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荒霞(1 / 1)
雖然畏懼於周鼎那恐怖如斯的實力,但是鐵木還是向他不屈著喊道。
“蚩皇一族?”
在鐵木喊出這句話時,青嫻也來到了周鼎的身旁。
當他二人交換了眼神,並確定彼此從未聽過這一族類時,二人的眼中皆起了波動。
青嫻自是不能像周鼎那麼快的便能接受眼前這一事實,所以她需要消化。
“不做奴隸也成,咱們所謂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不打緊吧。”
鐵木這句永不為奴有些觸動到周鼎,所以周鼎一改話鋒突然向他說道。
“朋友?”
但聽周鼎所說,鐵木也跟著一愣。
“交……交朋友可以,但你不能對我打著朋友的旗號驅使我做奴隸才做的事。”
“放心!我們什麼都不用你伺候,再說,你這麼大一塊頭,能為我們做什麼?”
在這太古戰場,如能攀附上這一人類強者,至少自己能靠著他去往第二墟尋找他的族人。
想到此處,鐵木便也暫時打定了跟著周鼎的主意。
雖然跟著這個人族,自己也可能會被他隨時殺死,但也總好過自己被那些太古後裔當做食物不是。
所以,不論周鼎問他什麼,只要是他知道,他都會對周鼎知無不言。
青嫻已經漸漸接受了鐵木所說,雖說直到現在她仍難以消化。
“你是說,這是你們荒域的一處太古戰場?”
但聽鐵木所說,周鼎聽得津津有味,可青嫻聽得卻是心驚膽戰。
雖說在玄綜大陸,也有太古一族。
但那畢竟是少數,遠遠沒到鐵木所說遍地神獸、神禽的地步。
聽著鐵木所說,青嫻都開始自我懷疑起她們一族是否便來自於鐵木口中的這個荒域大陸。
“是,也不知怎麼回事,大約就在一月多前,我們這些來自各族的青傑正在太古戰場試煉,然後突然就有一批極為厲害的人族殺了進來。”
“這些人族不僅能飛天遁地,還會驅使各種我們從沒見過的飛劍、寶塔等法寶對敵。”
一提到那些會驅使法寶的人族,鐵木便開始咬牙切齒。
因為他的哥哥與同胞便是被那些該死的人族所殺。
而在鐵木的講述中周鼎只是耐心的聆聽。
荒域大陸,周鼎又聽到了一個全新的界域,加上他那一界與玄綜大陸,這是周鼎所見到的第三個界域。
看來那座石群果然與那位殿主所說的宇洞有關,不然他與青嫻也不可能會被傳送到這片荒域大陸的古戰場。
“驅使各種飛劍、寶塔對敵?”
在消化了鐵木的所說後,青嫻緊皺著一雙眉宇看向鐵木道:“他們可曾說過他們來自哪裡?”
“沒有。”但聽所問,鐵木轉頭向青嫻道:“不過他們自稱仙族。”
“仙族?還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
聽得鐵木所說,周鼎嗤之以鼻道:“巧了,老子平生就愛屠仙。”
自踏入這片荒域古戰場後,青嫻便發現了周鼎的不對,先是拿起那些所謂仙族身上所穿的衣服縱聲狂笑,而後,現在又說出老子平生就愛屠仙的話。
青嫻隱隱感覺到周鼎和這所謂的仙族之間好像有著莫大的仇恨,只是這仇恨自何而來,她便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那這古戰場呢?你們來此試煉,就是為了互相屠殺,以便證明哪一族更強?”
“當然不是。”但聽周鼎所問,鐵木急忙辯解道:“相傳這太古戰場是我荒域眾神隕落之地,我們來此試煉便是為了尋找我荒域眾神隕落的遺蹟。”
向周鼎說完此話,鐵木又突然朝周鼎問道:“對了,我聽你剛才的語氣,你們是不是和那些自稱自己是仙族的人類有仇?”
“這個你無需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們和你們荒域沒仇就好。”
向鐵木說完此話,周鼎一掃這片古戰場道:“我有些想見識一下你口中所謂的眾神遺蹟了。”
周鼎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他感覺到了懷中蛛紋神石的躁動。
這種躁動來的極為突然,極為強烈!
仿似這片古戰場有著什麼在吸引著或召喚著它一般。
還不僅僅是蛛紋神石,在這一刻便連神鐵也開始向他傳音道:“好你個小子,當真是鴻運當頭啊,老夫已在這裡嗅到了好幾股很不得了的氣息。”
“好幾股很不得了的氣息?在哪?”
但聽神鐵所說,周鼎心念一動道。
“最近的一股在東。”
青嫻不知周鼎為何要向東而行,但周鼎既然一路向東,她自是要緊緊跟隨。
因為她不曾忘記雲嵐之前與她所說,因為在進入這荒域古戰場的一刻,她便已經有了以周鼎馬首是瞻的覺悟。
鐵木並不會飛行,不過他卻在地上跑的飛快。
按照鐵木的話說,他們蚩皇一族最善奔跑。
而且,他還告訴周鼎,他們一族中曾經出過一位能徒步追日的遠古天神。
在周鼎刻意將御劍飛行的速度降下來一些時,鐵木倒也能勉強跟上。
至於青嫻,在周鼎御劍之時,便向她伸出手來。
面對周鼎的這一邀請,青嫻也沒扭捏,將手交給周鼎。
這一方古戰場很大,根本望不到盡頭。
便在周鼎都要感覺這神鐵是在忽悠他時,神鐵卻忽而向他傳音道:“快到了,那股很不得了的氣息就在前面。”
但聽神鐵所說,周鼎心中亦是一驚。
天幕混沌、大地荒涼。
隨著繼續的前行,屍首也愈來愈多。
只不過這散佈在地上的屍首不再是屍體而是骨骸。
那散佈在地上,最小的骨骸也有鐵木那麼大,至於那最大的骨骸,甚至都快要趕上一座一小山那麼大。
“別御劍了,快下來。”
便在周鼎正震驚於這地上所散佈的一塊塊巨大骨骸時,神鐵的聲音忽而於他腦海響起。
沒有問其原因,周鼎只是照做。
而當他落入這一片骨骸之地的剎那,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匹練,毫無徵兆著自他頭頂呼嘯而過。
“好險!”
摸了摸腦袋,周鼎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心有餘悸是因為周鼎在方才那道遮天蔽日的匹練中感覺到了一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顫慄。
“剛才那是?”
在周鼎心有餘悸時,青嫻也在拍著胸口。
“那是荒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