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擺明了要放棄她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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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別墅內,氣氛降至冰點。

徐菀寧被傅家保鏢幾乎是“押送”回來。

她一進門就撲倒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哭得撕心裂肺。

回來路上,她已經連續接到了好幾個電話。

不論是她經營的畫廊,還是說工作室以及打賭那塊地的場館,如今全都撤銷了她的管理許可權。

那意味著,傅辭洲把曾經給她的東西,全都拿了回去。

她從一開始的覺得還能挽回,帶著幾分僥倖心理。

到現在手裡的東西一個個被收回,她終於開始害怕起來。

她如今所擁有的東西,都是傅辭洲給的。

因為那份救命恩情,所以傅辭洲對她才會過於縱容了些。

可今天怎麼突然傅辭洲就不縱容她了?

即便是沈棠醫好了江昱,傅辭洲的態度也不應該是這樣,對她很絕情?

她並不清楚今天醫院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讓傅辭洲態度鉅變。

她猛然想起在醫院門口,她似乎看到了傅夫人的車子。,當時停在外圍,她也沒多注意,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畢竟蔣臻對她的態度和老太太一樣,都沒什麼好臉色,她也懶得在他們面前裝模作樣。

原以為只要拿捏住傅辭洲,沈棠再怎麼作妖都無所謂。

可今天傅辭洲的態度太奇怪了!

她心下恐懼慌亂,已經再也什麼都顧不上了。

原本畫了精緻的妝容準備去看戲,如今妝容花了一臉。

往日精心維持的優雅柔弱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和怨憤。

“爸!媽!傅辭洲他……他為了沈棠那個濺人,要把我趕出京市!他還要把我送出國!你們要為我做主啊!”

她抓著母親的褲腳,聲音淒厲。

昨天晚上的賭約,早就在圈子裡傳遍了。

大家似乎都在等著看好戲。

徐父徐母也收到了訊息。

徐母平日橫行霸道慣了,心想著能給沈棠那個小濺人一個教訓的機會,讓她在京圈公開道歉,肯定會丟盡臉面。

到時候,再營銷一番她的女兒畫家身份,以及各種過人才藝。

兩相對比下來,沈棠那個上不了檯面的土包子,剛好給她女兒當墊腳石踩了。

可惜徐菀寧沒扳回一局不說,如今竟然還惹怒了傅辭洲?

徐母氣不打一處來,暗罵傅辭洲翻臉無情。

徐父坐在沙發上,沉著臉沒說話,握著紫砂茶杯的手背青筋暴起。

徐母看著女兒那副狼狽模樣,一想到又要把人送走,則是又急又心疼。

想扶女兒起來,又被丈夫陰沉的神色嚇住,只能訕訕的僵在一旁。

“閉嘴!還嫌不夠丟人嗎?!”

徐父猛地將茶杯頓在茶几上,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茶水濺了一桌。

他胸口劇烈起伏,指著徐菀寧,怒其不爭地低吼:“我早就警告過你!傅辭洲不是你能掌控的男人!讓你收斂點,把握好救命恩情這個度就行!你倒好,一次次去觸他逆鱗,現在竟然還敢跟人打賭,把傅家也拖下水!你是想把我們徐家都害死嗎?!”

徐菀寧被父親的暴怒嚇住。

哭聲噎在喉嚨裡,只剩下委屈的抽噎。

徐母心疼女兒,忍不住辯解:“老公,你兇孩子做什麼?她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傅辭洲也太不講情面了,我們菀菀好歹救過他的命……”

“救命恩情?呵!”

徐父冷笑一聲,打斷妻子的話,眼神裡充滿了後怕和精明算計。

“傅家這幾年給徐家的好處,足夠還她當年的恩情了。以前是傅辭洲願意捧著,傅家也樂得做個知恩圖報的樣子,我們徐家才能藉著這股東風在京市站穩腳跟!可現在呢?”

“他要是讓我們徐家從京市消失,那也是傅家一句話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翻湧的氣血。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傅辭洲親自下令把人送回來,讓我們把人送出國,這擺明了是要切割!是要放棄她了!!”

“他把主動權交給我們,是看我們會怎麼做,如果不把人送出國,那麼徐家就是下一個被送走的企業!”

這話如同冷水澆頭,讓徐母也瞬間清醒過來,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們徐家這些年在京市能順風順水,很大程度上是倚仗著和傅家的這層恩情關係。

若是傅家放出話去,甚至反過來針對他們……那後果不堪設想!

如今徐家外頭還有私生子在,一旦徐家沒了,那她女兒能拿到手的東西就更別指望了。

徐母暗暗攥緊手指,迅速在拿到徐家資產和送女兒出國兩者之間盤算。

“那……那怎麼辦?”徐母面上裝作慌了神,顫抖著聲音問:“傅家會不會對我們……”

“暫時應該不會,就看我們舍不捨得把人送走了!”

徐父到底是混跡商場多年的老狐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

“傅辭洲只說送菀菀出國,遠離京市,不再出現在傅太太面前。並沒有說要動我們徐家。這說明,他至少現在還顧念著一點表面情分,或者說,他傅家還要臉,不想背上‘忘恩負義’、‘苛待恩人’的名聲。”

他眯起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

“畢竟,把事情做絕,對他們傅家的聲譽也沒好處。救命恩人這塊招牌,用好了是佳話,用砸了就是汙點。傅家不會自毀長城。”

想到這裡,徐父稍微鬆了口氣,但心中的憋屈和不安卻絲毫未減。

他看向地上還在啜泣的女兒,眼神複雜。

既有惱怒,也有一絲可惜。

已經是沒用的棋子了,既然沒用了,那就在最後發揮她的作用。

“可是……難道我們就真的要把菀菀送走嗎?她一個人在國外三年,吃了多少苦,現在又要出去……”

徐母見他沒得商量,言語間還是捨不得。

“不送走怎麼辦?等著傅家出手對付我們嗎?”

徐父煩躁地反問,“現在送走,還能保留最後一點體面,保住徐家!若是等傅家不耐煩了,那點情分耗盡了,我們徐家就真的完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看著外面繁華的夜景,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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