的機會。也許那件事,該提前了,徐懷瑾想。
伴隨著這聲輕柔如羽毛的“好”,塗璽迅速洗漱後,舒舒服服的鑽進了被窩。一夜無夢,第二天醒來時格外神清氣爽,就連姚遠都罕見的問了一句,問她是不是擦了什麼特效霜。
這天晚上,塗璽接到梁餘的電話,照例跟她彙報本月事務所的大致情況。雖然大當家這事,梁餘沒特意跟她提起過。但在事務所所有人心裡,早就預設了塗璽才是背後的大boss。
一個月一次,著實頻率不高,所以塗璽一直懶得問特意打電話跟她說這個是為了什麼,直到這天梁餘又打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