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青君一瞥(1 / 1)
於神域,姬雲自是要比周鼎瞭解。
而於聖姬,姬雲也自是心存一些敬畏。
這眼見周鼎二話不說的便直奔那聖姬的仙園而去,姬雲有心想勸他兩句,但話到了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這將話咽回,不因其他,只因他十分好奇,周鼎想幹什麼。
方才周鼎砍那桃樹的一幕,姬雲可是沒有看到。
經過仙亭,來到仙園。
只是站在這仙園外,周鼎便聞到了一股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而那些種植在仙園中的奇花異草更是了得——
“師兄快看,那是不是師尊曾向玄尊提過的不動草?”
“不動草?”
此刻,那些青年們皆已跟著周鼎來到了仙園外,這其中也包括一些方才進來的空冥期青年。
但聽身後的這名青年所說,周鼎亦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這一看,亦讓他在這仙園中看到了一顆極為奇特的仙草。
說它奇特不是因為它長的特別,而是因為在這一園的奇花異草中只有它在動。
擺動,如清風拂過般搖曳。
擺動,如月下起舞般扭動。
看著這一株十分“調皮”的仙草,周鼎亦開口說道:“這玩意很珍貴?”
“珍貴?”
但聽周鼎所說,姬雲亦是看向他道:“兄臺,這玩意,啊呸,這不動草可是妥妥的神草,相傳,神域初開、萬物初始時,這不動草也便就誕生了百株而已。”
向周鼎說完此話,姬雲又嘆氣著說道:“哎,聖姬就是聖姬,竟將這等神草就這麼隨意的種在外面。”
“哦?聽你這麼一說,這不動草還真有些珍貴。”
“那當然了,不過——”
像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姬雲忽而轉身看向身後。
這一轉,亦讓他開口說道:“不對呀,我聽我祖宗說,這聖姬的天庭裡有一顆度禺山大桃樹,那度禺桃,凡人吃上一顆便能得百年壽命。還說,我進門就能看到,這我都進來了,可也沒看到呀——兄臺,你進來時,看到那顆大桃樹沒?”
“大桃樹?”
但聽姬雲所說,在那些青年們那咬牙切齒的目光下,只見周鼎以一種輕描淡寫的姿態向姬雲說道:“你說的那顆大桃樹被我砍了。”
“砍了?啥意思?”
自前方收回目光,姬雲有些沒反應過來的問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看著姬雲眼中的疑惑,周鼎又再向他說道:“我不但將那顆大桃樹砍了,還把它的靈汁都喝完了。”
“砍了?喝了?”
一雙眼睛睜的老大,一張嘴也是張的能塞進一個拳頭。
姬雲便保持著這幅滑稽的樣子向周鼎問道:“那——那大桃子呢?”
“我又不愛吃桃,所以全都丟了。”
臉不紅、心不跳。周鼎看著姬雲認真說道。
“全——全都丟了?兄臺,你把那些大桃子都丟哪了?為兄現在去撿還來得及麼?”
“肯定是來不及了!”
看著姬雲那眼中的殷切,周鼎一指那下方的天淵道:“樹和桃都被我扔下面了。”
天淵深不見底,俯之不盡!
姬雲自天淵收回目光,一拍大腿,做懊惱道:“哎呦我去,兄臺你可真虎呀——我還說,不能白來,摘幾顆大桃送給我那些相好呢。”
“大桃是肯定沒有了,要不,你選幾株花草,我當賠罪,你送給你那些相好?”
“嗯?”
但聽周鼎所說,別說姬雲一時間愣住,便連那些本是咬牙切齒的青年也跟著一同石化。
這傢伙在說啥呢?
還選幾株花草?
他以為這仙園是他的呀?
也許是說是無意!
當週鼎向姬雲說完此話後,他忽而想到了青嫻。
這一想到,在他思念如潮時,其亦是將目光落在了那開在仙園中的一朵異花上。
此花,花朵與花徑同色,皆為青色。
而此花,雖開的不甚嬌豔,但其氣質卻是說不出的獨特。
看著這一朵異花,周鼎彷彿在這異花上看到了青嫻的身影。
而不知為何,當週鼎看到此花後,他便覺得,此花便是為青嫻而生。
姬雲注意到了周鼎的神色,並跟著周鼎的目光看向了那一株被百花簇擁的奇花。
“此花以青帝為名,名為青君一瞥。”
於這一刻,姬雲的聲音有了滄桑。
“青君一瞥?”
因為心神被這株奇花所引,所以此刻的周鼎並未聽出姬雲聲音裡的變化。
“是,將你一縷神識寄於這青君一瞥中,若是送與與你心心相印之人,不論你二人相隔多遠,都能感應到彼此。”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將這青君一瞥送給青嫻,無論我們相隔多遠我都能感覺到她在哪裡?”
“前提是,你二人需心心相印!”
心心相印嗎?
他與青嫻不就本就已經心心相印了嗎?
姬雲話落,只見周鼎在那些青年們的注視下,邁步走入仙園。
“我就知道,這傢伙絕不是隻來看看的!”
“真是大膽呀,到底是誰給他的膽子,又是砍那桃樹,又是進仙園的?”
“進仙園?你怕是太小瞧這傢伙了。”
無視這一園仙草,只將目光落於那一株青君一瞥上。
待之走至,彎身折花——
當那些站在園外的青年們看到周鼎當真於這仙園中摘下了一朵一看便為之不凡的奇花後,他們在震驚於這周鼎大膽的同時,其心也在蠢蠢欲動。
這仙園中所栽的奇花異草,他們雖大多不識,但是能被聖姬栽種在這裡便足以說明了他們的不凡。
尤是那株仍在仙園中搖曳不止的不動草,更是看得許多青年都為之眼紅。
這不動草究竟有何神用他們不知,但他們卻知,如果將這株不動草獻給他們宗門的話,他們必將會得到宗門的重賞。
而這重賞說不定,就會被賜予一枚仙格。
仙格!
若能被賜予仙格,他們便能脫去這卑微的身份,一躍登上那真仙之位,從而以得尊容。
真仙之境——
這簡短的四字,不知於這條時間的長河中攔將了多少自詡為天才的天才。
眼睜睜的看著周鼎將那株一看便為之不凡的奇花收入囊中。
這些青年們,於這一刻皆是充紅了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