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打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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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楚安也看到了,心底頓時鬆了一口氣。

讓她真的跟薄修昊對上,她肯定是打不過的。

薄修壬步履生風,很快便來到病房外面。

矜貴冷漠的臉上帶著萬年的寒冰,看向自己和大伯的眼神中明顯帶著寒意,將目光轉向守在門外的一大一小身上,眼底明顯多了幾分暖意。

“大伯,薄修昊,爺爺現在進了醫院,你們真的要撕破臉皮?”薄修壬冷冽的聲音配著滿身的寒氣,讓人更加覺得嚴寒相比。

“不要叫我大伯,你可不是我們薄家的子孫!”

薄修壬的大伯見薄修壬來了,臉一下就沉了下來,但對於自己的要求寸步不讓,“你將手上的權利全部交給修昊,我就不會再來打擾我爸。”

“你覺得可能嗎?”薄修壬扯了扯嘴角,“你覺得我會將公司交給你這個偷稅漏稅,欠了一屁股債,還挪用夠公款的兒子嗎?”

“哦,對了,還有你那些用錢擺平了的打架鬥毆的事情。”薄修壬抽出公文包裡面的幾份資料,扔在了薄修昊臉上,“你能用錢擺平他們,你覺得我可不可以用錢來讓他們告你呢?”

“這些事,可都是你真實犯了的。”

在薄修壬將這些資料拿出來的時候,薄修昊臉皮不自覺的抽了抽,眼神飄忽不定,腿伸直往外面轉去,想要逃離這裡。

“你胡說什麼?我兒子怎麼可能犯這些事,你這是誣告!”薄修壬的大伯明顯不相信薄修壬的話,大聲斥責著薄修壬。

轉頭向跟薄修昊說點什麼的時候,卻看見薄修昊撿起地上的東西,雙手都有些抖。

見到薄修昊這個表情,他還有什麼不能明白的。

這些事,他兒子怕是真的犯了!

知道了這一點,薄修壬的大伯臉色也變得有些晦暗,但也沒有過多的擔心。

畢竟他是薄家的子孫一天,他爸就不可能不管他。

“你們還不走?是準備讓我告你們?”挪用公款,偷稅漏稅,只要有人,上面肯定會派人查。

補繳錢是一會兒事,但會被公信機關,記錄在冊那才是最麻煩的。

薄修壬大伯見自己兒子一臉的菜色,心底非常不爽,見薄修壬趕他們走,便趁著臺階下了。

他得回去問問薄修昊到底做了什麼事被薄修壬抓到了把柄。

這邊薄修壬的大伯離開之後,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喬楚安臉上倒是沒有什麼表情,就是薄安瑾臉色有些蔫,叫了薄修壬一聲後,便很安靜地躲在了喬楚安背後。

就在這個尷尬的時候,病房裡面的護工出來說,老爺子醒了,讓他們進去。

薄老爺子原本精神矍鑠,經過了剛才的手術,現在神情看清了有些頹靡。

原本有神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東西。

“修壬啊,你大伯,唉。”提起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薄老爺子就忍不住嘆氣。

自己沒有什麼能力,但偏偏喜歡盯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他為什麼將薄家交給薄修壬管理,他自己心裡沒有一點數嗎?

他要不是快爛泥,哪裡會讓薄修壬在年紀那麼小的時候便撐起了薄家的家業。

薄家能發展到如今的規模,很多都是薄修壬的努力。

這些,他眼不瞎,看得清清楚楚。

現在看著薄氏賺錢了,便想過來分一杯羹,這世間哪有不勞而獲的事情啊。

“他們的事,我不管了。該怎麼著。你就怎麼著吧。”他醒了,都不見他們過來,看來是真的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不過也對,要是真的將他當親人,怎麼也不會把他氣進醫院。

“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會兒。”薄老爺子看著病房裡面的三個人,眼底閃過一絲欣慰,至少他並不是孤家寡人。

“那爺爺,你好好休息,大伯他們的事我會看著解決的。”薄修壬並沒有說要怎麼解決他們,只是說了一句他自有打算。

聽到薄修壬這話,薄老爺子也只是點了點頭,不做其他安排。

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是應該要好好教訓一下了。

三人出了病房,薄安瑾依然沒有說話,一點都沒有往常的那種活潑勁兒。

薄修壬見此,不由得讓喬楚安跟他去旁邊聊一下。

“安安這是怎麼了?我看他一直都不高興。”薄修壬對自己兒子是非常的關心的,他一有不對勁兒,他都能發現。

“今天被你大伯還有他兒子罵了。”提起這個,喬楚安也是一肚子的氣,“他們罵安安是野種,還不止一次,安安被他們罵懵了。”

“他們怎麼敢!”薄修壬手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要知道他選擇了代孕,便將薄安瑾是怎麼來的都說得清清楚楚。

也三令五申過不允許別人討論薄安瑾親生母親這件事。

他一直就自己最大的可能將薄安瑾保護著,沒想到一次出差,就讓那些所謂的親人傷害到了他的孩子。

“我知道了,你先去陪一下安安,我現在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喬楚安見薄修壬臉上的表情很難看,知道他現在會出手處理那些罵安安的人,這些事不需要她管。

她現在還是儘快安慰安安,讓他心底的傷害沒有那麼大。

而薄修壬在喬楚安離開之後,立即將手上的資料交給了檢察院,有一些則是直接選擇了報警。

將這些事情處理完之後,已經是半個小時了。

就在薄修壬準備去見安安的時候,他大伯的電話打了過來。

“薄修壬,你是不是將修昊的事情捅出去了?”薄修壬的大伯也是有一些關係的,在薄修壬將這些資料交出去的第一時間便知道了。

他問清楚了薄修昊到底有什麼把柄被薄修壬抓在了手上。

真是因為問清楚了,他才是有點慌。

這些罪證還是被證實了,牢獄之災是免不了的。

“這事怎麼能叫捅出去,我只是履行了一個公民的基本義務。”薄修壬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冽,話語中的輕嘲讓他大伯有些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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