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選擇實話實說(1 / 1)

加入書籤

似乎每一箇中年男人到了低谷期,都會異常頹喪且暴躁,這話說的惡聲惡氣,就連葉寒廷也忍不住直接站起身來,用手拉了拉自己父親。

“葉先生,你如今的低谷期,並非是一時偶然,而是命中註定,不過,你也不必如此沮喪,一切都得等明天過了你的劫難再說。”

劫難。

聽到這兩個字,葉父立刻變了臉色,當即冷笑出聲。

“我當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看我落魄了,所以才找上門的江湖騙子。”

葉父再也沒有和他們繼續周旋的心思,直接揮了揮手,極為不耐煩的轉頭。

“走了,兒子,沒必要和這些騙子們多做糾纏。”

葉寒廷一時之間,有幾份進退兩難,她不由得看一下白晚寧,而白晚寧的神色卻是極為平靜的。

“就是葉先生不信的話,你邁出這扇門的,第一時間就會被花盆砸到頭。”

“少來這裡裝神弄鬼了,在這酒吧裡哪有什麼花盆?難不成還真有人會害我嗎?”

說完,葉父便直接開啟房門。

而在他開啟門的第一刻,迎面而來便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君子蘭的花盆。

葉父下意識的往後仰,倒想要躲避,可也就在此時,他聽到腰椎咔嚓一聲,原本應該支撐住的腰椎,瞬間失去所有力氣。

葉父直接仰躺在地,摔得腦袋生疼,可那個向他襲來的花盆,則是直接摔在地上。

如果葉父倒下的時機在晚一些,恐怕這花盆,就要真的砸到頭了。

不是吧,真的有這麼準?

葉父瞬間就相信了。

“大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從剛才的不屑一顧,到如今的諂媚,僅僅只是需要一秒的時間。

中年男人的應變能力果然是讓人驚愕的,可白晚寧卻半分多餘的驚訝都不見。

“只不過是個小玩意而已,比起明天晚上的危險,這點把戲完全不算什麼,只是要看你究竟要不要被我們幫助了。”

怎麼可能不要?當然是要的。

葉父可不想死,所以他連連點頭。

“大師,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的。”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只不過我需要你一件最常穿的衣服。”

這要求簡直是匪夷所思,可是一想到白晚寧神神叨叨的本事,葉父便立刻信了。

於是接下來,這些人便兵分兩路。

白晚寧和路衍輝以及葉寒廷去找葉寒廷的母親,而沈靖安和白晚寧則是陪同葉父回家。

到了家裡,葉父當即就翻箱倒櫃,找出了最常穿的一件襯衫。

“這件襯衫,還是我妻子去年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平日裡可喜歡了,可是這些時間看到他便覺得心煩,於是便換了另外一件。”

葉父深深地嘆氣。而白晚寧卻並未多做評論,拿出這件襯衫,便開始默默的念起了口訣。

這套口訣顯然是十分複雜,白晚寧唸的時候,默默的閉上了眼睛,用來保持注意力集中。

這也就便宜了沈靖安。

他就站在白晚寧半米之外,靜靜的看著白晚寧那纖細濃密的睫毛。

這丫頭,倒是真的挺好看的,沈靖安由心感嘆而言,就在這時,被他一直忽略的葉父,則是默默的挪了上來。

“我說,這白晚寧究竟是什麼來歷,小兄弟,你知道嗎?”

少在這裡稱兄道弟了,沈靖安半個眼神。都沒有給葉父,繼續看著白晚寧。

而他卻沒想到,這樣深情的目光,卻被葉父誤會成了其他的意思。

只見葉父嘿嘿一笑,慢悠悠的搓了搓手。

“小兄弟,我看你也出身不凡,一定是喜歡這個女人的吧,既然這樣,要不要老哥,我教你兩招,這樣一來,保證你能夠抱得美人歸。”

如此輕調的用詞,如此不屑的態度。

沈靖安握緊了拳頭,臉色瞬間就只黑了下來。

“你最好管住你嘴巴。”

“聽見了沒有?”

冷漠的話語,像是完全不把自己當成人類,反而只是一個低賤的物件。

這讓葉父忍不住哆嗦一下,隨即立刻點頭。

“你、你說的是你說的都對。”

如此膽小如鼠的人,當真會教匯出葉寒廷那樣知書達理的好孩子嗎?

沈靖安不由得有幾分疑惑。

可也就在此時,他突然聽見一陣輕笑之聲,轉眼看去,白晚寧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咒語,正面帶笑意的看著他們。

就算被抓包了,白晚寧也沒有任何愧疚,反而是極為有禮的輕輕抿住嘴唇,簡直讓人挑不出半分錯誤。

沈靖安無奈了,可又不知說什麼才好,所以便只能保持沉默。

而也就在這時,葉寒廷他們終於到達了葉母的孃家。

葉母的孃家對葉寒廷還是很好的,畢竟這麼一個有出息的外孫子,誰都喜歡。

於是在,葉寒廷表示他要見葉母的時候,葉母的家人幾乎沒怎麼阻攔,便直接就放了進來。

可和葉母的家人的熱情相比,葉母本人,對於葉寒廷就有幾分浪漫了。

“說吧,他又出了什麼事情?是被人打進了醫院,還是酒駕以後進了派出所要我去領人。”

這話一說出口,葉寒廷神色瞬間閃過一抹尷尬。

顯然,這些事情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路衍輝不以為意,這種人他見多了。

可沈倩芸卻是極為心疼的看著葉寒廷,她家男神究竟受了多少苦難呀?

葉寒廷最終還是選擇實話實說,畢竟那是他的親生父親,這也是他的親生母親。

“所以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出面救他?”

葉母一語道破了葉寒廷的來意。

葉寒廷點頭。

“母親,好歹你們也一起過了這麼多年。他也是我的父親……”

葉寒廷的話還沒說完,便直接被葉母給打斷了。

“你們走吧,這件事情我是不會管的。”

葉母冷漠的開口,她就坐在一張靠背椅上,髮絲打理得一絲不苟,脊背也挺得筆直,顯然就是那種極為冷靜的女性。

葉寒廷那面容裡自帶的冷漠梳理,就是遺傳自葉母。

而在這個時候,兩張極為相似的面孔面對面,葉母最終還是選擇多說兩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