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他不是朋友,是我兄弟(1 / 1)
一雙杏眼中有狡黠閃過,葉婉忽而向肖雲興奮道:“師兄,這周鼎身上可不只有我方寸山寶閣的下落,還有乾雲山的。”
但聽葉婉所說,又見葉婉此刻這興奮樣,肖雲如何能猜不出她心中所想。
在這一刻,這二人心照不宣的都起了貪念。
自外界襲入身體的痛楚消失了,周鼎於心中感激這外面的二人。
如不是這對男女,恐怕周鼎便要永遠沉睡在這地靈樹中。
地靈樹對周鼎經脈血絡的重塑已經完成,而周鼎的經脈血絡也在這一刻轉為了綠色。
綠的盎然,綠的生機勃勃!
在這一刻,周鼎甚至都能清楚的感覺到他體內經脈血絡那盎然到都快要溢位的生機。
生機無限,甚至於無窮!
這溢位的生機在這一刻全都被周鼎丹田中的元丹盡收。
而在這種盡收中,周鼎的元丹竟也轉為了綠色。
綠色的元丹?周鼎在他那一界可從未聽聞。
“謝謝呀兩位!”
一道像似在開玩笑的聲音忽而於葉婉、肖雲二人耳畔響起。
響起剎那,一道身影自地靈樹中邁出。
也是在周鼎自地靈樹中邁出的剎那,那本是綠意盎然彷如翡翠般璀璨的地靈樹於一瞬間枯萎衰敗。
地靈樹完成了它的使命化為塵煙。
在它化為塵煙的剎那,一道青光忽而自地底噴湧而出。
在這道青光自地底噴湧而出的剎那,那本是躺在地上的蛛紋神石忽而跳入這青光之中。
彷似如鯨吸水。
在葉婉、肖雲二人震驚的目光下,這跳入青光之內的蛛紋神石開始瘋狂著、貪婪著吸食著這一整座方寸山的地脈之氣。
這等震撼的畫面足足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停將下來。
沒了地脈之氣的溫養,這一整座方寸山的樹木花草也開始隨之枯萎。
漫山綠意頃刻灰敗,待得蛛紋神石歡快著跳入周鼎懷中時,周鼎這才看向這一對情郎。
周鼎雖沒見過葉婉,但卻聽方寸山的那些弟子們議論過。
“看你這年紀,又聽你這一聲聲師兄膩歪的叫著,你是陸尋他娘吧?”
向葉婉問完此話,周鼎轉頭看向肖雲道:“你就是她那姘頭?”
“無論如何,我都要多謝你們二位。”
話落,周鼎也不管此刻葉婉與肖雲是個什麼心情,只見他隨手一揮,一條彷若實質般的枝條便將她二人所綁。
在這一刻,葉婉與肖雲的靈海是放空的,放空到靈海一片空白。
而當他二人從放空中回過神時,才發現他們已經被周鼎所擒。
“怎麼可能,這不可能,你方才明明已經快沒了生機。”
葉婉一邊不可置信的大喊,一邊掙扎。
只是她的掙扎不過徒勞。
這將他二人捆綁的綠枝仿似是一條堅不可摧的鐵鏈一般,任她如何使力,綠枝皆紋絲不動。
無視葉婉的大喊,周鼎忽而飛出後山。
等他再次出現在葉婉二人的視線時,肖雲看到他方寸山的外門弟子們也全都被周鼎以同樣的方式所擒。
這些被周鼎所擒的外門弟子不過是小小炁極境而已,周鼎擒他們不過手到擒來。
“走,帶你們去見你們的宗主。”
一聲話落,葉婉、肖雲忽離地而起。
天幕裡出現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周鼎一馬當先的走在最前,如一個奴隸主般牽著他的奴隸們於低空中行走。
“看,快看,他們是不是方寸山的弟子?”
經過雲霧鎮上空,鎮裡的凡人與武修們皆是目瞪口呆的看向了天空,這一看亦令得他們的表情各不相同。
“跟諸位介紹一下!”
停下腳步,周鼎俯視著下方的那些凡人與武修道:“我後面的這兩位,一位是方寸山的葉婉葉閣主,一位是方寸山的肖雲肖門主,至於他們後面的這一串,全是方寸山的弟子。”
本只是猜測,如今卻成了事實。
當這些凡人與武修們正在猜測周鼎的身份時,周鼎又開口說道:“自今日起,我宣佈方寸山自此從東洲除名。至於方寸山的那幾個老東西,估計你們用不了幾日,就能看到他們。”
此話落下,周鼎頓了一頓道:“看到那幾個老東西跟他們一樣,被我拴著滿東洲的遛彎。”
嘶——
聽到周鼎所說,整個雲霧鎮皆是倒吸一口冷氣。
方寸山自今日從東洲除名?這青年還要栓著方寸山的那幾個所謂的老東西滿東洲的遛彎?
這些人不傻,當知道周鼎口中的那幾個老東西是誰。
屈辱!這真的是比死都要殘忍的恥辱。
這周鼎就是一個魔頭,將她葉婉那高高在上的身份這般糟踐。
若早知自己會落得這麼一個屈辱的下場,她第一次向周鼎出手時,就應該結果他的性命。
這世上自然沒有如果,所以,葉婉即便再是悔恨也是無用。
在一張張精彩不一的面孔下,周鼎牽著這二十餘人繼續前行。
他每經過一座小鎮,都會停下來,重複自己之前的所說。
當週鼎牽著這一行俘虜自大元上京的半空經過時,那舉目仰望的喬韜、喬宇兩位當家眼中盡是駭然。
“你小子這是幹嘛?”
當道白看到這半空上的一幕時,他的眼皮都跟著猛烈的抽動了一下。
“帶他們去見他們的宗主。”但聽所問,周鼎居高臨下的看著太平觀回道。
“就用這種方式?”
“這還溫和了呢,我沒給他們的脖子上掛條狗鏈已經算是對他們的仁慈。”
聽到狗鏈二字,道白的眼皮又是猛烈的抽動了一下。
七大宗門齊聚乾雲山,並擒了一名叫李寶的青年逼迫周鼎現身,此事昨日便已在東洲傳開。
“他真是你在歸墟結識的朋友?”
看著周鼎的這一手比,道白沉聲問道。
“是兄弟!”目光平靜,周鼎看著下方的道白一字一句的說道。
兄弟?
但聽周鼎所說,道白目光亦是一凜。
朋友與兄弟都雖是一種對情義的稱謂,可這兩種稱謂之間的含義卻有著雲泥之別。
“明白了!”
深吸一氣,道白看著周鼎,目光堅毅著說道:“我與你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