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離婚,不可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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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雨辰看見我舅舅後,本來陰寒的臉色,瞬間變的戲謔,他像是拿住我什麼了不得的把柄似的,“陸知夏,你的這個姘頭可真老,原來你這樣的賤人,愛老人味啊!”

“你和我哥可還沒離婚呢,我媽說得那些話一點都沒說錯,你啊,就是賤。”

不等他繼續,我抬手猛地甩了他一巴掌,“靳雨辰,嘴巴放乾淨一點,這是我舅舅。”

靳雨辰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眼神都是震驚,大概他這樣混不吝的二世祖,無論前世今生都沒想過,會被自己從來瞧不上的女人打吧。

靳雨辰藝捂著自己的臉,朝我大喊,“他是你……你舅舅?你怎麼不說是你乾爹呢!陸知夏,今天這一巴掌我記著了,你給我等著。”

說完靳雨辰啐了一口痰在地上,轉身離開。

在病房裡邊聽到這些的付雲庭,氣得猛咳幾聲,我連忙走過去給他順氣,他漲紅著臉,手上青筋暴起,握緊我的手,“那小子是不是你婆家人?他們就是這樣欺負你的是不是?”

付雲庭緊抿唇,見我不答,而後語氣不在含有疑問,只是確定的嘟囔了一句,“所以我的知夏和靳斯言離婚,是因為他對她不好啊。”

靳斯言前世是比旁觀者更讓我心寒的老公,那些委屈像耳光抽得我啞口無言。

但我不想舅舅因我惆悵傷神,我強扯著笑容搖頭。

付雲庭見我搖頭,眉心皺得更加厲害,眼底泛出得心疼顯而易見,他摩搓著我的手,輕輕拍拍,“別怕,舅舅在呢。”

舅舅說得鄭重,讓我原本憋回去的委屈,化作淚水一顆顆如珍珠落下,砸在舅舅的手背上。

我強忍著悲傷,抹開淚,抬頭笑道,“嗯,我知道舅舅會一直護著我。”

舅舅自己都被外公攆出來了,還替我操心,可是以靳家的勢力,何以觸得。

這輩子我怎麼還會讓自己身處那樣的悲哀中,拿了上帝視角的劇本,我不只想救贖遺憾,

我在心中默唸:舅舅信我,我一定可以救你的。

在安頓好付雲庭後,我轉身去找靳斯言。

靳斯言公司的前臺確實換了。

這一次接待我的是個清顏和潤的女人,她見我便迎了上來,恭敬而又不失禮儀,“夫人,您稍等一下,我給程秘書打個電話。”

我應著,很快程秘書便下來接我。

他一見我,面帶和煦笑容,“夫人,請跟我來。”

我點頭,程澤便領著我上樓,路上還不忘解釋,“夫人,靳總還在開會,我先帶您去他的辦公室。”

靳斯言一層的高管全部聚集在會議室,與樓下的稀稀疏疏空缺的相比,樓上忙得熱火朝天。

路上還碰到幾個員工跟程澤交接檔案,他細心解惑還不忘給我招待。

我側眸看他,“程秘書,我自己去就可以,你先去處理。”

程秘書頓了下,見離辦公室也沒幾步的距離,才點頭,“好的,如果有什麼需要隨時呼喚我。”

我應了一聲,他便轉身離開。

我往靳斯言的辦公室走,路過會議室,最先入目的便是主位上的靳斯言。

他眼簾低垂,鼻樑高挺,每一處輪廓線條都蘊藏著鋒利寒意,面癱著臉看著合同,除了臺上的人員介紹著資料,下面的人全然噤著聲,像是被鎖住了喉嚨,沒一個人發出聲響。

我承認自己是顏狗,他好像是上帝造物主的寵兒,有張無可挑剔得五官之外,聰明,有魅力,做事讓人放心,前世我對他那般死心塌地,不也是因為這些嗎?

我對感情最大的誤解就是,以為只要付出就會得到回報。

可後來現實給了我狠狠的一刀,我便醒了。

我並不後悔前世愛上靳斯言,情出自願無悔遇見。

只不過我們的交集本身就是個錯誤,重生再來,我就沒必要再回頭了。

我站在會議室一邊看了他很久,累到退酸,我便去了他的辦公室。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辦公室的溫度太過於溫暖,還是因為連日在醫院的勞累,我剛靠在沙發上睏意就襲來,

恍惚之間,我感覺有人離我很近。

他的呼吸帶有小心翼翼,一陣陣的熱浪撲在我的臉上,隨後就是更加一步的靠近,從額頭落下的輕吻,一路向下的試探,略過鼻峰,在停頓一會後,唇上如盼傳來溫潤的觸感。

那觸感,有點像昨日靳斯言的吻。

我猛然驚醒,抬眸便對上靳斯言的眼睛。

只是光線太亮,我沒看清他的神情,他便已經坐在了我的對面。

我立馬做起來整理衣衫,“會議結束了?”

靳斯言輕抿著唇應了聲,靜默的眼睛上下打量我,“來,道歉?”

我沒反應過來,“道什麼歉?”

昨天罵我是他,親我是他,道歉還得我來?他得是長了多大的臉?

靳斯言深凝我一眼,看起了檔案,"如果不是道歉,那還有什麼事情找我?"

看著那張欠揍的神顏,我深吸一口氣,側眸看他,“離婚的事情。”

“既然我們雙方都有離婚的意向,那離婚後我只需要一百五十萬的補償。”

靳斯言唇角帶笑,深眸瞥了我一眼,我以為事情有所鬆動,他卻收回目光,繼續翻看檔案,不以為然地道,“雙方都有意向?我怎麼不知道我有離婚的意向?”

怎麼沒有?你前世都跟沈白瑜結婚了。

我咬唇開口看他,“沈白瑜今晚的飛機,我找人送了送她,你不想見見她?”

一提沈白瑜,靳斯言果然不再無動於衷,放下了手中的檔案。

我就知道,沈白瑜是他的軟肋。

靳斯言抬眸看我,眸光中是我看不清的情緒,但我知道沈白瑜在手,離婚的事情就有談判的籌碼。

我直視他的眼睛,“靳斯言,離婚協議加一百五十萬的補償,換我就再也不打擾沈白瑜,你覺得怎麼樣?”

靳斯言的雙眸漸漸深沉,氤氳間有我看不明白的情緒,只聽他輕笑不知真心還是冷意,“不怎麼樣。”他漆黑的雙眸逐漸透徹起來,薄唇微揚,“你的這一百五十萬的補償,倒是讓我想起來,咱們好像還有一筆賬。”

“裴子戚的五十萬我替你還了,陸知夏,你要記得還。”

“沒錢,你想要錢,就簽了這離婚協議,錢從裡面扣。”我怒瞪他,有本事離婚。

靳斯言卻意味深長地抿唇看我,鏡片後的目光微沉,“陸知夏,張口閉口都是錢,你不做商人真是虧了你那一身的重利的銅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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