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不但時間短,質量還差(1 / 1)
靳母一把將藥瓶扔進了垃圾桶,還一腳把垃圾桶踹到了桌下,指著我罵道:“好你個陸知夏,為了給自己開脫居然汙衊我兒子!”
“汙衊?媽,你怎麼不跟大家說說那是什麼藥啊?”我淡淡微笑著,等著靳母說話,可她卻遲遲不開口。
我俯身將藥瓶撿起來,故意做出委屈的樣子跟眾人解釋道,“這瓶藥是壯陽的……”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身側升起一股低氣壓,伴隨著陣陣寒意。
我扭過頭,看見靳斯言森冷的目光,彷彿恨不得捏死我。
我樂了,還以為他什麼都不在乎,原來被人當成陽痿,他還是會生氣的啊?
“你胡說八道!我兒子好得很!”靳母氣急敗壞地指責我。
我憋著笑,假作遺憾:“媽,不是我不想生孩子,可靳斯言他不行啊!時間短質量差,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沒辦法吧……”
靳禹辰聞言,大為震撼,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提高了音量:“什麼?我哥不行?”接著他又喃喃自語,“難怪每次給我哥介紹女人他都拒絕,原來是……”
靳母當即拍了靳禹辰一巴掌,“閉嘴!”
靳禹辰捂著臉,趕緊住口。
靳斯言貼近我耳邊,嗓音冰冷:“玩夠了沒有?”
我聽出了其中的怒意,卻毫不在乎,只覺得看他吃癟格外好笑,尤其是在聽到靳爺爺低聲詢問他是不是真的不行時,差點笑出聲來。
我心情大好,笑眯眯地看著靳斯言,“沒夠。”
靳斯言臉色又冷了幾分,咬牙切齒警告我:“陸知夏,你等著。”
當著所有人的面丟了人靳母全程都食不知味,沒一會兒便離席了,走之前還不忘狠狠瞪我一眼。
我吃飽喝足,心情大好,樂悠悠地哼著小曲去洗手間補口紅。
看著鏡子裡烈焰紅唇的自己,我緩緩勾起唇角,可下一秒我的笑容就凝滯了。
鏡子裡,我身後出現了一張冷峻的臉,是靳斯言。
“跟著別人進洗手間,靳斯言,你變態啊?”我被他嚇了一跳,沒好氣地罵道。
他陰沉著一張臉,冷笑:“你也會怕?剛才膽子不是挺大的?”
瞧他臉色如此難看,我突然明白他說的膽大是什麼意思,轉過身衝他挑釁一笑,“哎呀,真是抱歉呢,這下大家都知道你不舉了。”
他面若寒霜地盯著我,字字清晰——
“我,是不是不舉,靳太太要試過才知道!”
靳斯言說完,反手關門落鎖,將我抵在牆上。
後背傳來冰涼讓我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
靳斯言俯首,深黑犀利的眸子牢牢鎖定我,薄唇緊抿,渾身都散發著迫人的威壓,“欲擒故縱的把戲,到此為止了。”
他鷹隼般的眸光落在我的臉上,一點點下移,最後盯緊了我的唇。
我看著眼前那張逐漸放大的俊臉,還有他眼裡熊熊燃燒的火焰,頓時明白。
手不能動,我只得用腿攻擊他的下盤,雖然沒能逼得他放手,卻也阻止了他繼續靠近。
我冷臉道:“靳斯言,你發什麼瘋?”
“我在滿足你的願望,讓你做名副其實的靳太太。”他一字一頓,說得咬牙切齒。
聽著他陰冷至極的語氣,我頓感不妙,努力解釋,“我不是故意說你不行,唔唔……”
餘下的話,被靳斯言的唇堵回口中。
我腦子陷入一片混沌,他吻竟然了我!前世即便是那次,他也根本沒有吻過我。
“靳斯言,放開……”我口齒不清地發出“嗚嗚”聲,極力抗拒。
他卻反扣住我的後腦勺,緩緩閉上了眼,另一隻手慢慢向下滑到我的後腰,攬住我的腰身,讓我和他的身軀緊密地貼在一起。
不能任由他這樣下去!
我趁他疏於防備,抬起膝蓋便是一擊。
靳斯言沒躲開,被我擊中,疼得悶哼一聲,手鬆開了,他沉沉盯著我,“陸知夏,你是我妻子,我碰不得?”
我嫌棄地擦了擦嘴唇,冷聲道:“很快就不是了。”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
身後響起一聲極低的嗤笑,“這麼著急離婚,是為了裴子戚?”
聽到這個名字從靳斯言口中說出,我腳步一滯。
我從不曾在他面前提到過這個名字,他們之間也沒有任何交集,他怎麼會知道裴子戚?
見我怔愣,靳斯言走到我面前,扣住我的下巴,嗓音沉緩,卻隱隱透著幾分狠意,“你以為自己的心思藏得有多好?陸知夏,我只是不和你計較,你也最好適可而止。”
說完,他鬆開我,快步離開。
我的心跳如擂鼓,好一會兒才從裴子戚的事情裡緩過勁來,去二樓跟爺爺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走出老宅,看見靳斯言的車還在門口,我有些意外,本以為他不管我自己走了。
開啟車門,靳斯言卻不在車上,小陳笑眯眯地看著我,頗有幾分八卦的意味,“太太,靳總把禮物給你了嗎?”
我疑惑,反問他,“什麼禮物?”
小陳兩隻手比劃了一下,“就是回老宅之前靳總拎上車那個禮盒,我好幾天之前就看到靳總在網上預訂了。”
我淡淡一笑,“你弄錯了,那不是給我的。”
前世結婚五年,靳斯言都從來沒給我準備過禮物,哪怕是我找他要,他也只是給我錢讓我自己去買。
這輩子才我和他鬧這麼僵,他會送禮物給我?
可小陳卻十分篤定:“那禮物要不是送給太太的,靳總何必拿著它來參加家宴,還帶下了車?”
我掃視後座一圈,的確沒有見到那禮物盒,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心頭微微盪漾。
不一會兒,靳斯言從老宅出來,遠遠的我就看見他手裡拎著那個禮盒。
他也沒有把它留在老宅,難道真是給我的?
來不及細想,靳斯言已經走到車前,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如同一盆涼水當頭澆下。
“下車。”只有簡短的兩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強勢又霸道。
我愣了兩秒,自嘲地笑起來。我真是瘋了才會對靳斯言抱有期待!
他開啟車門,冷冷盯著我,“我們都要離婚了,還是分清楚些好。”
“當然,你如果不再鬧,乖乖回去做靳太太,我可以載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