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秀色可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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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小舅舅,你剛說的那件事,自己決定就好。作為家人,不管你怎麼想的,只要不犯法,我都無條件支援你哦。”

作為,家人麼?

塗瑜苦笑了下,是啊,家人,她可是他們老塗家的小輩。先前因為DNA事件,竟讓他產生了一些奇思遐想,讓他以為……

她就要走了,高考完馬上就要離開十尹了。以她的成績,去首都是沒有問題的。那麼為了打消自己不合時宜的疑慮,現在能徹底解開心結是最好的時機。

下次見面又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於是他深吸口氣,帶著賭博的心態強裝鎮定的走了過去。

“等一下,下次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了。過來,舅舅幫你整理下衣服。”

啊?塗璽一臉茫然,夏天衣服,短袖T恤有什麼好整理的?這也太,奇奇怪怪了吧。

“去吧,”徐懷瑾溫柔的拍了拍塗璽的肩,“你快上大學了,就要離開十尹了。以後不能經常見面,小舅舅捨不得你也很正常,好歹也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

“哦,好。”衝徐懷瑾頑皮一笑,塗璽乖乖的向塗瑜走去,並向他發出了正式邀請,“小舅舅,要不你也一起去東正玩一會?住宿的地方不用擔心,想玩多久都可以。這個假期特別長,要是今天不想去,歡迎隨時來找我玩啊。”

話一說出口塗瑜就後悔了,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吧。好在有個圓場的,不至於讓他那麼尷尬。他可是長輩,他是,長輩呵。

塗瑜並沒急著答話,而是像模像樣的輕輕扯了扯塗璽的袖口。特意避開了敏感部位,畢竟丫頭長大了,已經不是往日那個跟在他身後奶聲奶氣的喊著“小舅舅,我想要抱抱”的年紀了。

其實他也挺緊張的,畢竟成敗在此一舉。他今時今刻鼓起的勇氣至多在此時方能用上,下一次恐怕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和如此草率的行為了。

好在幾秒鐘後,他如願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於是他鬆了口氣道:“不用了,有空我會去找你的,回去吧。”

“哦,好,隨時找我都可以,別忘了我也姓塗,所以跟我不用客氣哦。”女孩俏皮的眨眨眼,三兩步跟了上去。

是啊,我們都姓塗,於情於理都不該……

塗瑜虛虛握著手心的證據,目送著幾人走遠後,疲憊的靠在大廳的沙發上,任由自己陷入這被動的溫柔裡。

回去的路上,塗璽不負眾望的又睡著了。來的時候,徐寧二人不是同一個方向,開的兩輛車。走的時候,也是各回各家,分道揚鑣。

丫頭一定是太累了,徐懷瑾把車子停好後,把車內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又從後備箱找出自己的一件新外套,輕輕給她披上了。

然後,他輕手輕腳的推開車門,找了個能看到車子的角落,撥通了寧為玉的電話。

“嗯,是嘛。”接到四少的電話,寧為玉第一反應就是有緊急任務需要他回東正,前面正好有個掉頭的地方,他忙不迭打了轉向燈。

“什麼?你只是讓我查查塗瑜?那小子怎麼啦?”寧為玉下意識嘀咕道,“他有啥好查的,大直男,一根筋,有點軸,不過人倒不壞就是了,不然我也不可能跟他做朋友啊。”

“啊?查他最近有沒有去查DNA?你懷疑他剛才是為了取我小璽妹妹的頭髮做DNA,所以才那麼古怪?有必要麼,真是的,”寧為玉驚得差點咬到舌頭,含糊不清道,“好吧,爹都不是親爹,娘也有一定可能性不是親孃哈。那我小璽妹妹豈不是太慘了,小小年紀就……”

“哦哦,好的,知道了。本市能做親子鑑定的機構也就那麼幾個,去找人打聲招呼就行啦。我辦事,你放心,保證不誤你的事,得嘞。”

被寧為玉無意間一提醒,徐懷瑾才後知後覺。是啊,丫頭還這麼小,母親早逝,一直以來以為的父親又不是親生的。萬一查出來連那位過世的先人都不是……

丫頭該有多難過啊,她明明還這麼小,還沒成年,為何就要經歷這些無妄的風雨呢?

他的錯,是他疏忽了。

這樣想著,電話也就沒及時結束通話,話筒裡傳來一聲懊惱的喟嘆“哎呀,我怎麼拐到這兒來了。這條路好堵的,果然開車不能將電話。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啊……”

徐懷瑾沒再猶豫,利落的掛了電話,總算隔絕了耳邊的吵鬧。

塗璽睡到天色晦暗才自然醒來,一覺醒來,她哭笑不得的發現,又該吃飯了。睜開眼睛時,四哥正捧著膝上型電腦安靜的處理著工作上的事。

聽到她的動靜,轉過臉柔聲問:“醒了,餓不餓?想吃點什麼?”

“餓了,想吃肉,還想喝點小酒,果子酒。梁大哥釀的果酒好好喝,還有剩的麼?”

女孩一臉嬌憨的望著自己,臉上的酡紅已經消了大半,實在是不勝酒力。雖然小酒還剩下一點底子,但也禁不住她這樣喝呀。

她不知道她醉酒後的樣子有多嬌俏動人,眼神迷離裡蘊著點霧,雙頰緋紅,引人遐想。他都忍不住喝了好幾回涼冰冰的飲料,才剋制住把人摟在懷裡的衝動。

一面心道不能這樣,她還是個孩子,你可真是畜生,怎麼能這樣。一面又懊惱的想,她怎麼還沒成年呢,等了一年多,實在有些等不及了。

有句話叫秀色可餐,丫頭醉酒後睡著的樣子著實有些迷人,所以堅決不能讓別人看見了。

誰都不行。

塗璽並不知道這短短一瞬間四哥的心思就百轉千回了許多次,還以為是酒沒了,讓他有點為難呢,於是她很是善解人意的說:“沒事,沒了就算了。”

“倒也不是,”從遐思中回過神來,徐懷瑾有點尷尬,但他還是決定如實相告,他們之前曾立過誓,要對彼此絕對坦誠,“還餘了一點點,只是你酒量太淺了。喝酒傷身,你又是第一次喝這種酒吧,要不,改天再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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