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此子可惜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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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周公子今日來我侯府有何貴幹?”

為了不讓陸尋進一步的被周鼎激到,左冷只好越俎代庖的問道。

“我來做什麼,這不是明擺著嗎?”

尋了一張椅子坐下,周鼎張口便道:“三日前,你們家的小侯爺派人來我家催賬,我好心將我周家的家傳之寶拿出來給小侯爺抵債,可誰知,你家小侯爺派來的那個小廝竟將我家的家傳之寶給摔了個稀爛。”

“我家那個唐白釉淨瓶可是整整傳了三代,保守估計也值個五百萬兩。我當時就對那下人說,三日之後我定要上門來討個說法。”

“你——你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一名下人被氣的站了出來,並指著周鼎的鼻子怒聲說道:“你當時明明說你家那個家傳之寶值價一百萬兩,還說這樣算下來,我家小侯爺倒欠你家五十萬兩。”

“我當時真是這麼說的?”看向這名小廝,周鼎故作糊塗的問道。

“那還有假!你……”

“閉嘴!”

經過短暫的冷靜,陸尋已漸漸恢復了理智。

一雙眼睛落在周鼎身上,陸尋開口說道:“在這上京,敢反過來訛我陸尋的你還是第一個。”

“你用錯詞了吧,我家的唐白釉淨瓶就值這個價。”

“一百萬兩?”

“是五百萬兩!”仿似是沒有看到陸尋眼中的陰戾,周鼎坦然說道。

“我很好奇啊!”

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冷笑,陸尋起身走到周鼎面前,並逼視著他的雙眼道:“你這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想方設法的找死?”

“我也很好奇呀!”

面對陸尋所給的威壓,周鼎也直視著他的眼睛道:“你明知我老子拿不出五十萬兩,卻還要讓他拿!你這樣,我可會認為你根本就不是為那點錢為難我老子。”

向陸尋說完此話,周鼎又接著說道:“父養兒,兒護爹。我可不像你,掛著你爹的招牌到處坑爹。”

“你!”

陸尋正要發怒,卻又突然收住。

因為,一名帶著面紗的女子自他身後的屏風裡走出。

女子走出,而後開始在陸尋耳邊耳語。

看到這一幕的周鼎微微皺起了眉宇。

因為,以他如今煉氣期九層的感知力仍不能聽到這女子在向陸尋說什麼。

待得女子說完,陸尋突然看向左冷道:“你遣人將錢送他府上。”

“是!”

待得左冷離去,陸尋又看向周鼎道:“四百五十萬兩,我已遣人去送,你還不滾?”

“行啊你,這也能忍。”

一雙眼睛在陸尋與這名女子身上來回切換。

於切換中,周鼎轉而一笑道:“看來我真該重新定義你了。”

向陸尋說完此話,周鼎轉身便走,只是當他方走了兩步卻又突然回頭向陸尋問道:“對了,問一下,你見過公主嗎?”

今日,大年初四,天有下雪之意!

“公主她杏面桃腮、耀如春華、眉目如畫、雙眸剪水、是本小候在這世上見過最美的女子。”

回周府的路上

周鼎緊握著一幅畫卷,這幅畫卷便是大元公主李仙語的畫像。

一樣!完全一樣,兩個不同界的李仙語竟然生的一模一樣!

陸尋並不知道當週鼎看到李仙語的畫像時,他的心中究竟有多震驚。

整整四百五十萬兩是由左冷親自送來的。

當週夫人看到這一沓比她還高的銀票時,她感覺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站在府外,翹首以盼的等周鼎回來。

當週夫人打老遠看到周鼎時,她竟是一路跑向周鼎,將他連拉帶拽的拉回了屋裡。

“你究竟做了什麼?怎麼陸小侯遣人送來這麼多錢?”

當週夫人向周鼎問此話時,她感覺她的心還在砰砰的狂跳著。

“先不說這個!”

在周夫人的激動下,周鼎將手中的畫像攤開在周夫人眼前。

“好美的女子!這世間怎會有這麼美的女子。”畫中女子美的令周夫人跟著讚歎。

“她就是李仙語!”

“李仙語?”周夫人回過味來了,並不可置信的向周鼎問道;“你別告訴我……”

“嗯!與她的容貌完全一樣。”

周鼎的回答印證了周夫人的猜測。

房間裡一時沒了聲音,直到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周重滿懷心事的回來了,當他聽到周鼎便在屋裡時,他立時便推開了屋門。

站在門外,周重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向周鼎說道:“今個朝會,公主自薦遠嫁大楚,可是那群武人卻要公主在遠嫁前見你一面。”

“什麼時候?”

但聽周重所說,周夫人的臉色亦在一刻間變的煞白如霜。

“現在!”

看向周夫人,周重無比痛心的說道。

“她要遠嫁大楚?”

仿似是沒有看到周重眼中的痛苦,周鼎張口便問:“她在哪裡見我?”

下雪了,這場雪乃是大元上京正月裡來的第一場雪。

周鼎出府了,迎著風雪一路向著太平山走去。

“此子可惜了!”

風雪高處,有一道聲音嘆息著說道。

“是他自己自尋死路罷了!”

“哎!他本有趙真庇護,在河界未分勝負前,他本可以好好活著。”

風雪高處,又一道聲音說道。

“他如此愛慕公主殿下,我們武極殿不過是幫他圓了這份心願罷了。”

周鼎並不知道,此刻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上京這些大人物的眼中。

上京深處,一座高壇。

高壇上有兩人席地而坐在雪中博弈。

當一顆白子落下,落子之人看向太平山的方向問道:“你當真不管?”

“不管!”

一顆黑子落下,另一落子之人亦望向太平山說道。

“為何?你不收這小子為徒,孤已不解,可你放任這小子去送死,孤就更不解了。”

“不收,是因我自認教不了他,不管,是因人皆有自己的際會。”

向元帝說完此話,道白又接著向他說道:“倒是你,你明明也頗在意此子,可你還是默許此子去見你的女兒。這點,我也不解。”

“是呀!”

聽得道白所說,元帝自太平山收回目光說道:“其實孤也很不理解。”

大雪紛飛,欺了山林。

當週鼎來到太平山下,竟在山下看到了兩個熟人。

這兩個熟人正是陸尋與喬七七。

喬七七看周鼎的目光是複雜的,陸尋看周鼎的目光卻是如看個死人一般。

“你現在離去還來得及,沒人會笑話你。”看著周鼎,喬七七心情複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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