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學區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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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了,只是這一年多來,她一直在首都埋頭苦讀,遠離了四哥的庇護,差點都忘了,她曾經也經歷過半小時外賣的特殊對待。

這在首都擁堵的車流中,是想都不要想的,至少她想都別想。

面對葷素搭配得當、香噴噴的四菜一湯,她食指大動,再也顧不上吐槽了。

幹就完事了。

吃完飯後,他倆又一起窩在沙發上刷了會劇。主要是塗璽刷,徐懷瑾則閉著眼靠在那休息。醫生說了,他這病得多鍛鍊,還得多休息。他得遵醫囑,靠在丫頭肩膀上倒還是其次啦。

嘿嘿。

因為徐懷瑾行動不便,晚餐是塗璽下樓去小餐館帶回來的面。塗璽是“噠噠噠”跑下去的,又“蹬蹬蹬”的跑了回來。

因為跑得快,拿回來的面還熱騰騰的。

沒辦法,經過中午的折騰,她對自己目前的廚藝一點信心也沒有了。

不不不,廚藝?那玩意兒根本沒有的。

仔細回想起來,缺失了小時候飯都吃不飽啥都能吃的狠勁兒,她甚至連往油鍋裡丟菜都要憋著一股氣,動不動就被油點兒燙得哇哇叫,離廚藝精湛實在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之前她一直沒有機會,就沒怎麼實驗過,還以為自己挺能耐呢。紙上得來終覺淺,以後有機會還是要試試,總不能天天吃外賣吧。

轉眼她都二十一了,就算不為別人,為了自己也要學一些的。

這是生而為人最基本的生活技能。

她相信只要她想學,就沒有學不會的。

只看肯不肯用心罷了。

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兩個人在一起,即使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也能相處的很愉快。有時是目光交匯的一剎那,有時是默契的某個動作,或者溫柔的相視一笑。

總之,等塗璽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上十點了,提醒她早睡的鬧鈴都響了起來。

唔,不知不覺都這個點了,該睡了。睡覺,啊!

雖然但是,四哥最近行動不便,大晚上的總不好把人趕走吧,多沒禮貌啊。

可就算行動不便,他也是個男人呀。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都是適齡男女,又是小情侶,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哎。

雖然她也不是很在乎就是了。

名聲這東西,經過高中這幾年的磨礪,她已經覺得不太重要了。

人生在世,是活給自己看的,而不是為了那些莫須有的別人眼裡的自己。

回想起來,那時候年輕,把名聲看得還挺重要的,所以才會一次次的被傷到。

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不夠厲害吧。

當初因為方妍這隻蒼蠅的搗亂,和方家的冷漠無情,不僅一度讓她頭疼不已,還嚴重影響了周圍同學的學習和生活。

到底是年輕了。

還記得剛經受網路暴力時,雖然她表面上看起來好像還挺鎮定的,其實看不見的內心裡則慌得一匹。

多虧那時候她的身後有個堅強的後盾,總是在身後默默地幫她披荊斬棘,做些不為人知的事。

何其有幸。

塗璽轉過頭,極其溫柔的望了一眼徐懷瑾,有些話自然而然的就脫口而出了:“四哥,要不你晚上就住這吧,別回去了。”

她的本意是你現在腿腳不便,多動一下就是受罪。已經很晚了,倒不如就留在這,免得傷筋動骨的,多難受啊。

可徐懷瑾顯然誤會了。

深夜留宿,年輕男女。乾柴烈火的,偏偏又久別重逢,郎情妾意。

很難讓人不浮想聯翩啊。

“不,不用了,”短短一句話,他的臉就由青到白,由白到紅,輪番來了好幾回,聲音也是結結巴巴的,“我,我現在不是很方便,我不想給你……”

抱歉,後面的話他實在有些說不出口,也太突然了吧。

他現在這種狀態不太對,肯定會影響發揮的。

關鍵是,他還沒準備好呢。

不管是思想上,還是身體方面,都遠遠沒有準備。

“嗯?我知道你不方便啊,”塗璽的神色有點疑惑,“所以你留這過夜吧,免得動來動去的。”

動來動去,丫頭你要不要聽聽,你這什麼虎狼之詞啊。

救命,他又想歪了。

雖然他如今腿腳不便,可卻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了。

徐懷瑾的臉“騰”得一下紅透了。

塗璽更疑惑了,四哥怎麼好像有點熱,臉還紅通通的,怪好看的。

白裡透紅,是多麼的與眾不同哇。

她無意識的舔了舔唇問:“你是不是很難受啊,四哥,要不要喝點水?”

“不用,不用了,我已經給司機打電話了,他就在樓下。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徐懷瑾“嗖”得一下就站起來了,一瘸一拐的拾起柺杖,落荒而逃。走的時候,還不忘摸了下褲兜,確認了下鑰匙還在,這才匆匆離去。

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就要犯罪啦。丫頭是怎麼用那般粉粉嫩嫩的薄唇說出這樣天真殘忍的話的?

她的唇粉粉的,還亮晶晶的,好想咬一口啊,白天根本沒嘗夠。

還有啊,她知不知道讓年輕的男人,尤其這人還有著男朋友的頭銜,她知不知道讓男人留宿,這意味著什麼啊。

雖然他也挺想走到那一步的就是了。

但現在肯定不行,沒名沒分的,他不能委屈了丫頭。他的丫頭,值得擁有全天下最好的東西。他見不得她受半點委屈,哪怕這委屈是他給的也不行。

好吧,他知道了,她不知道這些。她還小,又還在讀書,很多事情~

“我不小了。”丫頭下午撒嬌般的一句話驀地浮現在腦海。

完蛋,臉上紅雲更甚,喉嚨也好像有點渴。

“別別別,我還有事,下次再吧。”拒絕了丫頭要送送他的提議後,他慌亂的奪門而出。腳步雖踉蹌,卻儘可能快的逃離了她家所在的十六樓。

徐懷瑾靜坐在十五樓的樓梯間,放下柺杖,掏出手機給司機打了個電話。直到司機幾分鐘後回覆已經到了樓下停車場電梯口,他才扶著欄杆慢慢下了樓,往電梯口踱去。

一步一步,走得極為虔誠,彷彿走向自己既定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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