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徐家開始作死(1 / 1)
這已是她目前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傅辭洲要是再讓徐菀寧舞到她面前來,那她可就不會再顧及傅家見面,直接開幹了。
傅辭洲聞言,緊繃的下頜線瞬間鬆弛,幾乎是立刻應承:“好!只要你肯給我機會,什麼條件我都答應!我都聽你的!”
“……”沈棠愣了下。
傅辭洲這麼好說話的態度,簡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打從知道她懷孕後,就跟變了個人似得。
好說話還聽話?
她要不是太瞭解狗男人的脾性,他都要懷疑被什麼附身了。
孩子的威力這麼大,能讓一個驕傲又不可一世的男人改變性子?
她是不信的。
她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傅辭洲掰扯。
若能好聚好散,對彼此也是好的結局。
畢竟牽扯到了孩子。
沒有孩子,她可以很灑脫,根本不需要顧慮任何後果。
身為沈家人,她有這個底氣和家族託底。
可現在,她想把孩子生下來,就要考慮到更多的問題和後果。
他畢竟是孩子生物學父親,將來孩子問起,她總不能對孩子撒謊。
她自己都沒做好當媽媽的心理準備。
傅辭洲這突如其來的父愛,讓她覺得落差有點大。
她所不知道的是,她最近做的那些事,已經徹底顛覆了他對她往日的偏見。
他的傅太太,比他想象的藏得更深,也更讓他刮目相看。
沈棠願意看在孩子的份上,肯再給傅辭洲機會,對老太太來說是最大的安慰。
傅辭洲似乎也稍稍鬆了口氣。
老太太留了兩人吃飯,特地請了中式大廚過來準備午飯。
沈棠吃過飯後,第一時間就回了公司。
對於傅辭洲的示好,並沒有多少好臉色。
傅辭洲也不在意,把人送回到公司後,才回到傅氏集團上班。
————徐家別墅的書房裡,煙霧繚繞。
徐父一根接一根地抽著雪茄,臉上的皺紋彷彿一夜之間深了許多。
傅家如今的態度又冷硬又決絕。
徐父再不甘心,也只能忍著。
一個陰損的計劃在他腦中逐漸成型。
“硬的不行,我們就來軟的。”
他停下腳步,看向妻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傅家讓我們送走莞寧,很快京圈整個上流圈所有人都會知道,我們徐家失勢了。”
“在這之前,必須要把傅家架上去,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才是‘忍氣吞聲’的恩人!
要把‘傅太太善妒不容人’、‘傅家過河拆橋’這盆髒水,結結實實地給傅家扣上去!”
道德綁架誰不會?
誰讓他們傅家做得這麼絕?
徐母心領神會,立刻行動起來。
趁著訊息還沒傳出去,她立馬組了幾個牌局和下午茶。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徐太太。
而是搖身一變,成了一個因女兒“受屈”而強顏歡笑、隱忍堅強的母親。
同時也頻繁出現在各大豪門舉辦的下午茶會、慈善拍賣和畫廊開幕酒會上。
聽說那位“嘴碎”出名的李太太組織了茶會,徐母迫不及待的去參加。
茶會上,徐母“恰好”坐在了幾位平日裡最愛傳閒話的夫人中間。
“李太太,你這套茶具可真精緻。”
徐母捧著茶杯,勉強笑了笑,眼神卻有些放空。
“徐太太,你最近氣色不太好啊?我看外頭都在傳傅總跟徐小姐的事,該不會是好事將近了吧?”
李太太面上關切,實則八卦地問道。
有幾個太太知道傅辭洲結了婚,徐菀寧回國就備受傅辭洲關照。
當三當得那麼明顯,她們私底下八卦的時候,也是分外眼紅。
再加上徐母這段時間,用在他們面前顯擺,他們看笑話的成分居多。
都在等著看後續。
畢竟傅家的家世地位擺在那,老太太又喜歡那位傅太太,徐菀寧要上位基本不可能。
徐母聞言,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慌忙低下頭,用紙巾擦了擦眼角,聲音帶著哽咽:“唉……別提了。那孩子……”
她這欲言又止的樣子,立刻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在幾位夫人“關切”的追問下,徐母才“無奈”地開口,字字句句都經過精心雕琢:“我們菀寧那孩子,就是太實心眼了。當年為了救辭洲,差點連命都搭進去。
這些年,我們徐家可曾仗著這份恩情提過什麼過分要求?
我們做父母的,從來沒想過要什麼回報,只希望兩個孩子都好……”
她嘆了口氣,語氣充滿了“無奈”和“擔憂”:“可誰知道……這會成了她的‘原罪’呢?傅太太……唉,可能不喜歡莞寧,想得多了些……總覺得我們菀寧礙了眼。”
“現在打賭還讓我們把莞寧送出國去……”
她拉住李太太的手,演技精湛,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李太太,你們是知道的,我們徐家小門小戶,哪敢有什麼非分之想?
只求傅太太能寬宏大量,高抬貴手,別再……別再計較了。
只要她能讓辭洲允許菀寧回來,讓我們做什麼都行啊!”
這番話,看似卑微到塵埃裡,實則刀刀致命!
既坐實了沈棠“善妒”!
又暗示了傅辭洲為了傅家面子委屈徐家。
徐家這個恩人,反而成了委曲求全的苦主。
她這番以退為進,把大家鄙夷徐菀寧當三,變成了傅辭洲的救命恩人。
少了讓人眼紅的曖昧八卦,讓在場不少人都信了幾分。
很快,“傅太太仗勢逼走救命恩人”、“徐家可憐,救了人反倒被嫌棄”、“傅辭洲忘恩負義,對恩人一家趕盡殺絕”的風言風語,如同病毒般在京市上流社會的各個角落悄然蔓延。
————
一聽到徐菀寧的八卦,顧南希就迫不及待跑過來跟沈棠分享。
連珠炮似的,把上流圈的流言八卦說給沈棠聽。
“棠棠,你是沒聽見那些人說得有多難聽!說什麼你仗著傅太太身份,心胸狹隘逼走徐菀寧,還說傅家忘恩負義!”
顧南希氣得直拍桌子。
“徐菀寧要不要臉?明明是她自己賭輸了要滾蛋,現在倒裝起受害者來了!”
沈棠正在制香,手上的動作都沒停一下,語氣冷靜:“無風不起浪。看這架勢,徐家這是不滿傅辭洲把人送走,想用輿論逼他妥協。”
“妥協?傅辭洲要是敢妥協,我第一個不答應!”
顧南希憤憤道,突然想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