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該殺殺,該救救(1 / 1)
她既然能在十幾歲的年紀就閃閃發光,那經過時間的錘鍊,自然會更加璀璨。
未來,不可限量!
林鹿看出趙雲霞說這些話,都是真心實意,絕沒有恭維的意思。
她心裡多多少少都有些意外。
畢竟她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竟然能對一個陌生人這麼有信心。
不過,有一點趙雲霞說的沒錯。
以她現在的實力來講,無疑是洗好腦袋,送貨上門而已。
她必須得儘快恢復所有法力,回到巔峰時期,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想到這裡,林鹿勾唇一笑,手放在趙雲霞乾枯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寬慰道:“二祖奶奶放心,我有分寸。我之所以想要他們的行蹤,是因為我已經和一個暗黑組織的人交過手了,以防他們暗殺。”
“什麼?!”趙雲霞和厲昭南同時一驚。
趙雲霞緊張的反握住林鹿的手,不住的上下打量她,確定她完好無損後,這才瞪大雙眼驚訝道:“你……和他們交過手了,一點事都沒有?”
她不知道該說林鹿是幸運?還是強大?
畢竟目前還沒有誰遇到暗黑組織,能全身而退的。
林鹿,可能真是個萬中無一的修道奇才!
看著趙雲霞關懷的語氣,林鹿不禁奇怪道:“我能有什麼事?”
就一個垃圾,最多髒了褲腳而已。
趙雲霞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在看到厲昭南時,忽然噤音。
林鹿察覺不對,也看向厲昭南。
厲昭南見兩人都看向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低頭看著茶桌上的茶水,語氣淡然:“我爸媽當初輕敵,死在了他們手裡。”
雖然厲昭南說的雲淡風輕,但林鹿卻能切實的感受到他心裡的痛楚。
她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她也有過家人。
但不是每個人都能幸運的和自己親人,幸福生活到壽終正寢。
路有分歧,命也有長短。
況且……人也不是老了才會死,而是隨時都可能會死。
所以失去親人時的那種痛,她一直銘記。
甚至刻在了靈魂裡。
往事種種湧上心頭,林鹿深感疲憊,只能極力壓下心頭湧上的情緒。
趙雲霞察覺到林鹿的異樣,誤以為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頓時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
其實在得知林鹿的存在後,她就派人調查過林鹿的身世。
明明很優秀的一個小女孩,十七年卻過著不屬於她的貧苦生活,甚至被親生父母找回後,也是爹不疼娘不愛。
和林鹿相比,她甚至覺得沒有雙親的曾孫,都比她過得好。
一股心疼湧上心疼,趙雲霞一把拉過林鹿,將她抱在懷裡溫柔寬慰:“小鹿鹿,從今天起,你就把這裡當自己家,以後有什麼困難都和二祖奶奶說,二祖奶奶都會盡可能的幫你!”
不惜一切代價,她也會養好林鹿!
不僅是因為同情她的遭遇,更多是覺得林鹿值得更好。
她就是林鹿的伯樂。
林鹿雖然看不透趙雲霞,但她能明確感受到她的善意,便沒有拒絕:“好,謝謝二祖奶奶。”
不管怎麼說,多個朋友就多條出路。
她不是那種認死理的人。
能利用上的資源,她沒有不要的道理。
況且以傅成安對厲昭南的態度,足矣證明厲家也是個世家,地位甚至在傅家之上。
她不是個追求名利的人,但如果有個便利的護盾幫她避免麻煩,當然是樂意之至。
趙雲霞都發話了,厲昭南自然也不甘示弱:“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也別客氣。”
說著,便向林鹿伸出右手。
林鹿微微低頭,便看到他修長白皙的手掌。
細嫩的掌心肉上,掌紋不深,但事業,愛情,生命線都極其清晰。
每一條都很長,也很順暢。
證明他這一生,都會順風順水。
尤其那根屬於愛情的那條線,隱隱泛紅,證明他已經紅鸞星動,遇到了命定之人。
雖然看不清他命定之人具體是誰?但林鹿敢肯定,絕對是他身邊之人。
畢竟人要是離遠了,是不可能看到線泛紅的。
林鹿雖然沒談過戀愛,但見過不少戀人吵架,理由都千奇百怪。
所以為了避嫌,她右手翹起小拇指,用大拇指和食指牽住他的中指指尖,輕輕晃動:“謝謝。”
厲昭南不禁挑眉:“你有潔癖?”
他之前也沒發現啊……
林鹿淡笑不語。
主要這種事情也沒有解釋的必要。
就在他們氣氛微妙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吵鬧聲。
林鹿抬頭看了眼視窗,忽然眼神一冷,第一時間就衝了出去。
厲昭南緊隨其後。
趙雲霞也沒有絲毫猶豫,披上外套出來看熱鬧了。
此時天井中間的涼亭上,正站著一個長髮飄飄的人影,身上的裙子已經微微破爛,到處都是泥垢。
林鹿一眼就認出對方是劉夫人。
畢竟不管是身形,還是她那身沒換的行頭,都如出一轍。
只是……
看著劉夫人還在滴血的腳心,倒是沒想到她為了追上他們,竟然連鞋都跑掉了。
不難猜出她一路追來,費盡了心血。
劉夫人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看著涼亭下的每一個人,深怕錯過了她要找的人。
以至於林鹿一出現,她立馬鎖定她,然後猛然撲了過去。
林鹿早有準備,一個蓄力猛力迴旋踢,便直接將人踹飛了出去。
劉夫人一陣天旋地轉後,直接撞在涼亭上面的磚瓦上,擊碎了一大片磚瓦,噼裡啪啦掉了一地。
林鹿乘勝追擊,動作迅猛的縱身一躍,抬腳繼續狠狠飛踢向劉夫人。
劉夫人見情況不對,側身要逃,卻被林鹿反應極快的用定身符定住了身體。
下一秒,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林鹿力氣之大,隔著劉夫人的身體,連帶著她身下的橫樑一起踩破,
然後劉夫人就從涼亭頂,連人帶橫樑一起狠狠掉在了地上。
林鹿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輕鬆跳下涼亭,彎腰提著劉夫人的衣領,就像提個布偶娃娃似的,將人提離地面,然後再次狠狠摔在地上。
場面極其恐怖血腥,不少人都嚇得閉上了雙眼。